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柏林麗思卡爾頓酒店套房內,燈光只剩落地窗前一盞幽暗的壁燈。
沈安穿著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赤足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望著窗外傾盆大雨中璀璨不息的霓虹燈影。她以為一年時間足以讓自己冷靜面對這座城市,以為那些被刻進骨血的記憶會隨著時間淡去。
可當指尖觸碰到冰冷的玻璃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 電子鎖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提示音。雙開門被無聲推開,一道高大身影帶著夜雨的寒意與壓迫感走了進來。
黑色高訂西裝外披著深色大衣,脖間黑色真絲領帶一絲不苟,那雙從不輕易摘下的黑色真皮手套在昏暗中泛著冷光。李奧納德•馮•施洛德那雙如北歐冰海般的藍眸在黑暗中燃燒著近乎病態的火焰,他192公分的身高幾乎填滿了整個門框。
「安,一年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優雅,帶著無法抑制的佔有欲,「妳以為,我會放任我的心臟一直流血嗎?」
沈安猛地轉身,鹿眸圓睜,水光在眼底劇烈晃動。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背脊卻已貼上冰冷的落地窗。「李奧納德……你怎麼會——」
他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長腿幾步逼近,修長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她嬌小的身體撈起,重重扔向窗前那片寬闊的空地。
沈安驚喘一聲,後背撞上玻璃的瞬間,冰冷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震。窗外是柏林徹夜不眠的璀璨燈海與瓢潑大雨,雨水順著玻璃滑落,像無數道銀色的淚痕。
李奧納德俯身欺近,身高優勢將她徹底籠罩。他伸手扯下自己頸間的黑色真絲領帶,動作精準而毫不猶豫,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交叉綁在一起,高高舉起固定在窗前裝飾用的鋼管上。絲質領帶勒出淺淺的紅痕,卻不至於弄痛她,只是讓她徹底失去反抗的可能。
「看著我。」他用戴著真皮手套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藍眸深深盯進她蓄滿水光的鹿眸,「這一年,我每一個夜晚都在回想妳在冰島影展結束後離開時的背影。妳以為逃得掉?安,妳的身體從來就只記得我。」
沈安的呼吸變得急促,真絲睡裙的肩帶已滑落一邊,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她試圖掙扎,手腕在領帶中輕輕扭動,卻只換來他更深的逼近。
李奧納德從身後將她死死壓在玻璃上,高大滾燙的身軀與冰冷堅硬的窗面形成極致反差。前胸被壓得幾乎無法呼吸,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
「李奧納德……這裡是酒店……有人會——」
「沒有人敢進來。」他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脆弱的後頸,聲音低啞而充滿貴族式的偏執,「這整層樓的監控與門禁,今夜都只為我一人開放。妳是我的,安。從妳第一次踏入柏林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了。」
戴著真皮手套的大手從後方滑進睡裙下襬,緩慢而堅定地揉捏她光裸顫抖的大腿內側。皮革的涼滑觸感與他掌心的力道交織,讓沈安的身體瞬間發軟。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間溢出的聲音,可當那隻手向上探去,覆上她早已敏感得發燙的隱秘處時,一聲綿軟的嬌吟還是忍不住逸出。
「嗯……不要……」
「不要?」李奧納德輕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壓抑已久的瘋狂。他低頭啃噬她後頸最脆弱的那一塊皮膚,牙齒與舌尖交替使用,像要將她的味道徹底刻進記憶。
窗玻璃映出兩人交疊的影子,他的金色捲髮垂落,襯得那張普魯士貴族面容更加冷峻而迷人。「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在發抖,在發熱,在為我敞開。安,承認吧。一年了,妳也同樣無法忘記我。」
他的另一隻手從前方探入睡裙領口,隔著真皮手套揉捏她豐盈的胸部。豐滿的柔軟在皮革掌心變形,沈安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淚水與雨水在窗面上交融。
窗外大雨滂沱,柏林的燈火像無數雙眼睛,卻只能無聲見證這場特權下的征服。 李奧納德將她睡裙的下擺完全掀起,露出她玲瓏嬌小的身軀。
他一手固定她被綁住的手腕上方,一手解開自己的西裝褲,滾燙而堅硬的慾望抵在她早已濕潤的入口。
