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伏龍恩仇錄:江湖血債》第05章_沐陽
天還沒完全亮,我便醒了。
沐陽的清晨比想像中安靜,昨夜街上那些酒客、鏢師與南來北往的商旅像忽然全消失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輪聲,以及客棧後院伙計搬柴時細碎的碰撞聲;我沒有立刻起身,只靠在床頭聽了片刻,確認屋頂沒有腳步、窗外也沒有人停留太久,才披上外衣走到窗前。
從這扇窗往北看不見千山派,只能看見城牆後一層接著一層的山影,白雲寺就在其中一座山腰上,離千山總舵算不上遠,卻也刻意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昨晚蘇芷琳打聽回來的消息若沒有問題,夏青鸞今日多半會出現,而真正讓我在意的不是她每月十五上香,而是灰衣人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把我帶到沐陽。
一條線太順,通常不是運氣好,而是有人希望你看見。
昨夜我把能想到的可能重新過了一遍,灰衣人或許屬於千山派,也可能與雲霞派有關,甚至根本兩邊都不是;他唯一真正做過的事,就是讓我們知道他往沐陽走,至於白雲寺和夏青鸞則是我們自己查出來的,這中間還隔著一步,所以現在還不能說那人想讓我接近夏青鸞。
但我不介意先看看。
門外很快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沒有敲門,停了一會兒才響起兩聲指節碰木板的聲音;這種敲法我已經不用猜,整間客棧大概只有蘇芷琳會站在我門外猶豫半天,最後還要裝得像只是順路經過。
我開門時,她已經換好一身素淨的淺色衣裙,頭髮重新挽過,昨天下午趕路留下的疲態倒是消了大半,只是看見我的第一眼便像想起了樹下那回事,視線明顯停了一瞬,很快又故作若無其事地移開。
「起得挺早。」
「怕有人睡過頭。」
她嘴上還是一點都不肯吃虧,我側身讓她進來,自己到桌旁倒了杯隔夜的冷茶;今日要去的是白雲寺,兩個江湖人若一大早帶著刀劍直奔寺門,怎麼看都不像單純上香,所以在真正出門以前,還有不少事情得先安排。
蘇芷琳把昨晚問來的消息重新整理了一遍,除去夏青鸞每月十五上香之外,還有一件昨夜她沒有特別提到的事,白雲寺後山有一座不對普通香客開放的小院,沐陽幾戶有身分的人家偶爾會在那裡歇腳;千山派每年捐給寺裡不少香油錢,夏青鸞自然也是那座小院的常客。
這消息比「十五上香」有用得多。
寺前人多眼雜,真正能說上話的地方不可能在大殿,更不可能是在幾百雙眼睛底下,後山那座院子才是值得看的地方;至於能不能進去,倒不必急著現在想,江湖上很多路走到門口,自然會有人告訴你門該怎麼開。
我把茶杯放下,順手拿過昨日買的灰褐外衫,蘇芷琳卻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在房裡轉了一圈,最後在床邊停下;她像是有話想說,又不知從哪裡開始,難得沒有立刻用嘴硬遮過去。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催。
房裡安靜沒多久,她也走過來,在旁邊坐下。
她沉默了一會兒,視線從我臉上慢慢落到腰間,耳根也跟著泛起一點紅。我正想問她到底想說什麼,她卻先一步伸了手,伸到我胯下,隔著褲子揉搓我堅挺的肉棒。
「小母狗想要了?」我垂眼看她。
「我……想要你。」她臉貼在我胸口,聲音悶在衣料裡,「昨天那樣……再來一次。」
我翻身壓住她,褲襠頂在她腿間那塊濕軟處。她主動抬腿勾住我的腰,手指扯開我的褲帶。我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幾下,沾滿淫水後緩慢頂入。
她悶哼一聲,裡面又熱又緊,陰道緊緊箍住我。我開始慢慢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頂到底,感受她穴肉纏上來的那股吸力。
「啊……啊……」她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
