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推開地下健身房的厚重門扉,手裡緊握著乾淨的毛巾與一瓶冰涼礦泉水。
那一刻,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拳擊皮革的陳舊味道與滾燙汗水蒸騰出的熱浪,讓她纖細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室內燈光灑在兩個剛停下搏擊的高大身軀上。
他們皆赤裸上身,胸膛劇烈起伏,晶瑩汗珠順著飽滿胸肌與深深腹肌溝壑緩緩滑落,肌肉因充血而顯得更加賁張有力。
空氣彷彿被這兩道近一米九的身影徹底佔據,壓得人喘不過氣。
看見穿著寬大的休閒洋裝、身形嬌小玲瓏的沈安走進來,兩人的眼神同時暗沉下去。那是掠食者鎖定獵物的目光,帶著未曾掩飾的灼熱與佔有。
陸言深率先大步跨來。
他帶著滿身運動後的熱氣與壓迫感,高大的身軀直接停在沈安面前,將她整個人罩進自己的陰影之中。
他沒有立刻接過毛巾,而是直接握住她拿毛巾的那隻手腕。
粗糙的大掌因剛才握拳而滾燙,微微發抖,掌心的厚繭磨蹭著她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紅印。
「小安,不是讓妳在房間休息?這裡都是汗臭味,不是妳該來的地方,快回房間。」他的嗓音沙啞,帶著運動後的粗重喘息,低低響在她頭頂。
沈安被迫微微仰頭,視線正好落在眼前那片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寬闊胸膛上。
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野性而成熟的汗水氣息,混合著淡淡血腥味的男性荷爾蒙直衝鼻腔。
她的雙腿有些發軟,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口,聲音細若蚊鳴:「管家說他要去準備晚餐,讓我……我拿毛巾和水給你們……」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卻同樣覆著薄汗的大手,從她身後無聲伸來。
李奧納德悄然貼近了她的後背。
他的身高帶來了幾乎窒息的壓迫感,雖然沒有直接碰觸她的衣料,但沈安仍能感覺到那如大理石般堅硬的胸膛,若有似無地刷過她單薄的後背,帶來一陣涼中帶燙的戰慄。
李奧納德修長的手指直接覆蓋在她握著礦泉水的另一隻小手上,霸道地將她整隻手包裹住,強迫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那雙深邃如北歐冰海的藍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薄唇幾乎貼在她耳畔,德式英文帶著冰冷卻極具性感的低沉:「陸警官太粗魯了,嚇到我的客人了。人家好心幫管家拿水給我們, 幹嘛那麼兇啊?對不對? 我的小鹿?」
沈安的身體瞬間僵硬。
背後是李奧納德微涼卻充滿壓迫感的體溫,前方則是陸言深滾燙得幾乎能灼燒人的胸膛。
她整個人被兩個赤裸上身、身形如鐵塔般的男人牢牢夾在中間,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而灼熱。
李奧納德的手指很大很長,隔著水瓶,指尖漫不經心地刮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的細顫,那種細微的觸感像羽毛般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陸言深看見這一幕,眼神瞬間染上暴戾。
他握著沈安手腕的手猛地一拽,將她往自己懷裡扯近一步,那股力量讓她前胸幾度擦過他堅硬如鐵的腹肌,布料下傳來的滾燙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你做什麼? 施洛德伯爵,別用你的髒手碰她。」陸言深的聲音如刀,目光死死盯著對方,右耳側那道淡淡疤痕在燈光下更顯凌厲。
李奧納德藍眸微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順勢握得更緊,藉著水瓶將沈安往自己身前又拉了半步。
他的另一隻手臂從後方虛虛圍過來,雖然沒有完全抱住,卻用拳擊手套輕貼在她後腰敏感的腰際,那種若即若離的碰觸像無形的枷鎖。
「陸警官,協議裡可沒說,禁止沈安被我吸引。對吧,安?」
兩個身高近一米九的頂級男人同時發力,嬌小的沈安像一隻脆弱的布娃娃,被迫在兩股強大而對立的男性力量中微微拉扯。
她的前胸不斷擦過陸言深飽滿滾燙的胸肌與腹部線條,後腰則被李奧納德的手臂與手套虛虛攬住,那粗糙的皮革質感一下一下質問著她極其敏感的肌膚。
白皙細嫩的皮膚在陸言深粗糙小麥色大掌的扣握下,留下清晰的紅印;身後李奧納德從背後完全籠罩的姿態,更是將舊貴族式的傲慢與侵略性展露無遺。
沈安羞恥得滿臉通紅,眼眶泛出迷離的生理性淚水。
那枚藏在內衣深處的晶片,此刻被兩人滾燙的體溫烘烤得彷彿也在發熱,緊貼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她理智尚在抵抗,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雙腿發軟,腰肢輕顫,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脊背直竄全身,讓她幾乎站不住。
陸言深單手扣著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扯。
沈安嬌小的身體直接撞上他赤裸、滾燙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覺到陸言深胸口因為剛運動完而瘋狂、劇烈的心跳,以及他小腹處延伸進運動褲人魚線裡的炙熱汗水,直接沾濕了她單薄的 T 恤。
陸言深低頭看著她被沾濕後若隱若現的內衣輪廓,喉結狠狠一滾,大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而身後的李奧納德在此時徹底貼了上來,他那滾燙、大理石般的胸肌嚴絲合縫地壓在她單薄的後背上。
沈安整個人像被一前一後兩堵巨大的肉體牆壁夾擊,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
李奧納德的薄唇直接貼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微濕的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她的耳廓,修長的大手隔著衣服摸索到她的小腹,引導著她的手去拿水瓶:「安,妳心跳好快……是因為他,還是因為我?」沈安羞恥得腳趾蜷縮,身體在兩股截然不同的頂級男性氣味下,徹底發軟。
「放……放開我……你們都放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綿軟得像被迫順從的嬌吟,在安靜的健身房裡格外清晰。
聽到她這帶著哭音的細軟聲線,兩個被荷爾蒙衝得頭腦發熱的男人才驟然清醒。
陸言深率先鬆開手,那雙曾握槍握拳的粗糙大手微微一僵,眼神裡湧出濃烈的懊悔與克制到極致的深情。
他退開半步,胸膛仍在劇烈起伏,卻再也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牢牢鎖住她。
李奧納德則順勢奪走她手裡的礦泉水,修長手指在她泛紅的手背上曖昧地揉捏了一下,這才優雅地退開一步。
他仰頭灌下大口冰水,喉結上下滾動,藍眸裡的野心與佔有欲尚未完全褪去,卻又裹挾著一絲滿足的冷傲。
沈安雙腿徹底一軟,她連忙扶住旁邊的跑步機,大口喘息著。
寬大的休閒洋裝下的胸口劇烈起伏,米白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粉紅。
她知道,這兩個男人對她的渴望,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那種被徹底包圍、被兩股極致荷爾蒙同時侵襲的感覺,讓她理智冰冷的內心與身體誠實的反應,正悄然走向更深的、無法回頭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