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草丛深处传来一声喜出望外的轻呼:「唉~这不是小蝴蝶嘛~嘻嘻嘻……我好喜欢,小蝶蝶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呀~」
疯妃踩着小道踏入草堆,去追逐那只被狼蛛操控的蝴蝶。狼蛛伏在高处树枝上,牵引着蝴蝶一步步将她引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这片花园林已被废弃数十年,树根与杂草丛生,阴湿幽深。
女人走进约十米后,脚踝忽然绊到一根几不可见的蛛丝。
「哎呀!」
扑通——
她重重跌倒在湿透的草丛里。几乎同时,一声惊雷炸响,彻底淹没了她的呼喊。
狼蛛迅速落地,精准咬住她的脖颈,注入神经毒素。毒液迅速扩散,女人挣扎着站起,却只走了几步便四肢瘫软,整个人摊倒在地。上身敞开,双腿一屈一微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大雨之中,被雨水冲刷得一片狼藉。
她虽然疯癫,恐惧却依旧存在。
下体忽然传来冰凉的吸吮感——有什么东西正贴着阴唇轻轻嘬弄。神经毒素已麻痹全身,她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但触觉与意识却异常清醒。
安静下来的她,脸上那层疯癫的神情渐渐褪去,露出几分曾经清丽精致的轮廓。雨水打在赤裸的身体上,狼蛛似乎对这具养分很满意。
蛛肢将她的穴口轻轻撑开,触须伸入,仔细舔舐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让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触须越来越快,刺激着爱液分泌——那是它最喜爱的养分之一。
「唔嗯嗯……额额呃……」女人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静静躺着,任人宰割。
片刻后,狼蛛尝到了爱液。它爬到阴毛位置,伸出一根约十厘米长的湿润肉茎,对准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噗呲——」整根没入。
「额嗯嗯啊……咦昂……嗯嗯呃……」
刺痛与摩擦带来的异样感让她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泪水混着雨水,从眼角滑过脸颊。
几分钟过去,听不到嫔妃的哭喊,老白头太监望向她最后消失的方向,皱眉道:「这疯女人怎么没动静了?」
雨实在太大,酒意又有些上头。另一个太监举杯笑道:「唉~可能哭累了,在大树下躲雨休息呢。别管她了,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来来,我们接着喝——走一个!」
老白头太监也举起酒杯,与之碰撞,继续饮酒。
却不知此时,那女人正被狼蛛按在泥泞的草地上,承受着无法挣扎的侵犯。
肉茎持续抽送,几分钟后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体内。小腹皮肤上浮现出一青一紫的三角状痕迹。
淫虫在侵犯的同时,开始快速吸食精血。它已经明白,像从前那样只靠缓慢吸取爱液来变强,太过漫长,也太过危险。
六目翻红,它进入了蚕食状态。
后背伸出四根细长如面的触手,黑黝黝如同蚂蟥,狠狠扎入女人下腹部的肌肤,开始疯狂吸取体内的养分与精血。
「唔唔呜呜!!嗯嗯呀啊!!」
这一次她痛得喊出了声,可惜声音太小,早已被风雨与树叶的敲打声彻底淹没。
狼蛛的肉茎仍在抽插着屄洞,触手则不停吸取鲜血。女人的身体一点点干瘪下去,双眼翻白,嘴角微张,体温迅速下降,开始轻微抽搐。
「额呀啊啊……嗯嗯呃……哦呃啊啊……」
曾经风韵犹存的身躯,在短时间内瘦去将近一半,原本饱满的乳峰也已软塌无力。穴内再次被灌入浓精。
狼蛛体型本就不大,即便四根触手加上口器吸食了近一个时辰,也只抽走了有限的养分。
这时,三个老太监吃饱喝足,打着油纸伞、提着灯笼,开始喊「嫔妃娘娘」。狼蛛远远便听到了声音,却毫不在意,肉屌依旧快速抽送。穴口不断有白浊混合着雨水往外溢。
女人已虚弱到只能发出气声:「呃……嗯嗯……」
眼神里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不知道她此刻是彻底清醒了,还是对这人间已然厌倦。三个太监从草林中经过,双方相隔不过十米,却始终没有发现她。
两个时辰后,女人被吸干了最后的精血与养分,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在雨水冲刷下显得格外诡异。
等三个太监急急忙忙搜寻后终于发现尸体时,三人吓得面无人色。这死法太过诡异,若被上头知道,他们三个必然难逃一死。月黑风高、雷雨交加,他们连忙挖出一个深坑,将尸体草草埋下,随后统一口径——嫔妃上吊自尽。
冷宫里这种事并不罕见。只要上报时含糊带过,便很少有人深究。况且他们三人今晚是最后一晚值班,明日交接之后,后续发生的任何事都与他们无关。
而荒废花园的中心,曾是一座鱼塘。奇石怪山错落其间,洞窟四通八达,阴暗潮湿,简直像是专门为这种邪物量身打造的完美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