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大門在深夜被推開,寒風夾雜著細雪飄進來,柔和的燈光微微晃動。
陸言深從左側走入,李奧納德從右側踏進,兩人一左一右,手捧鮮花,踩著雪痕在展廳中央不期而遇。他們高大的身影幾乎同時停下,空氣瞬間凝滯。
沈安端著香檳轉過身,在對上那兩雙視線的瞬間,她長袖下的指尖猛地一顫,心臟失控地瘋狂撞擊著胸口。
那一刻,一年前被她刻意封印的、最私密也最動情的感官記憶,像決堤的潮水般在她嬌小的身體裡瘋狂復甦。
她看著左邊的陸言深,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高級正裝,寬闊的肩膀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沉穩。可她的目光掠過那熟悉的輪廓,腦海裡卻全是他在廢棄地鐵車廂裡,那赤裸滾燙、佈滿汗水與鮮血的精鋼般身軀。她彷彿還能聞到他身上野性而成熟的硝煙氣息,能感受到他粗糙的大手隔著布料死死掐住她大腿內側嬌嫩肌膚時,那種霸道到極致的痛楚與渴望。那是她的青梅竹馬,用生命當肉盾、在黑暗中差點與她熔為一體、將她揉碎的野獸。
她轉過頭,看著右邊的李奧納德。他扯鬆了羊絨長大衣,戴著那雙讓她渾身發顫的黑色真皮手套。那張尊貴而禁慾的日耳曼神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耀眼的金色捲髮微微垂落。看著他192公分的身高優勢,沈安的雙腿竟然本能地有些發軟,耳根瘋狂泛起紅暈。她想起了在古堡巴洛克壁爐前的最後一夜,他用黑色真絲領帶綁住她的雙手、強行將重泥煤威士忌渡進她喉嚨裡的狠辣與掠奪。他大理石般完美的肌肉嚴絲合縫地壓著她的美背,在她脖頸上留下一寸寸深色吻痕的窒息感,直到現在還讓她的靈魂在微微戰慄。
這兩個身高近一米九、氣場壓倒性的頂級男人,就這樣手捧鮮花,將她完全合圍在影展中央。
沈安眼眶微微泛紅,那雙亮晶晶的鹿眸裡盛滿了意亂情迷的渴望與無奈的妥協。她沒有擺出女王的冷酷笑容,反而有些脆弱、有些動情地輕輕吸了吸鼻子。
她微微仰頭,越過極致的身高差,看著這兩頭為了她不遠萬里、追殺到冰島盡頭的男人。她美眸蒙著一層滾燙的水光,唇瓣微張,對著他們一左一右不期而遇的深沉視線,無奈又極具誘惑地輕輕舉起酒杯。
她的嗓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在兩個男人床榻間被疼愛、揉碎過後的綿軟與嬌憨:「你們兩個……真是一點生路都不打算留給我啊。」
陸言深眼底泛起灼熱的深情,他的手微微收緊花束,低聲道:「安,我從來沒想過給你生路……從五年前開始,就只想守著你。」
李奧納德藍眸燃起偏執的幽火,他摘下手套的動作停在半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沈安,你以為逃到這裡就能結束嗎?我的佔有,從未給過任何人退路,尤其是你。」
沈安的呼吸微微亂了,她看著左邊那雙佈滿槍繭的灼熱大手,又看向右邊那雙曾經冰冷撫摸她的修長手指,內心湧起無法抑制的波瀾。
她輕聲呢喃道:「言深哥哥……李奧...你們...」
陸言深往前一步,目光如火般鎖住她:「我對阿徹的愧疚,對你的深情,從來沒有消失過。但我想用一生來彌補,小安,跟我走吧。」
李奧納德則從右側靠近,藍眸深處是毫不掩飾的執著:「在柏林那一晚,你的身體已經給了我答案。別再逃了,沈安,做我的伯爵夫人吧。」
沈安的指尖在酒杯上輕輕發抖,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那雙鹿眸裡的水光越來越盛。
她輕輕咬住下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真誠:「我以為我自由了,我以為我成了贏家。可為什麼……看著你們……我覺得我根本逃不掉。」
她說完這番話,眼眶徹底紅了,卻沒有退縮,只是微微仰起臉,讓柔和的燈光灑在自己白皙的肌膚上。
那曾經被兩人同時烙印下的痕跡,仿佛在這一刻又隱隱發燙。
陸言深的手捧著鮮花,眼神裡是深入骨髓的深情與愧疚交織;李奧納德的手套被他緩緩握緊,藍眸中燃燒著高傲而偏執的火焰。
三人交織著情慾、感激、迷戀與不肯放手的炙熱視線,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故事戛然而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