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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龍恩仇錄:江湖血債》第22章_父親最後的路
從南街回柳家的路不長,柳映棠卻一路沒有把手離開腰側那柄短刀。
護手、黑木補、刀根磨痕,再加上藏在刀柄裡那個幾乎被磨平的「青」字與半個疑似「峽」字,能對上的地方已經多到很難再說只是巧合;陳伯年不肯替死人說滿,我也一樣,可至少從今天開始,那柄從千山舊庫第三口箱裡帶出的柳字短刀,已經不再只是「柳家的東西」。
這柄刀,已經足以認作柳承岳最後帶走的那一柄。
真正還差的,是第二個殘字究竟能不能認成「峽」。
柳映棠走進鏢局前才忽然停了一下,低頭將刀鞘往腰帶裡重新扣緊,像終於接受這東西從現在開始得由她自己帶著。
「青峽。」
她聲音不高。
「如果真是這兩個字呢?」
我看著她:「那就只能證明他離家前把青峽當成第一個落腳點,不能證明他之後每一段都照原定路走。」
她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
以前這種答案多半會讓她不耐煩,現在卻只是把刀按得更緊一些,直接跨進院門。
林月柔已經在等。
我們去陳老那裡以前,她便知道今天是拆刀柄的日子,桌上的茶一口沒動,手裡倒放著一本薄薄的灰皮冊;她沒有先問刀,而是看見女兒腰間重新繫上的短刃後,眼神便慢慢沉了下來。
柳映棠把結果說完。
林月柔閉了閉眼。
沒有哭。
只是伸手碰了一下刀柄外那塊重新裝好的黑木,像隔著五年,終於又碰到丈夫離家前真正帶在身上的東西。
「他那次確實先往青峽。」
這一句讓三個人同時看向她。
林月柔把桌上灰皮冊推過來。
「因為這裡有。」
冊子比柳家公帳小很多,紙邊也磨得厲害,封面沒有題字,裡面更不是正常鏢局會用的銀錢、人數與貨物紀錄;前幾頁只有一些地名、日期和簡單符號,有時旁邊會添一個姓,有時乾脆只畫箭頭,像是一個只打算自己看懂的行路筆記。
柳映棠翻了兩頁便皺眉。
「我沒見過。」
這不是先前那本留著木盒圖樣與暗鏢記號的手札。
那一本她早已翻過不知道多少遍。
眼前這冊更薄,也更私密,記的幾乎全是柳承岳自己走過、或者準備去走的路。
「本來就不是給鏢局看的。」
林月柔坐在對面,聲音很輕:「我也是承岳失蹤後才找到。」
那時千山派已經派人來問過幾次,鏢局外又開始出現身份不明的人,林月柔原本只想把丈夫可能留下的東西全部集中起來,免得落進外人手裡;她在床下舊木箱夾層找到這本冊子時,第一眼便看出不對,因為其中幾條路根本不在柳家公鏢常走的範圍內。
她沒交出去。
也沒讓柳映棠知道。
「那時妳才剛接鏢局,天天想著自己去找他,我如果把這個給妳,妳第一天就會照著路走。」
柳映棠沒有否認。
因為她確實會。
林月柔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下:「後來我越看越不敢交,承岳留下的東西裡有何、有馮、有千山,誰是朋友、誰是仇人,我一個都分不出來;我只知道有人不希望他查下去,也不希望柳家再有人查。」
所以她把路冊藏了五年。
這一藏,既是保護。
也是逃避。
蘇芷琳一直沒插話,只將冊子翻到中段,忽然停住。
「這個。」
紙頁右下有一道倒過來的葫蘆。
和柳承岳那本手札裡反覆出現的倒葫蘆一模一樣。
旁邊一個極小的「何」。
柳映棠立刻俯身。
那一頁記的是五年前冬月。
日期從初四開始。
初四,柳家出。
初五,青峽。
初六,石門亭。
初七,千山。
到這裡,正好和千山留下的舊頁對上,周正陽與徐管事的說法至少在日期上沒有衝突,柳承岳確實有可能在冬月初七單騎抵達千山。
但真正讓人安靜下來的是後面。
但初七到了千山以後,路冊上沒有出現回程。
反而另畫出了一條往西南延伸的路。
灰石坡。
舊礦。
西嶺。
最後是一個很淡的圓圈,旁邊又畫了一道與倒葫蘆不同的小記號。