我加快速度,腰胯撞在她大腿根發出啪啪聲響。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身子開始顫抖,穴裡一陣陣收縮。我沒停,繼續猛插,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深處。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頭,眼睛翻白。
我用力挺了幾下,龜頭頂在她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子宮裡。她全身繃緊,穴肉絞住我,高潮的餘韻讓她不斷抽搐。
等我拔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癱在床上喘息,腿間一片狼藉。
我拍了拍她屁股,「起來舔乾淨。」
她慢慢爬起身,低頭含住仍未完全軟下的陰莖,把沾在上面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
蘇芷琳重新整理好衣裳時,窗外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她坐在鏡前重新挽髮,動作看起來和平日沒什麼兩樣,只有偶爾透過銅鏡瞪我一眼,才知道這女人心裡大概還在罵;我也沒去招惹她,將今日要帶的東西重新整理一遍,劍照舊帶著,只用灰布把劍柄包住,酒壺也收進包袱,身上只留幾枚碎銀和兩把藏在袖裡的小刀。
真要在白雲寺動手,長劍反而麻煩。
今日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打架。
我們下樓用了些早膳,之後沒有直接出北門,而是先在南街繞了一圈;沐陽是靠千山派活起來的城,城裡至少三成生意和江湖人有關,兵器鋪、藥行、鏢局與馬行幾乎都能看見那枚赤底山紋的小牌,掛牌的不一定真是千山派產業,卻至少代表願意認這個山門的面子。
這種地方看似熱鬧,消息卻最不好藏。
一個掌門夫人今日要去哪裡上香,或許內院弟子不會往外說,可車夫得備馬、下人得採買、寺裡得提前收拾院子,只要一件事需要十幾個人一起準備,秘密就不可能只留在一個人的嘴裡。
我沒有再讓蘇芷琳問。
昨夜她已經以雲霞派身分露過一次面,今天再四處打聽反而刻意,我們只沿街走了一圈,買了兩束尋常香燭,又順手在北門附近吃了碗豆花;半個時辰裡,我看見三輛掛著千山派記號的車先後出城,其中兩輛載貨,最後一輛卻空著,車廂擦得很乾淨,車夫穿的也不是普通外門弟子衣裳。
那輛車沒有往千山總舵。
而是走了白雲寺方向。
蘇芷琳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會兒,這一次沒有問我是不是夏青鸞的車,只安靜把那個方向記下來;這女人總算開始學會一件事,看見的就是看見的,不必急著替每一件東西取名字。
我們比那輛車晚了約莫一炷香才出城。
白雲寺距沐陽北門不到十里,官道前半段平坦,過了一座石橋後才逐漸往山裡收窄;今日十五,上香的人比平時多得多,一路能看見提著香籃的婦人、帶著孩子的富戶,也有幾個一看便知道是江湖人的男女混在人群裡,這反而讓我和蘇芷琳顯得不那麼突兀。
山路兩側種著大片松林,越靠近寺門,香火味便越重,最後連風吹過來都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白雲寺並不是什麼幾百年名剎,卻因為背靠千山、又離沐陽不遠,這幾十年香火愈來愈盛,寺前甚至形成了一小片專賣香燭、平安符與吃食的市集。
我沒有急著進去。
真正值得看的往往不是門裡,而是門外。
寺前停著十幾輛馬車,有的是普通商戶,也有幾輛做工明顯精細,其中一輛正是剛才從北門出去的車;車轅旁沒有千山派標記,原本掛著小牌的位置甚至像被人特意拆掉,只留下兩個比周圍稍淺的方形痕跡。
不想讓人認出來。
可又沒有藏得特別仔細。
我站在香販攤前挑了半天,最後買了一把最便宜的線香,餘光卻一直看著那輛車;車夫坐在樹下喝茶,旁邊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虎口厚、站起身時腳步極穩,衣服看起來像普通護院,腰間卻沒有兵器。
沒有兵器,不代表沒帶兵器。
蘇芷琳順手接過我的香,目光只往那邊停了一瞬便收回來,她自幼長在雲霞派,辨認習武之人的眼力本來就不差,只是從前很少需要把這種本事拿來追人;現在跟在我身邊幾天,已經開始知道哪些東西不必當場說出口。
