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鋼門徹底鎖死後,掩體內只剩幽暗的綠色螢光與兩人沉重的喘息。陸言深的目光瞬間被壁爐旁那道纖細身影吸引過去。沈安蜷縮在冰冷的石壁邊,全身骨頭都在發顫,牙齒不住地叩擊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臉色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該死……她好像失溫了……」 陸言深強忍著大腿撕裂般的劇痛,咬緊牙關用意志力穩住身形。他大步上前,顧不得自己戰術長褲已被鮮血浸透,一把將凍得僵硬的沈安抱進懷中。那雙佈滿厚繭與槍繭的灼熱大掌,隔著她濕冷的衣服瘋狂揉搓她的手臂、背脊與肩頭,試圖將自己僅剩的體溫傳遞給她。 他劇烈喘息著,粗糙的手指輕輕拍打她毫無血色的小臉,聲音裡第一次透出特工不該有的慌亂與哀求: 「安安……安安!醒醒,妳不要嚇我……睜開眼睛看我……」 一旁的李奧納德大步走近。他剛剛在外面解決了最後的追兵,黑色羊絨長大衣上沾滿尚未乾涸的血漬。他當著陸言深的面,發狠地扯掉那件髒污的大衣與手套,露出裡面緊繃、布滿汗水與硝煙氣息的精壯上半身。 李奧納德沒有立刻搶人。他反手抽出匕首,迅速劈開旁邊廢棄的冷戰時期軍需木箱,將碎木塊扔進石製壁爐。防風打火機在黑暗中啪的一聲響起,橘紅色的火焰轟然騰空而起,瞬間照亮了這方陰冷的掩體。 火光跳躍間,李奧納德抹去俊臉上的血跡,看著陸言深滿頭大汗、臉色煞白地抱著沈安。他眼底壓抑已久的暴戾、嫉妒與掌控欲,在火光映照下徹底被點燃。 他冷笑一聲,跨過獸皮地毯走到陸言深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這個受傷的宿敵,聲音低沉沙啞: 「陸言深,你不是自詡正義嗎?結果你帶她走地道,就只會讓她陪著你流血受凍?」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奧納德長臂一伸,以絕對不容抗拒的強勢,將沈安嬌小的身軀從陸言深懷裡生生搶了過去,直接鎖進自己赤裸而滾燙的胸膛。 在陸言深幾乎要殺人的通紅目光下,李奧納德反手扯掉沈安身上那件濕透的羽絨大衣,薄唇帶著狂暴的佔有欲,狠狠封住了她紅腫的雙唇。 橘紅火光將三人交織的身影投射在濕冷的石壁上,渲染出一種末日般的壓迫感。 李奧納德單膝跪在沈安面前,長臂一伸,將她拉進自己滾燙的懷抱。他帶著槍繭的大掌沒有半分溫柔,一把脫掉了她濕透的緊身上衣。 「嗯……李奧……別……」沈安虛弱地發出哭吟,雙手本能地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別動!」李奧納德低吼,藍眸在火光下暗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妳想凍死在這裡嗎?」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將她的緊身褲拉下。沈安身上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半濕的真絲內衣,以及蕾絲白色內褲包裹著她玲瓏的曲線。細薄布料緊貼在她起伏的胸口與誘人的臀部,因為寒冷與恐懼而劇烈顫抖。 李奧納德看著眼前這具他曾經佔有過的身體在火光下白得發光,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體內剛從戰場退下的狂暴荷爾蒙,在這一刻徹底轉化。 「你做什麼?!李奧納德,快放開她!!」石牆邊的陸言深眼眶通紅,俊臉滿是暴怒與嫉妒。他死死盯著李奧納德落在沈安腰際的大掌,按在地上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放開?」李奧納德冷笑,猛地掐住沈安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托,直接讓她跨坐在自己緊實的大腿上。他從腰間摸出一瓶烈性威士忌,咬開瓶蓋猛灌一口,隨後在沈安驚惶的目光中扣住她的後頸,薄唇狠狠砸了下來。 「唔……!」 沈安被迫仰起頭。李奧納德一邊蹂躪她紅腫的唇,一邊強行將口中滾燙辛辣的威士忌渡進她的喉嚨。強烈的酒精混合著男人的氣息,在她胃袋中炸開。她被辣得眼淚直流,嬌小身軀在他赤裸的胸膛前劇烈顫抖。 「陸言深,你看清楚了。」李奧納德喘著粗氣,在濃重的喘息中睨向宿敵,「在外面你是正義的特工,但在這地底下,她只能靠我的體溫活下去。」
「言深哥哥……」沈安哭著轉頭看向陸言深,那一聲帶著哭腔與依戀的呼喚,瞬間擊碎了兩人最後的理智。 陸言深再也無法忍耐。 他眼眶通紅,下顎線緊繃得幾乎斷裂,喉嚨裡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他一把扣住沈安纖細的手腕,將她從李奧納德懷裡狠狠拉開半邊。
「安安……」陸言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高大的身軀帶著失血後的滾燙,從後方將沈安死死壓在自己赤裸、結實的胸肌上。那雙粗糙的大掌握住她的胸部,帶著瘋狂的佔有欲,將她的上半身用力往自己身上靠。
「大腿中刀又怎麼樣?」陸言深在李奧納德殺人般的目光下,發狠地咬住沈安白皙的天鵝頸,一邊輕輕啃咬,一邊沙啞低吼,「李奧納德,她是我的初戀。就算死在這裡,我也要在你面前,要了她。」
沈安被夾在兩頭滿身硝煙、光著上身的190公分以上的男人中央。
一邊是李奧納德霸道而帶著烈酒氣息的正面攻勢,一邊是陸言深帶著自毀傾向、抓胸強吻的後方侵略。
火光在石壁上劇烈跳動,映照出三人緊密交疊的身影。在隨時可能被破門而入的生死邊緣,在這與世隔絕的冰冷掩體裡,最原始的慾望終於徹底失控。
沈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兩股極致熱度之間無助地發軟、發燙,眼角的淚水映著橘紅火光,滑落過她純欲卻已染上血色的臉頰。
李奧納德藍眸深沉,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再次以不容拒絕的力度吻了下去。
陸言深則從後方環緊她的腰,灼熱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在她胸前緩慢而用力地摩挲,像是要將五年來的所有愧疚、深情與嫉妒,都透過這具身體傳遞給她。
三人的喘息在狹窄的掩體中交織,火堆噼啪作響,彷彿在為這場血色取暖奏響低沉的序曲。
沈安的指尖無力地抓住兩人的手臂,在極致的溫度包圍中,輕輕顫抖著發出破碎的低吟。
「言深哥哥…李奧…我好冷…我好想睡…」 她的聲音軟弱卻帶著依戀,讓兩個男人同時收緊了手臂。
陸言深低聲在她耳邊回應,聲音沙啞卻堅定:「安安! 不能睡….」
李奧納德則用額頭抵住她的眉心,藍眸中燃燒著不容分割的執著:「別睡! 我的小鹿…睜開眼看著我!。」
火焰越燒越旺,映紅了整個掩體,也映紅了三人緊密相貼的身影。
在這冰封的地下,血與火、嫉妒與深情,全部化作最原始的取暖方式,將他們緊緊纏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