蘇芷琳盯著那三個地方看了很久。
「這條路……」
她伸手沿紙面慢慢比過去:「不是回柳家的方向。」
「去哪?」
柳映棠問。
「往西南。」
蘇芷琳抬頭,神情已經沒有半點玩笑:「再過灰石坡與舊礦,整片山系就開始跟雲霞西側外山接在一起。」
林月柔臉色微微變了。
柳映棠則直接看向我。
我先把冊子拿過來。
「只是山系。」
蘇芷琳立即點頭。
「對。」
她沒有因為自己出身雲霞就急著撇清,反而比誰都更仔細:「雲霞的山門在東南,正常弟子、香客、運貨車都不會走這裡;西側以前是藥圃、廢礦和幾條採藥小徑,再往深處才接真正的內山。」
所以這條路可以通到雲霞山系。
卻不能寫成通往雲霞派。
差一個字。
可能就差一整派人的命。
柳映棠已經學會這件事。
她沒有問「是不是雲霞」,反而將路冊往後翻,想看柳承岳有沒有留下真正抵達後段的紀錄。
沒有。
那條線到了「西嶺」便停了。
旁邊只有一個「何」。
再下一頁已經是別的年份。
我重新看了一遍日期。
「這不一定是他實際走完的路。」
柳映棠抬眼。
「什麼意思?」
「前面初五到初七很像行程記錄,後面卻沒有日期。」
我指著灰石坡以下那幾個地名:「也可能是他在千山以前先畫好的預定路線,準備離開千山後再走;至於他到底有沒有走到灰石坡、舊礦、西嶺,現在沒有證據。」
林月柔緩緩點頭。
「他以前確實會先把後面的路畫在冊上。」
這就更要分清。
我們現在能確定的,是柳承岳離家以前將青峽刻進刀柄,路冊又記下青峽、石門亭、千山,日期和千山舊頁互相對得上;至於千山之後那條指向西南的路,只能證明他有計畫往那裡查。
而那個「何」至少讓何文仲再次出現。
不是證明何文仲在等他。
也不是證明兩人一定見過。
只是柳承岳自己在這段路旁留下了這個姓。
蘇芷琳忽然把冊子拉近。
「這個西嶺不是地名。」
「怎麼說?」
「雲霞附近叫西嶺的地方太多,這種寫法比較像方向。」
她往前翻了幾頁,很快找到柳承岳其他行路記錄,正常地名通常會寫到村、鎮、橋或驛,可這裡只有「西嶺」兩個字,確實不像完整落腳點。
柳映棠皺眉:「那要怎麼找?」
「先找舊礦。」
我說。
灰石坡可以有很多處。
西嶺更模糊。
舊礦反而是最容易查的實體。
若五年前真的有人利用廢礦、藥路或山間小徑做私下轉運,一個廢棄礦場比任何門派山門都適合。
蘇芷琳想了一會。
「我知道雲霞西北外山以前有兩座廢礦,一座早塌了,一座後來被藥農拿來堆工具,可我小時候只遠遠看過,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本寫的地方。」
「所以現在不能回雲霞直接問。」
「當然不能。」
她語氣很平靜:「你拿著一條只有三個地名的舊路去問我爹,等於先把我們知道什麼全部告訴他。」
我看她一眼。
「進步。」
她立即瞪回來。
「我本來就知道。」
很好。
還是蘇芷琳。
柳映棠則已經把父親的路冊、短刀和那一頁日期抄在另一張紙上,抄完便將原冊重新收回布套,沒有要求立刻出發。
這也算進步。
林月柔一直坐在旁邊。
等我們把能推的都推完,才忽然開口。
「還有一件事。」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已經摺得很小的紙。
不是帳。
是一張舊當票。
「這也是我後來整理他房裡東西時找到的。」
林月柔道:「夾在一件沒帶走的舊衣內袋裡。」
五年前冬月初三。
柳承岳在城南當鋪當掉一塊自己常戴的白玉佩,換的銀子不多,遠少於柳家總鏢頭需要為鏢局周轉的數目。
「他為什麼當這個?」
柳映棠皺眉。
林月柔搖頭。
「我不知道。」
當舖印記是真的。
日期就在離家前一天。
真正奇怪的是,柳承岳那趟根本沒有走公鏢,正常旅費完全可以從家裡拿,更不用偷偷當掉自己的玉佩。
我接過當票。
「至少有一種可能,他是不想讓柳家帳上留下這趟路的銀錢紀錄。」
蘇芷琳也想到同一點。
如果只是查自己的事,為何連路費都要避開鏢局公帳?
