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納德將車停在頂層宅邸的私人入口,沉默中一把將沈安從副駕抱出。
她全身被雨水浸透,寬大的T恤緊貼在肌膚上,牛仔褲也沉甸甸地裹著纖細雙腿,整個人神智有些模糊,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
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長腿大步穿過走廊,直接推開那扇沉重的書房門。
室內的空氣瞬間包圍兩人,冷硬的重工業幾何線條在昏暗燈光下勾勒出嚴苛的輪廓,
黑色大理石辦公桌如一面冰冷的鏡子,反射出禁欲而壓迫的氛圍。
李奧納德隨手將身上的大衣甩到一旁,修長的手指扯鬆了手工西裝的領帶。
那一絲不苟的三件式西裝此刻被他略顯急躁的動作拉出細微的皺褶。
他將渾身濕透的沈安一把按在黑色大理石辦公桌上,巨大的鋼鐵身軀強勢地擠進她纖細的雙腿之間,單手將她兩隻精細的手腕反剪扣在頭頂上方。
沈安被迫完全仰起天鵝般的脖頸,大口喘息著,濕潤的微卷長髮散落在大理石表面,清澈的鹿眸蓄滿水光,帶著神智不清的迷茫與倔強。
她能感覺到冰冷石面透過濕透的T恤傳來的刺骨寒意,與他身上灼熱的體溫形成極端對比,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發顫。
「兩次。」他的聲音低沉如北歐冰海深處的暗流,藍色雙眸居高臨下,鎖定她純欲的面容,「你兩次從我的防線逃離。這一次,甚至差點在柏林街頭被那些下三濫的小混混碰觸。你知道我看到那畫面時的感覺嗎?」
沈安的呼吸急促,胸口在濕透的寬大T恤下劇烈起伏,豐滿的傲人弧度被布料緊緊勾勒,清晰可見。
她試圖掙扎,卻發現他的手掌如鐵箍般堅定,那雙從不輕易摘下的黑色真皮手套帶來冰涼卻壓迫的觸感,讓她纖細的手腕完全無法動彈。
「李奧納德……放開我……」她的聲音軟弱卻帶著倔強,水光鹿眸對上他那雙幾乎要將人吞噬的藍眸,「你和陸言深……你們都是在欺騙我……Nova的幕後老闆……就算不是你…也跟你有關係…」
他的身體猛地前壓,將她完全困鎖在冰冷的大理石與自己之間。
高大的脊背幾乎遮蔽了所有光線,沈安只能仰視他那張普魯士貴族般的冷峻面容。
金色捲曲及肩長髮在動作間微微晃動,散發出淡淡的古龍水味,混雜著雨後硝煙的氣息。
「你居然敢把我和他歸為一類。」李奧納德的語氣裡透出壓抑到極致的憤怒與憋屈,藍眸中閃過一抹扭曲的痛楚,「我動用了國家級的反恐資源,甚至不惜違規,只為把你從那個死胡同裡救出來。妳卻用還認定我是那個跨國犯罪組織的幕後主使?」
他單手扣緊她的手腕,另一隻戴著黑色真皮手套的手掌順著她濕透的T恤邊緣滑下,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她因寒冷與緊張而微微發燙的肌膚。
沈安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壓迫下誠實地起了反應,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弓起,雙腿間被他強壯的身軀擠壓得無法合攏,牛仔褲的粗糙布料與他西裝褲的細膩觸感相互摩擦,帶來難以言喻的熱意。
「我原本是永遠冷靜、把一切盡在掌握的人。」 他的呼吸漸漸沉重,俯身更近,額頭幾乎抵上她的,「但妳……沈安,妳這隻長滿刺卻又脆弱的小鹿,讓我失控...那種失控的恐懼……快把我逼瘋了!」
沈安喘息著,脖頸被迫高高仰起,露出白皙細膩的肌膚。
她的鹿眸中水光更盛,神智在疲憊、驚嚇與他強烈荷爾蒙的包圍中變得更加模糊,卻仍試圖維持最後的清醒。
"你……你真的只是BND的首領? 那你為甚麼說只要有晶片救可以放了我哥哥? 你又要如何證明你不是Nova的大老闆?"
李奧納德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混雜著被徹底誤解的憤怒與極端扭曲的保護欲。
他伸手從桌邊拿起那瓶重泥煤威士忌,仰頭抿了一口,冰藍色的眸子從未離開她的臉。酒液的辛辣順著他的喉結滑下,帶出淡淡的醇香。
「既然你已經把我視為惡魔,那我就讓你徹底見識。」
他再次俯身,黑色真皮手套下的手指用力固定她的下巴,強行將唇覆上她的。
口對口的威士忌被他渡入她微張的唇間,辛辣的酒精混合著他的氣息,灌入她神智不清的口中。
沈安輕咳著,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濕了她的下巴,也讓她的身體在酒精與他極致壓迫的雙重刺激下更加發軟、發燙。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他置於中間的腰側,寬大T恤下的傲人胸部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隔著濕布清晰地貼上他的胸膛。
李奧納德能清楚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與熱度,這視覺與觸覺上的衝擊,徹底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男性本能。
「妳以為妳很聰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佔有欲,手腕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妳哥哥的這件事牽扯很深,就連我們現在也只能懷疑幕後的老闆是誰,一切都在暗中探查中,就憑妳這隻小鹿,隻身去夜店不禁打亂了我們的計畫,妳以為這樣就能查出來? 從今以後妳只能留在我的地盤裡,被我徹底禁錮。」
沈安開始思考他的話,但她的意識在酒精與他的氣息中微微恍惚,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這份霸道的圈禁。
她能感覺到大理石的冰冷正一點點滲入骨髓,而他高大的身軀如一座灼熱的山嶽,將她完全覆蓋。
鹿眸中閃過一絲迷亂的水光,她輕聲喘息,聲音軟得幾乎不成句。
「李奧納德……你……放開我……」
他將額頭抵在她濕潤的髮間,藍眸閉起一瞬,聲音裡是極致扭曲的保護欲與失控後的偏執。
「放開? 不行,我的小鹿...這是為了讓你明白——我拼死也要把你留在身邊。你逃不掉的,沈安。無論你把我看成什麼,我都會用這種方式,讓你永遠記住誰才是真正能保護你的人。」
書房內只剩兩人交纏的喘息與大理石桌面被身體壓迫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冷硬的線條、禁欲的氛圍,與此刻激烈升騰的暗流形成強烈對比。
李奧納德的手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被反扣的手腕,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宣誓自己的佔有。
他的身軀始終將她死死壓在桌面上,不給她任何逃離的空間。
沈安的脖頸因長時間仰起而微微發酸,濕透的T恤與牛仔褲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冰與火的極端拉扯。
她的心跳如擂鼓,理智尚在掙扎,可身體卻在這位頂級特工徹底失控的極致荷爾蒙包圍下,逐漸軟化成一團燙人的霧。
他再次低頭,藍眸中燃燒著未曾熄滅的怒火、恐懼與扭曲的深情,聲音低啞卻字字清晰:「記住這一刻。妳是我的,沈安。從今往後,再也不許從我眼前消失。」
書房的空氣愈發黏稠,威士忌的餘香混雜著雨水與兩人交織的體溫,在這片冷硬的大理石上,悄然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徹底圈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