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那個房間,腳步虛浮地穿過長廊,走向古堡的露台大廳。V領絲質櫻粉睡衣貼在她微微發顫的肌膚上,
領口隨著步伐輕輕滑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
她腦海中反覆回蕩著陸言深那句沈痛的道歉,以及他利用哥哥作為誘餌的真相,心如刀絞,鹿眸中的水光再也止不住地滑落。
露台大廳的古董沙發旁,李奧納德已換上一身一絲不茍的黑色高訂西裝,身上縈繞著淡淡的古龍水清香。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192公分的身軀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當沈安踉蹌著走進大廳時,他冰藍色的眸子瞬間捕捉到她眼底的崩潰。
他優雅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緩步逼近,每一步都像無聲的宣告。
沈安本能地後退,直到後腰抵上古董沙發的扶手,再無退路。
李奧納德俯下身,那雙深邃如北歐冰海的眼睛凝視著她,伸手接住了她滑落臉頰的淚水,指尖帶著涼意,卻在觸碰的瞬間點燃某種隱秘的火苗。
“我說過的,他要的是大義和晶片,他隨時可以犧牲妳哥哥。安……現在妳信了嗎?”他的嗓音低沈磁性,在她耳邊呢喃,像絲絨般裹挾著不容抗拒的說服力。
"所以...都是真的..." 沈安的身體一顫,淚水更加洶湧。
李奧納德俯下高大的身軀,將沈安嬌小的身體緊緊擁入懷中。
他挺拔身形幾乎將她完全包覆,那寬闊的胸膛傳來穩定的心跳與淡淡的威士忌氣息。
他的黑色真皮手套仍未摘下,指尖卻帶著涼意,輕輕按在她纖細的後背,像是怕她隨時會碎掉般用力卻又克制。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緩緩親吻。
那吻並不急躁,卻帶著隱忍的熱度,一寸寸描摹她肌膚的細膩與顫抖。
鼻尖隨之深入她胸前,那被V領櫻粉睡衣勉強遮掩的豐盈曲線,讓他的呼吸瞬間沉重起來。
豐盈的柔軟輪廓近在咫尺,那純欲交織的香氣與溫熱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開一道口子。
他對她身體的渴望如暗流般洶湧——想將這具玲瓏嬌小的身軀完全擁為己有,想看她清澈鹿眸染上水霧與依賴,想讓那烏黑微捲的長髮散亂在自己掌心。
可他仍維持著一絲控制,藍眸中冰海般的深邃壓抑著北歐貴族的偏執與侵略,只低聲在她耳畔道:“所以,安,跟我在一起吧……讓我來幫助你。”
沈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試圖用纖細的手掌推開他,聲音顫抖卻帶著堅決:“不要這樣……李奧納德……讓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但李奧納德沒有停下。
他修長的手指強勢卻精準地握住她纖細的雙腕,強行將它們拉過頭頂,壓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
沈安的脊背被迫微微後仰,櫻粉睡衣的V領因此更加敞開,露出玲瓏卻飽滿的輪廓。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起初是深沈的纏綿,帶著克制的溫柔,隨後逐漸加深,舌尖探入,卷走她所有的抗議。
“唔……不要……”沈安的唇間逸出細碎的拒絕,鹿眸中滿是混亂。
她剛剛才在清晨的廢墟中親眼見證自己對陸言深的感情如何被背叛撕碎,那份初戀的純白信任已成碎片。
此刻李奧納德的靠近,如同另一場風暴,讓她心神俱亂。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雙手的束縛,“讓我靜一靜……求你……我現在什麼都不想……”
李奧納德卻像是聽不見她的乞求。
他的吻從唇瓣滑落至頸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隨後,他低下頭,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含住她一側的乳尖,牙齒輕而有力地啃咬,舌尖同時打圈挑逗。
沈安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即不可遏止地發軟。
一股陌生的暖流從胸口直墜小腹,像隱秘的泉水般緩緩脹起,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
“啊……不要這樣……李奧納德……我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嘴上仍在抗拒,內心更是翻江倒海。
陸言深那道曾用脊背為她擋子彈的寬闊身影,此刻與眼前這個高傲的伯爵重疊,讓她分不清是憤怒、痛苦還是另一種更深層的悸動。
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啃咬都讓她小腹的暖流愈發洶湧,睡衣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顫栗。
李奧納德的金色卷發垂落在他英俊的側臉,他繼續用唇舌侵襲著她的敏感之處,另一只戴著黑色真皮手套的手掌則沿著她的腰線向下遊走,隔著睡衣按壓在她發燙的小腹上,仿佛要將那股暖流徹底引爆。
他的呼吸逐漸粗重,高大的身軀跪上古董沙發,將她徹底籠罩在陰影之中。
下腹的腫脹已疼痛到極限,西裝褲下的輪廓明顯而緊繃,他像一頭被欲望折磨的野獸,卻仍維持著最後一絲貴族的克制。
終於,他擡起頭,大口喘息著,冰藍眸子里燃燒著幾乎失控的火焰。
聲音沙啞卻帶著痛苦:“我從不強迫女人……但是妳……讓我很失控!”
沈安的雙手仍被他壓在頭頂,她喘息著,鹿眸水光瀲灩,櫻粉睡衣淩亂不堪,胸前的痕跡隱約可見。
她低低地乞求:“放過我……求求你……讓我一個人……” 李奧納德凝視了她片刻,那雙藍眸中的偏執與克制激烈交戰。
李奧納德凝視了她片刻,那雙藍眸中的偏執與克制激烈交戰。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如火山般的沖動,緩緩松開她的手腕,起身退開一步。
高大的身影在露台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卻也透著隱忍的僵硬。
他轉過身,沒有再看她一眼,卻在原地停頓了片刻,寬闊的肩背微微繃緊,戴著手套的雙手在身側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古龍水的淡香中混雜著他壓抑的喘息道:"如果妳還想救妳哥哥,妳應該知道要怎麼做! 我會給妳時間……但別讓我等太久」
他的步伐略顯沈重地離開大廳,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古龍水香與沈安劇烈起伏的呼吸。
沈安癱軟在古董沙發上,雙臂無力地垂落。
她將臉埋進掌心,V領睡衣下的身軀仍在微微發燙,那股從小腹升起的暖流久久未能消退。
淚水再次滑落,混雜著對陸言深的背叛、對哥哥的擔憂,以及對自身軟弱的憤怒。
露台外,古堡的晨風吹來,帶走李奧納德殘留的溫度,卻吹不散她心中那片越來越深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