只有一種可能比較合理。
柳承岳知道自己正在碰不能讓柳家正式捲進去的事情。
所以刀是自己的。
馬是自己的。
銀子也不從柳家拿。
連路冊都另外記。
他不是以柳家總鏢頭的名義去。
這與千山舊頁裡那句「單騎到山」忽然對得更緊。
我忽然想起林月柔以前說過的那句話。
柳承岳離家前告訴她,去青峽,三日便回。
可這本路冊從一開始就不是這麼畫的。
初四離家,初五青峽,初六石門亭,初七才到千山。
換句話說,他說的「三日便回」,根本不是他真正打算走的路。
我看向林月柔。
「他那時候騙了妳。」
她沒有回答。
只是盯著那幾個日期,臉色一點點白了下來。
或者更準確地說,那三天不是回程。
是他留給柳家的警戒線。
柳映棠盯著當票很久。
「所以他早就知道危險。」
沒人回答。
因為這句只能算推測。
可就連林月柔的表情也變了。
丈夫離家以前到底知道多少,她恐怕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天完全黑下來以後,蘇芷琳先把抄好的路線拿回房重新整理,柳映棠則帶著短刀去找趙叔,準備把五年前青峽附近還在跑鏢的人全部列出來;林月柔把私人路冊重新包好,卻沒有照以前那樣立刻收回自己房裡。
她把東西放到我桌上。
「先放你這。」
我抬頭。
「不藏了?」
她安靜片刻。
「藏夠久了。」
這四個字很輕。
卻比前面所有解釋都重。
我沒有立刻接,只問:「不怕映棠照著走?」
「怕。」
林月柔低頭整理布套邊角,動作很慢:「可她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只知道拿劍往前衝的人。」
她停了一下。
「我也不能永遠因為怕,就替她決定什麼能知道、什麼不能知道。」
這句話不只是在說女兒。
我看得出來。
林月柔自己也知道。
她這五年幾乎所有決定都圍著柳映棠,丈夫失蹤以後,她保鏢局、保女兒、保那些可能讓女兒送命的秘密,連跟我之間最開始的那一步,都不是因為她自己想要什麼。
現在不一樣。
她今天第一次把丈夫留下的東西交出來,不是因為我逼。
也不是因為柳映棠逼。
是她自己不想再藏。
「月柔。」
她抬眼。
我很少這樣叫她。
林月柔明顯停了一瞬,卻沒有避開。
「妳想查到哪?」
她沉默很久。
「以前我只想知道承岳是不是被人害死,好讓映棠不要一直等。」
聲音仍舊溫和。
「後來又只想著,如果真有仇,至少別讓她自己去送死。」
她伸手碰了碰那本路冊。
「可是今天看到那柄刀,我忽然很想知道,他最後那幾天到底在做什麼。」
不是總鏢頭。
不是映棠的父親。
是她的丈夫。
這才是林月柔自己真正想要的答案。
我靠回椅背。
「那就查。」
她看著我。
「不問我為什麼現在才想?」
「有什麼好問。」
「你不是最喜歡問?」
「妳肯自己開口,就不用逼。」
這句話讓她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嘴角竟然很淡地彎了一下。
「你有時候也會說人話。」
「柳映棠教的?」
「她才不會這樣說。」
房裡重新靜下來。
該談的事情都談完了。
林月柔卻沒有走。
我原本以為她還有別的東西要交,她只是坐在燈下,指尖慢慢撫過杯沿,過了很久才起身。
走到門邊時,她停住。
沒有回頭。
「今晚映棠不會來。」
我挑眉。
「妳怎麼知道?」
「她去找趙叔了,至少要查到子時。」
這不像一句單純的行程交代。
我沒接。
林月柔也沒有再解釋,手已經碰上門閂,最後卻又慢慢鬆開。
她轉回來。
這一次沒有提女兒。
也沒有提柳家。
只是走到我面前,伸手輕輕抓住衣襟。
「我今天不是為映棠來的。」
一句就夠。
我沒有動。
我們之間最早那幾步走得太不乾淨,所以這一次,該由她自己把剩下的距離走完。
林月柔看了我一會。
最後主動靠近。
唇貼上來時很輕。
不像柳映棠那種直接撞進來的力道,也不像蘇芷琳帶著挑逗的試探,只是很慢,像終於允許自己做一件不是為任何人的事情。
我抬手扶住她腰。
她沒有僵住。
反而把身子更貼近一些。
我低頭吻過她頸側,手掌沿著腰線一路往上,最後覆住她一側乳房。
