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納德的目光如北歐冰海般幽深,他緩緩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卻沒有後退半步。
那雙永不摘下的黑色真皮手套在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位穿著緊身針織長裙禮服的女孩。
布料緊貼著她的嬌小身材,將那玲瓏有致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而出,尤其是那對傲人的胸部在高領設計下仍顯得飽滿誘人,配上她烏黑微捲的長髮與蓄滿水光的鹿眸,整個人散發出純欲交織的魅力,足以讓在場所有男人側目。
「有趣。」他低沉而優雅的聲音在露台上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冷笑,「妳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去嗎?沈安。我倒要看看晶片藏在哪裡, 要從哪裡開始搜呢...?」
他抬起戴著手套的右手,並未真正觸碰她的身體,而是隔空從她頭頂開始,緩緩順著她身材的輪廓向下畫出一道無形的弧線。
那手指在經過她胸前的位置時故意停頓了片刻,彷彿在細細丈量那隱藏在緊身布料下的豐盈。
沈安的身體瞬間僵硬,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皮手套下傳來的隱隱熱度,像一道無形的火焰輕輕舔過肌膚,讓她又害怕又嬌羞,臉頰迅速染上潮紅。
「不要……」她輕聲呢喃,聲音細若蚊鳴,鹿眸中水光盈動,長睫毛微微顫抖,「請不要這樣……我只是個普通女孩…真的只是來這裡旅遊的…」
李奧納德的目光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藍眸中閃過一抹興趣。
他繼續將手指向下移動,在下腹的位置再度停留,隔空畫圈的動作精準而緩慢,彷彿在宣告對她身體的掌控權。
沈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由自主地輕輕併攏,那種被注視的壓迫感讓她全身發軟,卻又無法逃離這狹小的露台空間。
「妳嬌小的身材真的很……誘人。」他低聲道,語氣中帶著貴族特有的從容與偏執,「這件緊身長裙,將妳每一寸曲線都展露無遺。純真的臉蛋,卻藏著這樣傲人的身姿。妳是來這裡狩獵的嗎?還是……被狩獵的?」
沈安咬緊下唇,眼眶漸漸泛起淚光。她死死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與羞恥,試圖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沒有……任何不良意圖……請相信我。」
李奧納德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彎下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修長的手指移到她長裙的裙襬處,開始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向上翻起。
黑色真皮手套的指尖先是輕輕掃過她纖細的小腿,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接著,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移動,那不經意的觸碰像羽毛般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逐漸逼近她最隱秘的禁地。
沈安的臉色徹底潮紅,全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肌膚發燙,雙腿隱隱發軟,那種混合著恐懼與異樣悸動的感覺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但她死咬著牙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不肯低下頭或開口求饒。
那雙清澈的鹿眸倔強地盯著他,純欲的臉蛋上寫滿了不屈。
「妳在顫抖。」李奧納德低聲說道,聲音裡透出明顯的玩味,「身體這麼誠實,卻還要裝出這副堅強的模樣。真是有趣的小東西。妳知道嗎?這樣的妳,讓我忍不住想多玩一會兒。」
他的手指在即將觸及最敏感的位置時忽然停住。
沈安的呼吸幾乎要斷掉,她緊緊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滑落一滴,卻仍舊緊咬牙根不發一言。
李奧納德凝視了她片刻,眼中那抹興趣越來越濃。
他優雅地收回手掌,甚至細心地將她被翻起的裙襬輕輕拉回原位,又伸手為她整理好被夜風吹亂的微捲長髮。
動作溫柔得近乎紳士,與剛才的壓迫形成強烈反差。
沈安喘息著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這位高傲的伯爵,鼓起所有的勇氣伸出手,聲音雖然帶著顫音卻異常堅定:「請……把迷你相機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李奧納德微微一怔,藍眸中閃過一抹真正的驚訝。
這個看起來如此嬌小脆弱、純欲可人的東方女孩,在經歷了這樣的折磨後,竟然還敢主動索要物品。
她似乎遠比外表所展現的要堅韌許多。
「呵。」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妳倒是比我想像中更有膽量。」
他從西裝內袋中取出那台迷你相機,卻沒有立刻交到她手中,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夜風吹動他耀眼的金色捲髮,三件式手工西裝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禁慾而高貴。
「今晚,我就先放妳走。」李奧納德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絕對的掌控感,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是引出背後那個華裔特工,以及那些潛伏在暗處的犯罪組織眼線的最佳誘餌。
「回去吧,好好享受這短暫的自由。」 沈安的心猛然一沉,她伸手迅速從他手中拿回相機,指尖在觸碰到那黑色真皮手套時輕輕抖了一下。
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強忍著身體的餘悸與臉上的潮紅,慌亂地轉身離開露台。
她的腳步匆忙,高跟鞋在宴會廳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緊身長裙隨著動作勾勒出她逃離時的窘迫身影。
李奧納德站在原地,藍眸注視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黑色真皮手套下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滿是偏執的興味:「跑吧,小鹿。越是掙扎,這場遊戲就越有趣。」
宴會廳的燈光與音樂重新包圍了她,沈安卻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冰冷而危險。
她緊握著相機,心跳如擂鼓,腦中只剩下一片混亂的思緒。
那雙藍眸留下的壓迫感彷彿仍舊附著在肌膚上,讓她每一步都像在逃離某種無形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