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車隊在行駛六小時後, 終於快要抵達黑森林的入口.
突然許多台敵方的越野車從四面八方過來包抄他們, 前後方的車都在和他們對戰.
暴風雪愈發狂暴地砸在車窗上,零下十五度的刺骨寒風從縫隙中灌入後座,讓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冰刃。
越野車在林道上高速漂移,輪胎與積雪摩擦出尖銳的聲響,前座駕駛員緊咬牙關將油門踩到底,副駕駛的保鏢則探出身子,向後方緊追不捨的NOVA重型車隊瘋狂還擊,槍聲在風雪中斷斷續續響起。
後座空間極其狹窄,沈安被一左一右夾在兩位高大男人之間。
她套著寬大的防寒羽絨大衣,下身是貼身的緊身褲,整個人幾乎無法動彈。
左側的陸言深身高一八八公分,右側的李奧納德則達一九二公分,兩人皆穿著厚重的黑色特工防風大衣,衣料上帶著濃烈的硝煙味與冰冷雪氣,將她嬌小的身軀徹底包裹其中。
那種壓迫感讓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身體在極限的體型差異下微微發軟。
突然,後方敵車猛烈撞擊車尾,整輛越野車在雪地上劃出一個驚險的甩尾。
沈安失去重心,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甩向左側。
「安!」陸言深黑眸一沉,大掌帶著極度緊繃的力量,直接探入她寬大的羽絨外套內側,隔著緊身褲的布料,發狠地按住她因為恐懼而緊繃的纖細大腿內側。
他的指力驚人,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滾燙的懷裡,那粗糙的掌心在布料下留下猩紅的痕跡。
「別怕,我在這裡。」陸言深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深入骨髓的深情與絕望。
他一手扣住她的蠻腰,在隨時可能車毀人亡的極限恐懼中,俯身狠狠封住了沈安紅腫的雙唇。
那吻瘋狂而窒息,像受傷的野獸般汲取著她的呼吸,舌尖帶著血腥味與硝煙氣息,徹底糾纏住她。 沈安的鹿眸蓄滿水光,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激烈下劇烈顫抖。
她想推開,卻被他高大寬闊的脊背完全壓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言深……車子……」
就在此時,李奧納德眼底的暴戾瞬間炸開。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宿敵如此掠奪,嫉妒與雄性佔有欲如冰海般翻湧。
大手隔著陸言深的手臂,強行扣住沈安的後頸,帶著絕對的霸道,在極度狹小的空間裡將她生生從陸言深懷裡拽向自己這一邊。
「她是我的。」李奧納德藍眸陰冷地盯著陸言深,聲音低沉卻充滿特權般的冷酷。
他反手咬開隨身軍用威士忌的瓶蓋,猛灌一大口,然後低頭狠狠砸向沈安的薄唇。
舌尖瘋狂侵略著她的口腔,一邊將辛辣滾燙的烈酒強行渡進她的喉嚨,一邊用冰冷的鼻息壓制她的掙扎。
「唔……!」沈安在兩件厚重防風大衣的拉扯與夾擊下大口喘息,威士忌的炙熱在冰冷的胃袋裡轟然炸開,眼淚瞬間被生理性的刺激逼了出來。
她整個人在李奧納德懷裡劇烈戰慄,身體誠實地發軟發燙,卻又被寒風與恐懼交織得無法自控。
李奧納德鬆開她薄唇的一瞬,抹去唇上的酒漬,聲音低啞而偏執:「感受到了嗎?這就是我給你的。只有我能這樣護著你。」
陸言深粗重喘息,死死攥著拳頭,通紅的目光幾乎要殺人般射向李奧納德:「放開她,施洛德。現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
他的手卻依然緊扣在沈安腰間,不肯鬆開半分,灼熱的掌心像是要將她的溫度永遠烙印下來。
沈安喘息著夾在兩人之間,白皙的肌膚在羽絨大衣下泛起紅暈,鹿眸水光潋灩。她輕聲卻堅定地開口,聲音因酒意與顫抖而微微破碎:「你們……都不要這樣子...」
前座的司機此時猛打方向盤,聲音急切地大喊:「先生!前方跨境大橋要被炸了!我們必須衝過去!」
話音未落,越野車在暴雪中猛地來了一個大轉彎,車身劇烈側滑,沈安的身體再度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去。
陸言深反應極快,大掌毫不猶豫地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用力壓向下方的位置。
她的鼻尖瞬間貼近他腿間,那濃烈而灼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戰鬥後的汗水與硝煙味,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沈安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她想抬起頭,卻被那力量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呼吸著那令人羞恥又無法抗拒的氣息,身體在恐懼與異樣的悸動中微微發軟。
車身終於穩住,她喘息著抬起頭,長髮散亂地貼在白皙臉頰上。
李奧納德的目光在這一刻掃過陸言深的身下,那明顯的隆起如小帳棚般清晰可見。他的藍眸中忌妒瞬間燃燒成熊熊烈火,聲音壓抑著怒意低吼道:「什麼時候了你還……你這個色胚!」
陸言深臉頰罕見地浮起紅暈,他避開對方的目光,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尷尬卻強硬的辯解:「我又不是故意的!這種情況下……誰能控制……」
越野車頂著漫天暴雪與前座保鏢的瘋狂開火,在最後一秒險險衝過了跨境大橋。
車身劇烈顛簸中,沈安被兩人同時用手臂護住,她感覺到陸言深的脊背如肉盾般擋在身後,李奧納德的手套則冰冷卻堅定地按在她肩上。
下一秒,後方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馬可•羅西遠端引爆了大橋,火光與雪沫衝天而起,將三人連同前座的司機保鏢,徹底鎖死在黑森林的古堡死局之中。
車內恢復了短暫的死寂,只有引擎的低吼與三人急促的呼吸交織。
沈安閉上眼,感受著兩側傳來的極致體溫與荷爾蒙壓迫,心中的蛻變在這白色地獄中悄然加速。
她知道,這場修羅場才剛剛開始,而她,將用自己的方式,結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