林月柔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胸部本就比旁人豐滿許多,隔著衣料時只是覺得柔軟,真正托在手掌裡,才更清楚感覺到那份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與重量。
我沒有急著往下。
反而在那裡停得比別處都久。
她很快就察覺了。
「你……很喜歡?」
「嗯。」
這次我連裝都懶得裝。
「很喜歡。」
林月柔耳根微微紅了,卻沒有遮,只任由我把她衣襟慢慢解開。
豐滿的雙乳完全露出來時,我的手幾乎立刻重新覆了上去。
一手甚至握不滿。
柔軟的乳房隨著手掌揉動微微變形,乳頭原本只是柔潤地挺在中央,被手指慢慢揉過幾次後,才一點點變得明顯。
她沒有催我。
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只是閉著眼等我做完。
我低下頭,先沿著乳房柔軟的弧度慢慢吻過去。
林月柔的呼吸一下便亂了一些。
等舌尖真正舔過乳暈,她手指立刻在我肩後收緊。
「軒轅烈……」
我沒應。
只是含住她其中一顆乳頭,慢慢用舌尖舔弄。
她的乳頭不像夏青鸞那樣有什麼藏不住的特殊反應,只是很柔軟,含在嘴裡時會隨著舔舐一點點硬起來;真正讓人捨不得放開的,反而是周圍那整片豐滿柔軟的觸感。
我一手托著另一側乳房,手掌反覆揉弄,嘴卻始終沒有離開。
林月柔原本還能安靜靠著,沒多久呼吸便越來越深。
我換到另一邊時,她甚至自己抬手扶住我的後頸。
沒有把我推開。
反而讓我更靠近。
「你真的很喜歡這裡。」
她聲音很輕。
「現在才知道?」
「以前……你沒這麼明顯。」
「以前妳也沒讓我慢慢看。」
她安靜了一下。
然後居然沒有反駁。
只是把我的手重新按回自己乳房上。
那個動作很輕。
意思卻比話更清楚。
我又低頭舔了她一會兒,直到兩顆乳頭都已經被弄得挺起,她呼吸也徹底亂了,才終於把人帶到床邊。
她卻沒有讓我直接壓下去,只伸手拉了一下衣袖。
「慢一點。」
我點頭。
兩個人側身躺下。
我沒有立刻進去。
她剛才只說了一句慢一點,我便真的照她的意思來。
從後面把人抱進懷裡,先吻她耳後,再沿著頸側慢慢往下,手掌仍覆在她一側乳房,另一隻手則順著柔軟的小腹一點點往下。
林月柔一開始只是安靜靠著。
等我的手真正探進腿間,她才輕輕縮了一下。
「太快?」
她搖頭。
「不是。」
停了一下,又很輕地補了一句。
「只是……慢些。」
我沒有再問。
手指隔著褻褲沿著她陰蒂的位置慢慢揉磨,沒有急著往裡探,也沒有故意逗她,只維持著不急不慢的刺激,等那層原本還帶著克制的身體一點點放鬆。
她的反應很安靜。
呼吸先變深。
然後腿間一點點放鬆。
到後來,連原本微微併著的雙腿都自己鬆開了一些。
等我的手指再往下滑時,隔著衣料已經能明顯感覺到濕意。
林月柔像自己也察覺到了,臉往枕側偏了一點。
我沒有笑她。
只繼續慢慢碰。
她反而因為我什麼都沒說,整個人真正鬆了下來。
「月柔。」
「嗯……」
「這樣可以?」
她沒有回答。
只伸手覆上我的手背。
不是阻止。
而是把我的手往下壓了一點。
我懂了。
我將褻褲撥到一旁,手指順著已經濕潤的穴口輕輕探進去,再慢慢抽出來,拇指則始終留在陰蒂上,一下一下地揉磨。
林月柔很快便抓緊了我的手臂。
她沒有催。
也沒有叫我更快。
只是每當我稍微停一下,她腰間便會自己往後靠,像無聲地要我繼續。
那才像她。
明明已經想要得很清楚,嘴上卻仍不習慣說太多。
我索性把所有耐心都用在她身上。
手指慢慢進出,拇指維持著揉磨陰蒂的節奏,另一手也始終覆在她乳房上沒有放開。
沒多久,她腿間已經濕得很明顯。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帶著一層濕滑。
林月柔的呼吸也終於不再只是亂。
而是開始發顫。
「軒轅烈……」
「嗯。」
「不要停。」
很輕的一句。
卻是她自己說的。
我沒有停。
手指仍舊維持著那個不急不慢的節奏,直到她忽然整個人往後縮進我懷裡。
腿間一下夾緊。
手指也死死扣住我的手臂。
