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再度加劇,原本平穩的節奏瞬間化為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電子沙盤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整張地圖面板竟被撞得緩緩移動,綠色光影在牆面與天花板上扭曲搖曳。
李奧納德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沈安,身高的優勢讓她像被徹底吞沒的獵物,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無法抑制的長吟。
「李奧……啊……太深了……我……我受不住……」沈安的聲音破碎而顫抖,鹿眸水光氾濫,烏黑微捲的長髮散亂在沙盤邊緣。
她被黑色真絲領帶束縛的雙手緊緊交疊在頭頂,只能任由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劇烈起伏。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嬌小的身軀不停痙攣。
「看著我,沈安。」李奧納德的声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藍眸如北歐冰海般深邃,卻燃燒著無法掩飾的火焰。
「告訴我,此刻妳只屬於我。妳的每一寸、每一聲,都只為我而存在。」 他將她的雙腿緩緩抬起,架在自己寬闊的肩頭,這個姿勢讓結合之處更加緊密無間。
每次衝撞都直達最深處,帶出濕潤的聲響與她壓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沙盤繼續在撞擊下偏移,柏林的街道數據在他們汗濕的肌膚上流轉,像是一場被慾望改寫的戰略地圖。
「李奧……嗯啊……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沈安的哭吟越來越大聲,純欲的臉龐泛起潮紅,豐滿的豐盈在劇烈動作中晃動出誘人的弧度。她能感覺到他每一分脈動都那麼灼熱、那麼堅硬,身體誠實地收縮著包裹他,像是渴求更多。
「一起,沈安。讓我感受到妳的全部。」李奧納德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汗水從他金色的捲髮滑落。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再進入都帶著近乎毀滅性的力道。
她的呻吟徹底破音,化為一聲聲交織著痛苦與極樂的長吟,在偌大的書房裡迴盪。
終於,在一次格外猛烈的衝刺後,沈安的身體猛然繃緊,全身如觸電般劇烈顫抖。她發出近乎哭喊般的最高亢呻吟,雙腿在肩頭無力地抽搐,內壁瘋狂收縮著將他牢牢吸吮。
李奧納德也在同一刻抵達巔峰,低吼出聲,將她雙腿壓得更緊,灼熱的白漿盡數噴灑在她最深處,一波接一波,彷彿要將所有情感都灌注進她的身體。
兩人同時到達極致,電子沙盤終於被徹底撞離原本位置,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綠光映照著她白皙肌膚上層層疊疊的吻痕,以及他眼底那偏執到近乎瘋狂的滿足。
良久,李奧納德才緩緩退出,動作卻意外地温柔。他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將她抱起靠在自己胸前,用指尖輕拭她眼角的淚痕。
書房恢復了寂靜,只有兩人交織的喘息聲。
「我會幫他。」他忽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與克制,藍眸望向她,「我會動用歐盟所有資源,洗清陸言深的罪名,讓他不必成為通緝犯死在柏林。」
沈安微微一怔,抬頭看他,鹿眸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濛。
「李奧……你……真的願意?」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修長的手指撫過她微顫的背脊。「因為我太了解妳了,沈安。如果他死在這裡,就會永遠成為妳心裡那個無法超越的白月光英雄——一個為妳而死的男人。我不允許。那樣的話,我永遠贏不了。」 他輕吻她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卻也透露出罕見的誠實。
「我要他活著,乾乾淨淨地活著,然後在情場上徹底輸給我。妳是我的,沈安,從身體到心,都只能是我的。」 說完,他起身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柏林夜晚的燈火,他從口袋裡取出雪茄,熟練地點燃。煙霧繚繞中,他高大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傲,金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藍眸深邃如冰。 他拿出加密電話,撥通最高層的專線。
「是我。李奧納德•馮•施洛德。通緝令必須取消,陸言深不是主謀。」他的聲音平穩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尼古拉斯•楊可以私下處理,但他不是重點。我要的是沃爾夫的資料……不,我知道他掌握了太多。但這是我的條件。」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反對的聲音。
李奧納德吐出一口煙,眼神更加冰冷。 「那就用我的頭銜作為交換。我會從BND正式退出,從此不再涉足政壇與情報圈。這應該足夠讓你們同意。」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是的,我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換他一條命。」 通話結束後,他仍站在窗前,雪茄的紅光在指間明滅。
黑色真皮手套早已重新戴回,那雙從不輕易摘下的手,此刻正握著雪茄,像是握著他最後的妥協。
沈安坐在沙盤邊,整理著被扯亂的洋裝。
她並不知道,剛才那通電話裡,李奧納德用自己經營多年的權力與地位作為唯一籌碼,只為讓她不必面對陸言深成為永遠的遺憾。
他對她的愛,早已超越了對權力的追逐,超越了舊貴族的驕傲,甚至超越了他曾經堅守的一切。
窗外夜色深沉,李奧納德轉過身,望向她時,藍眸裡只剩下一片偏執而温柔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