進寺之後,人比外面更多。
前殿鐘聲未停,兩側香爐煙霧繚繞,來往香客把原本寬敞的石階擠得只剩一條窄路;我和蘇芷琳沒有往主殿前面湊,只隨著人流繞到側院,那裡有供人歇腳的長廊,也能看見通往後山的小徑。
小徑口站著兩名灰衣僧人。
不是武功多高,只是很明白地告訴所有人,普通香客到這裡就該停了。
我在長廊坐下,從位置往上正好能看見半段山路;再高的地方被竹林擋住,只偶爾露出一角青瓦,應該就是昨夜問到的後山小院。
蘇芷琳在旁邊坐了一會兒,低聲道:「你想進去?」
「早晚。」
我沒有多說,視線仍停在那兩名僧人身上;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人從側門上山,寺裡的管事和尚、提食盒的小沙彌、兩名穿著富貴的中年婦人都被放了過去,證明那條路不是完全封閉,只是有人在篩選。
這便夠了。
只要有規矩,就一定有能利用規矩的人。
真正麻煩的是沒有門。
我們沒有立刻找方法混進去,而是先把白雲寺前後走了一遍;西側靠山,石壁陡得幾乎沒有路,東側則有一條窄溪,溪對面是一片竹林,再往上應該能繞到後院,可沿途幾處泥地都有新踩過的腳印,顯然寺裡也知道有人會想走這條路。
夏青鸞如果只是上香,根本不值得如此小心。
當然,也可能白雲寺平日本來就這樣。
我在心裡把兩種可能都留下,沒有急著選。
快到巳時,寺門外忽然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很細微,不是真正沒了聲音,而是原本來回吆喝的香販忽然收斂了些,守在側院的兩名僧人也同時往前走了一步;幾個看似普通香客的男人則不約而同地換了位置,看似隨意,卻剛好把從寺門到後山側道之間留出了一條不算明顯的空路。
有人到了。
蘇芷琳顯然也察覺了,原本拿在手中的香輕輕停了一下。
我沒有回頭看寺門。
越是所有人都想看的人,越不能第一時間跟著所有人一起看,因為真正負責護衛的人看的從來不是主人,而是那些突然轉頭的人;我只低著頭把香灰從袖口拍掉,等第一陣腳步聲進入院中,才像普通香客般慢慢抬眼。
最先進來的是兩名婢女。
衣著素雅,不像普通下人,走路時卻刻意放輕腳步;後面跟著一名中年護院,正是方才馬車旁那個沒帶兵器的男人,距離主人始終保持三步,不近,也不遠。
再後面才是一名女子。
她穿著一身月白長裙,外罩淺青薄衫,髮間沒有太多珠翠,只有一支白玉簪;年紀看著三十五、六歲,眉眼不算豔麗,卻有種久居上位後自然養出的從容,走進滿是香火與人聲的寺院時,周圍明明沒有任何人喊出她的身分,附近幾個江湖人卻都下意識避開半步。
夏青鸞。
至少八成是。
我沒有見過她本人,只在幾年前一份千山派名冊附頁上看過一次極粗略的畫像,那東西只能分男女,根本稱不上像;真正讓我確定的,是她經過側院時,那兩名灰衣僧人沒有詢問,也沒有行禮,只默默讓開了路。
一個常來的人。
一個不需要報名字的人。
她沒有直接上後山。
而是在側院香爐前停了一會兒。
蘇芷琳坐在我身旁,目光沒有明顯追著對方走,我卻知道她現在比誰都認真;雲霞派和千山派同屬名門,兩家雖算不上世交,逢武林大會也見過幾次,她小時候或許遠遠見過夏青鸞,只是從未真正說過話。
夏青鸞上完香,伸手從婢女手裡接過一張黃紙。
那張紙只露出半角,很快便被她放進香爐。
火舌一卷,瞬間燒黑。
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一個動作,我卻多看了一眼。
因為那張紙很厚。
普通寺裡寫祈願用的黃紙,薄得風吹就能掀起來,她手裡那張卻明顯硬得多,燒起來也比旁邊香客丟進去的紙慢;我腦中第一個想到的,是蘇芷琳曾描述過的那封舊信。
泛黃。
紙厚。
還帶著一點像藥材的氣味。
當然,只憑一張燒掉的黃紙,什麼都證明不了。
可我還是記住了。
夏青鸞站在火前看了很久,直到那張紙完全燒成灰,才轉身往後山走;她臉上的神情始終平靜,唯獨轉身前那一瞬,她右側袖口極輕地收了一下,像是藏在袖中的手忽然握緊。
不是上香時該有的神情。
更像確認一件東西真的消失。
我忽然有點明白,灰衣人為什麼要把我帶到沐陽。
或許他不是要我找千山派。
而是要我看一個人。
夏青鸞走進後山小徑後,兩名灰衣僧人重新把路口封住,一切很快恢復原狀;周圍香客也重新說起話,寺前的小販繼續叫賣,彷彿剛才那短短一刻從未發生。
我沒有追。