她沒有叫出聲,只把臉埋進枕側,可陰道卻一陣接一陣地收縮,穴口的濕意也跟著一下湧得更多。
我沒有立刻把手抽開。
仍然慢慢替她把最後那幾陣餘韻帶完。
直到她整個人真正軟下來,才停住。
林月柔喘了很久。
最後卻沒有像以前那樣把腿合起來,也沒有急著整理自己。
只是安靜靠在我懷裡。
過了一會,她才低低道:
「……現在可以了。」
我明知故問。
「什麼可以?」
她沉默兩息。
然後伸手在我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你知道。」
我笑了一聲。
這才從後面貼近她,讓龜頭沿著濕潤的陰唇磨了幾下,再抵住穴口。
可角度偏了兩次,始終沒真正頂進去。
我低聲笑道:「月柔,找不到。」
她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你故意的?」
「那妳幫我。」
我又在她腿間蹭了一下,故意停在旁邊。
林月柔沉默兩息,耳根慢慢紅了。
最後還是伸手往後,握住我的肉棒。
她動作很輕,像連這種事都不習慣做得太明顯,只稍微調整了角度,便將龜頭對準自己已經濕潤得發亮的穴口。
「……現在。」
我沒有再逗她。
腰往前一送,先將龜頭送進穴口。
肉棒順著她自己扶好的位置逐漸深入,直到被穴內完整包住。
林月柔身子猛地縮了一下,手也立刻收回去抓住我的手臂。
我貼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次找到了。」
「閉嘴……」
她聲音很輕。
身子卻沒有往前躲,反而慢慢往後靠了回來。
她的反應和前幾次完全不同。
沒有咬著牙硬撐。
也沒有把每一次失控都當成必須忍過去的東西。
她只是讓自己靠著,呼吸漸漸亂了便承認亂了,身體開始顫便抓緊我的手,偶爾太急,才低低說一句「慢些」,等那股過強的感覺退一點,又會自己重新靠近。
我的手掌始終覆在她一側乳房。
柔軟豐滿的乳房在懷裡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手指只要在乳頭上多揉幾下,她便會明顯縮一下肩,最後乾脆把我的手抓住,不讓離開。
她沒有催我。
可原本只是安靜承受的腰身,慢慢開始跟著節奏往後迎。
一下。
又一下。
很輕。
卻是她自己在靠近。
「月柔。」
她沒有回答。
只是把我的手抓得更緊。
我稍微加深了一些。
她呼吸立刻亂掉,腿間也跟著收緊,原本還能維持的節奏一下變得凌亂。
「慢……」
我真的慢下來。
她卻只緩了幾息,便又自己往後靠。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
像身體已經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沒有再說話,只維持著同樣的節奏。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腰間也開始一陣一陣發顫。
到最後,連原本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都一下收緊。
「軒轅烈……」
聲音很輕。
下一瞬,她整個人忽然往後死死貼進我懷裡。
腿間猛地收緊。
陰道一陣接一陣地收縮,連續好幾下都沒有停,穴口也一下湧出更多濕意。
林月柔沒有叫。
只是把臉埋進枕側,手指牢牢扣住我的手臂,腰腹一下又一下地顫,連呼吸都斷得接不上。
我沒有立刻動。
只是把她抱緊,等那幾陣收縮自己慢慢退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真正軟下來。
可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把自己收回去。
反而仍然靠在我懷裡。
過了一會。
她自己轉過身。轉身時肉棒也從穴口滑了出去。
正面抱住我。

這個動作反而讓我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我。
「怎麼?」