兩人身高差距巨大,他必須微微屈膝,才能讓那灼熱完全貼合她最柔軟的地方。
「感受我。」他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平時那個禁慾的伯爵,「感受我如何一點一點佔有妳。安,這一次,我不會讓妳再逃。」
隨著他腰部用力向前,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低吟。
他以極其緩慢卻不容拒絕的力道深深進入她體內,每一寸推進都讓沈安感覺自己被徹底填滿。冰冷的玻璃壓著她的前胸,男人如大理石般滾燙的身體從後方將她完全包裹,前後夾擊的極致刺激讓她眼角滑下淚水。
「啊……太深了……李奧納德……」
「叫我李奧。」他開始律動,一開始是克制的緩慢抽送,很快便化為瘋狂而有力的撞擊。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釘在玻璃窗上,身軀的絕對優勢讓她雙腳幾乎離地,只能靠被綁住的手腕與他的手臂支撐。
「再大聲一點,讓我聽見妳的聲音。」
沈安的長髮散亂,烏黑微捲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她被撞得不斷發出破碎的嬌吟,聲音在套房內迴盪,混雜著雨聲與兩人交合的黏膩水聲。
「李奧……嗯……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他咬著她的耳垂,手套下的手指用力掐揉她的腰側,留下淡淡的紅痕,「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太多。」
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頂端,然後猛地整根沒入。
沈安的鹿眸失焦,滿眼都是窗外模糊的霓虹與自己的淚影。極致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的手腕在領帶中掙扎,最終反手用力抓住他後頸的衣領,指尖深深嵌入他的金髮。
「李奧納德……我……我……」
「說出來。」他加快速度,聲音裡帶著近乎痛苦的渴望,「說妳是我的伯爵夫人。說妳再也不會離開。」
沈安在連續的衝擊中徹底崩潰,聲音綿軟得幾乎帶著哭腔:「我是你的……李奧……我逃不掉……我……啊——」 高潮如暴雨般將她吞沒,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緊緊包裹著他。
窗玻璃上印滿她淚痕與掌印。
李奧納德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幾乎要把她撞碎的猛烈衝刺後,也在她的體內釋放出滾燙的一切。
兩人喘息著貼在一起。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將額頭抵在她汗濕的後頸,藍眸裡的瘋狂漸漸被更深的柔情取代。他緩緩解開綁住她手腕的領帶,將她癱軟的身體轉過來抱進懷裡,修長的手臂緊緊環住她,像抱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一年太長了。」他低聲說,吻去她眼角的淚,「今後,每一個夜晚,我都要這樣抱著妳。」
清晨的陽光透過古堡主臥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灑進一絲。
沈安醒來時,正躺在巨大得像王座般的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絲被。
她全身佈滿吻痕與淡淡的紅印,鎖骨處尤其明顯。李奧納德從身後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高大的身軀像一道永不倒塌的壁壘。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佈滿痕跡的鎖骨上輕輕打圈,然後拿起床頭那枚年代久遠的藍寶石戒指。戒指在晨光中折射出深邃幽藍的光芒,施洛德家族的徽記隱隱可見。
「安。」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戴上它。從今往後,妳不再是那隻逃跑的小白兔,而是歐陸黑夜的女王,與我一同主宰這片屬於我們的黑暗。」
沈安望著那枚戒指,眼裡的水光輕輕晃動。她沒有再抗拒,只是微微側過頭,讓他將戒指套進她無名指。
冰涼的寶石貼上肌膚的瞬間,她輕輕顫抖,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我以為我能自由……」她聲音輕軟,帶著徹底的臣服,「可最後,還是逃不掉你。」
李奧納德低笑一聲,將她更緊地擁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烏黑的長髮上。「那就不要逃。與魔王一同坐在王座上,看這世界在我們腳下顫抖。安,這才是妳真正的結局。」
窗外,古堡的花園裡晨霧瀰漫。
黑色真皮手套被隨手放在床頭櫃上,旁邊是那條曾綁住她手腕的黑色真絲領帶。
它們像沉默的見證者,記錄了這場從柏林酒店到古堡王座的極致沉淪。
沈安閉上眼睛,感受著身後男人穩定的心跳,終於在這無法逃離的擁抱中,徹底接受了屬於她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