現在追上去,只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在盯她。
蘇芷琳等了一會兒才看向我,她沒有問為什麼不跟,只低聲說了一句:「她剛才燒的東西,你看見了?」
我點頭。
「像。」
「只是像。」
她把我前幾日教她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來,我忍不住看她一眼,她嘴角微微揚了一下,顯然對終於堵住我一次頗為滿意。
「有進步。」
「跟誰學的。」
我沒再和她抬槓,只看向已經空下來的後山入口;那兩名僧人還站在原處,竹林後偶爾有風吹過,青瓦屋角在枝葉間若隱若現,看不出任何異樣。
今日真正值得查的已經不是夏青鸞來不來白雲寺。
而是她今日為什麼進那座院子,以及這是不是她每月十五都會重複的行程。
我們又在寺裡待了將近半個時辰,沒有再靠近後山,只將幾條能走的路、護院出現的位置以及寺裡僧人的輪換大致記住;離開時,我甚至還真的替自己求了支籤,籤文寫得模稜兩可,大意無非是前路有險、守正則吉。
我看完便笑了。
蘇芷琳問我笑什麼。
我把籤紙揉進掌心。
「花十文錢聽一句誰都能用的話,難怪和尚比我有錢。」
她白了我一眼,卻還是把自己求來的那支籤仔細收進袖裡。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嘴上說不信,東西倒一樣不少。
出了寺門,我沒有沿原路直接回城,而是帶她繞到東側溪邊;方才在寺內看見的那片竹林一路延伸到山腳,溪水不深,真正難走的是對岸一段濕滑石坡。
我在泥地蹲下看了一會兒。
最近有人走過。
不只一個。
腳印大多朝山上,其中有兩雙鞋底紋路整齊,應該是寺裡的人,另外卻有一道很淺的印子只留下前掌,步距也比常人稍長;會這樣落腳的不是山民,而是習慣用輕功的人。
灰衣人?
我不知道。
但至少白雲寺後山,確實有人不走正門。
我撿起一根斷竹枝,在那道腳印旁輕輕一量,又把長度記在心裡;蘇芷琳站在後面沒有催,等我重新起身,才將目光投向山上的竹林。
「今晚?」
「不。」
我看著她。
「今天有人剛進去,今晚一定最小心。」
真正的跟蹤不是永遠跟在別人背後,有時候最重要的是知道什麼時候不該跟;既然夏青鸞每月十五都來,就代表這不是唯一一次機會,更何況現在已經證明後山有另一條路,急著今天翻進去只會把一張還沒看清楚的牌提前打掉。
我們沿溪往下走,回到官道時已近午時。
遠處白雲寺的鐘聲再次響起,一聲一聲從山裡傳下來,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能看見大片竹林在風裡起伏;夏青鸞就在那片竹林後,而十五年前的軒轅家,也第一次出現了一條可能通往千山派內院的線。
也許只是巧合。
也許不是。
但我現在至少知道,灰衣人把我帶來的這座城,確實藏著東西。
回沐陽的路上,蘇芷琳比來時安靜許多,她大概也在想那張被燒掉的黃紙;昨夜以前,夏青鸞對她只是一個聽過名字的掌門夫人,如今卻因一個小動作,被拉進了十五年前那團始終看不清的迷霧裡。
我沒有提醒她別想太多。
有些東西自己想過一次,比別人在旁邊說十次都有用。
快到北門時,她忽然開口。
「如果她真的知道呢?」
我看著前面的城門,沒有立刻回答。
如果夏青鸞真的知道,那事情反而簡單。
真正麻煩的從來不是知道真相的人,而是知道一半、藏一半,甚至十五年來一直以為自己只知道一點的人;這些人手裡握著的線索往往不完整,卻最容易牽出下一個名字。
「那就讓她自己告訴我。」
蘇芷琳側頭看了我一眼。
「她要是不想說?」
我笑了一聲。
「先讓她有想說的理由。」
她沒有再問。
我們踏進沐陽北門時,城裡正值午市最熱鬧的時候,人聲一下淹過了山間鐘響;我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只能在城樓上方看見白雲寺所在的山頭。
灰衣人不見了。
夏青鸞出現了。
還有一張與十五年前那封舊信相似、卻在我眼前被燒成灰的黃紙。
如果有人真想替我帶路,那麼第一扇門已經推開。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看看門後那個女人,究竟知道多少,又是不是真的和十五年前有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