「沒什麼。」
林月柔沒有追問,只將額頭靠到肩前,兩條手臂慢慢環住我的腰。她主動分開雙腿貼近,我扶住她腰,讓龜頭重新抵住仍然濕潤的穴口,順著她靠過來的動作再次送入。
我們沒有再急。
後面的節奏比前面更慢,她也始終靠得很近。
可越是慢,她的反應反而越藏不住。
原本只是輕輕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一點點收緊。
呼吸也從平穩,慢慢變得斷續。
我稍微加深了一些。
林月柔整個人立刻顫了一下。
「軒轅烈……」
她聲音很輕,卻沒有叫我停。
反而把我抱得更緊。
接下來幾下,她的身體開始一次次收緊,原本還能維持的呼吸徹底亂掉。
我低聲叫她:「月柔。」
她沒有回答。
下一瞬,整個人忽然死死貼進我懷裡。
腿間猛地收緊。
陰道一陣接一陣地收縮,連著好幾下都沒有停,腰腹也跟著一陣陣發顫。
這一次她終於完全軟了下來。
第三次。
而且比前面兩次都更安靜。
她只是埋在我肩前,手臂仍牢牢抱著我,像連最後那點力氣都不肯鬆開。
我也已經到了極限。
「月柔,我要射了。」
她像早已知道我要說什麼。
沒有退。
反而把腿更靠近了一些。
我沒有抽離,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最後幾下徹底失了節奏,肉棒深抵在她體內抽動數下,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深處。
她身子又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只把我抱得更緊。
等那陣餘韻真正退下去,房裡只剩燈火輕輕跳。
我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撥到肩後,她沒有起身,反而又多躺了一會。
「軒轅烈。」
「嗯?」
「如果最後查到承岳也做過錯事呢?」
我看她。
「那就算他的。」
她閉了閉眼。
沒有替丈夫辯護。
過了一會才輕聲道:「我想也是。」
這就是她今晚真正跨過去的地方。
她開始想知道的,不再只是丈夫是不是被害。
而是柳承岳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最後做過什麼,欠過誰,又被誰欠了。
哪怕答案不一定好看。
她也想自己看。
林月柔最後是在接近子時才離開。
走以前,她把那本私人路冊真正留在桌上,沒有再收回去。
第二天清晨,蘇芷琳已經將昨夜那條路重新畫成一張乾淨的圖。
青峽。
石門亭。
千山。
灰石坡。
舊礦。
西嶺。
最後一段朝西南。
她在最外側另畫出雲霞山系的大概位置,兩者確實開始靠近,卻仍隔著一大片沒有標名的山地。
昨夜從趙叔那裡問回來的名單也擺在桌邊。
五年前跑過青峽的幾個老鏢師都認得青峽和石門亭,也知道幾條附近的舊官道,可一問到灰石坡
舊礦與西嶺,答案便全斷了。
有人聽過舊礦。
卻沒有人能把這三處真正串成一條路。
柳映棠看完,只問一句:「先找舊礦?」
我點頭。
「但我們缺一個真正走這種路的人。」
蘇芷琳也明白。
柳家現在能問到的幾個老鏢師,熟的多半還是官道與正規鏢路。
門派弟子熟的是山門。
真正知道廢礦、暗路、私下中轉點的人,通常不在這兩種人裡。
我從懷裡取出馮牌。
那道沒有門派落款的舊紋在晨光下仍然安靜。
一直到現在,我們只知道它跟馮、千山內院和十五年前的私下往來有關,卻還沒找到真正認識這種東西的人。
現在正好。
一條不是公鏢的路。
一塊不像門派腰牌的牌。
如果兩樣東西本來就屬於同一個地下世界,那就該去問懂那個世界的人。
我把馮牌收回。
「先不去舊礦。」
柳映棠皺眉。
蘇芷琳卻已經猜到了。
「先找人?」
「嗯。」
「誰?」
我笑了一下。
「找一個知道路,也知道什麼不該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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