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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個鬼!我只是賣情趣用品的!》09|多種味道的神祕蠟燭

接下來幾天,林天天總算沒再盯著診間的門發愁。

至少回診的人進來時,大多會先笑一下。

拿走白茶蠟燭的那對夫妻,再來時還帶著上次那瓶玫瑰按摩油。

瓶子已經用掉一些,女嚮導握在手裡,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能不能繼續用。

「用了會不舒服嗎?」林天天問。

「沒有,很舒服。」她說完,才發覺自己答得太快,趕緊補充,「我是說肩膀。」

旁邊的丈夫低頭咳了一聲。

林天天假裝沒看見他的表情,點開回診紀錄。

「最近疏導得怎麼樣?」

「順利很多。」女嚮導想了想,「以前我碰到他的精神域,裡面到處都是亂的」

「他又一直催我休息,我越急,越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丈夫小聲解釋:「妳每次做完都頭痛。」

「可你都等我進去了才講」

「我還以為是自己做得太慢。」

男人張了張嘴,最後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現在會先說。」

「嗯。」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前天你有說。」

那天丈夫回家時,精神域又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她照習慣想趕快幫忙,男人卻先問她,今天肩膀還痠不痠。

他替她揉了一會兒肩,她也把白天受的委屈說了出來。

等到開始疏導時,她才發現,丈夫原本緊繃的精神屏障鬆開了不少。

那些總要費力繞過的阻礙,這次順順地讓她進去了。

「做完以後,我還坐著陪他吃了點東西。」她說,「以前哪有那個精神。」

林天天看向系統。

兩人的精神連結穩定度持續上升,女嚮導的疲勞數值也降了一截。

她把數據記好,心裡又踏實了一點。

其他人的回饋也陸續送了回來。

一位哨兵很喜歡雪松。

他說點起來之後,自己比較能忍受屋外的聲音,伴侶靠近時,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下意識繃緊身體。

他的嚮導坐在旁邊,聽到這裡,忍不住接話。

「你以前一躲,我就不敢碰了。」

「我知道,後來妳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我還以為妳生氣。」

「我怕碰了你更難受啊。」

兩人對看一眼,都安靜了一會兒。

最後,哨兵把手伸了過去。

嚮導看著他攤開的掌心,輕輕握住。

林天天低頭寫字,給他們留了點時間。

下午來的另一對,話還沒說幾句,妻子就紅了臉。

丈夫說最近睡得很好,精神域也穩定,妻子聽著聽著,忽然伸手扯了他的袖子。

「你可以直接說檢查結果。」

男人停了一下。

「我還沒說別的。」

「你剛剛那個表情,就是要說了。」

林天天握著筆,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晚上有好好休息吧?」

兩人同時點頭。

妻子點完,耳朵又紅了一點。

林天天看著面板上往下掉的精神疲勞指數,決定繼續問下一題。

她知道有些細節不用追得太仔細,她也尷尬。

最先介紹朋友來的,是蘇婉。

她在加工廠有個熟識的同事,丈夫也是哨兵。

那人知道陸衡最近終於能睡整晚,連著幾天都來問她,是換了藥,還是找到了新的疏導方式。

蘇婉把林天天的門診時間傳給了她。

對方來的那天,在櫃檯前看了好一會兒收費表,才把丈夫叫過來。

「是這個價錢,沒有另外加。」

林天天正從走廊經過,聽見這句,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手裡攥著一個舊錢包,拉鍊已經壞了,邊角用別針扣住。

她數出掛號費時,丈夫站在旁邊,幾次想開口,又被她用手肘輕輕碰了回去。

進診間以後,女人先問:「林醫師,蘇婉說可以兩個人一起談,我有沒有記錯?」

林天天把另一張椅子拉近。

「坐吧,你們最近怎麼了?」

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陸衡的同事問起他的近況,拿到門診時間後,週末帶著妻子來了。

先前用過按摩油的女嚮導,回家探望姊姊時提了一句,隔週姊姊就替自己和丈夫掛了號。

還有人原本只陪朋友來,在外面等的時候聽見其他病人聊天,回去便問了伴侶,要不要也找個時間來看看。

林天天每天照常坐進診間,直到護理人員開始替她加印初診資料,才察覺事情有些不對。

「今天又有新的?」

「四組。」

她翻開名單。

「昨天不是才三組?」

「明天也是四組。後天有幾位還在確認能不能請假。」

林天天抬頭看她。

護理人員以為她有哪裡沒聽清楚,又把後天的預約表遞了過來。

那一頁也快滿了。

幾天後,林天天送完最後一組病人,順手把門開著透氣。

走廊上,一個男人正低頭看通訊器。

「我幫你問過了,下週還有號。」

他一邊說,一邊往樓梯口走。

「對,兩個人一起來。她會問你們平常怎麼相處,你不要進去又只顧著說自己沒事。」

通訊器另一端不知道回了什麼,男人停下腳步。

「蠟燭我哪知道要拿哪種?我老婆挑的。」

林天天聽到這裡,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男人已經看見她。

他立刻朝她揮了揮手。

「林醫師,謝謝啊!我太太說她今天下班會早點回家,換她幫我揉肩膀。」

林天天也抬手應了一下。

男人笑著走了,通訊還沒掛。

「看到了吧,她人很好。我把地址再傳你一次,你記得帶你老婆來。」

林天天站在門邊,慢慢看向護理站。

櫃檯前又多了兩個人。

其中一位拿著通訊器,正把畫面遞給護理人員看。那張截圖她很眼熟,是醫院的門診表。

她的名字被人用紅筆圈了起來。

林天天回到桌後坐下,打開明天的預約名單。

從最初的幾個名字,到現在得往下滑才能看完,也不過十來天。

她盯著畫面,伸手把桌邊那杯涼掉的水拿起來。

【系統。】

【宿主請說。】

【你有沒有發現,我好像越來越忙了?這是好事嗎?總覺得】

【近期接診人數持續增加是好事吧。】

【我以前賣東西,還要花錢投廣告。】

她看了一眼門外。護理人員正抄下一組新的姓名,旁邊的人又接著問起了掛號時間。

林天天默默喝了口水。

這個世界的客人,介紹親朋好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真的能應付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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