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古堡的高科技防禦系統發出尖銳的警報,控制面板上紅光狂閃,隨即所有燈光接連熄滅,只剩窗外雷雨的青白光芒穿透破碎的玻璃。
暗網駭客已全面切斷防線,犯罪組織的僱傭兵趁著暴雨夜暴力破窗而入,沉重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李奧納德•馮•施洛德瞬間拔出配槍,他在黑暗中如一道冷峻的影子,三件式西裝外的手套仍舊漆黑如夜。
他以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大聲指揮:「BND的特警,立刻組織反擊!封鎖走廊,不要讓他們接近核心區域!保護沈安!」
槍聲在黑森林的暴雨中炸響,子彈與雷鳴交織,火光在走廊牆壁上映出混亂的影子。
特警們迅速還擊,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雨水的味道,整座古堡陷入一片槍林彈雨的混亂。
沈安從房間衝出,心臟狂跳。她身上只穿著那件V領絲質櫻粉睡衣,領口在奔跑中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與柔軟的弧線。
烏黑微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清澈的鹿眸蓄滿驚恐的水光,嬌小身形在冰冷走廊裡踉蹌前奔,赤足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喘息著,腦中只剩一個念頭——必須逃離這突如其來的危險。
「怎麼會這樣……他們來了……」沈安低聲喃喃,聲音被雷聲吞沒。她轉過一個陰暗的轉角,卻猛地停住腳步。
一名僱傭兵魁梧的身影堵在前方,手中槍口正冷冷對準她纖細的脖子。
那凶狠的目光讓她全身血液幾乎凝固,睡衣下的肌膚瞬間發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色身影如閃電般從側面撲來。
那是陸言深。
他的高大身軀在空中完全展開,帶著熟悉的灼熱與厚繭的粗糙大掌猛地將沈安整個人死死抱住,強壯的臂膀圈住她嬌小的腰肢,將她護在胸前。
「安安!別怕,抱緊我!」陸言深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他帶著她一起重重摔倒在地,兩人在走廊地板上翻滾了幾圈,避開呼嘯而來的子彈。
他的全黑戰術大衣包裹住她,右耳際到頸側的淡淡疤痕在閃電中隱約可見,寬闊的脊背和小腿如肉盾般將她完全壓在身下,死死擋住所有可能擊中她的角度。
沈安感覺到他沉重的體重覆蓋上來,那健康小麥色的皮膚隔著薄薄睡衣傳來滾燙的溫度。
她本能地抓住他大衣的前襟,鹿眸圓睜,呼吸急促。「言深哥哥……」 一聲悶哼從陸言深喉間逸出。
子彈擦過他的肩膀與後背,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黑色布料。他咬緊牙關,粗糙的手掌仍舊緊緊按在她後腰,不讓她有絲毫移動的空間。
「我沒事……別動。待在我身下。」 沈安感受到他身體的輕微顫抖,那灼熱的掌心與厚繭摩擦著她絲質睡衣下的肌膚,讓她在極度恐懼中竟生出一股奇異的軟意。
她的心跳與他的交織在一起,V領睡衣的領口因翻滾而更加凌亂,白皙肌膚上沾了幾點他的血跡。
她的小手顫抖著按上他的肩頭,聲音帶著哭腔:「你流血了! 都是因為我……」
「閉上眼睛,什麼都別想。」陸言深喘息著低聲道,他的凌亂黑髮垂落,壓在她額前,下顎線如刀刻般緊繃。「只要你安全……這些都不算什麼。」
他的聲音裡藏著深入骨髓的深情與隱隱的愧疚,像是五年前的假死與對她哥哥的虧欠,全都化作此刻這不顧一切的守護。
不遠處,李奧納德的金色捲曲長髮在火光中晃動,他藍色的冰海般眸子掃過這一幕,聲音冷冽地繼續下令:「火力壓制左翼!不要讓他們突破第二道門!陸言深,帶她往地窖撤!」
槍聲仍舊密集,雷雨敲打著古堡的屋頂,像是要將一切吞沒。
沈安被陸言深完全覆蓋在身下,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楚,卻始終不肯鬆開那雙粗糙灼熱的大掌。
她身體在這極致的荷爾蒙包圍中微微發軟,櫻粉睡衣下的曲線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心中的複雜情感如暴雨般翻湧——恐懼、感激,還有那難以言說的依賴。
陸言深忍痛將她又往自己懷裡壓了壓,脊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卻換來她暫時的安全。
「堅持住……我們會出去的。」他的低語幾乎被雷聲掩蓋,卻讓沈安的鹿眸微微濕潤。
走廊盡頭的戰鬥仍在繼續,李奧納德的身影如一道禁慾的壁壘,指揮著特警逐步反擊,而沈安與陸言深在這肉身築成的盾牌下,共同承受著這場黑森林暴雨中的生死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