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贵人见它并未主动攻击,反而有些畏缩,心中那份善良与好奇占了上风。她心想:这蜘蛛长得虽可怕,却似乎并无恶意……“她未曾见过它昨夜如何凶残吸干女子的画面,否则绝不会如此放松。”
她重新坐回席上,正欲继续抚琴,老总管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担忧与谄媚:「安贵人,是发生何事?」语气平稳端庄,带着昔日贵妃的温润尔雅,轻声道:「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一只蜘蛛而已,吓了一下。」
老总管立刻摆出忠心模样:「那个不长眼的虫子竟敢惊吓贵妃娘娘千金之躯,奴才这就去打死它!」安贵人微微一笑,温顺却庄严道:「总管不用找了,它刚刚往下跑去了。算了~有劳总管挂心。」连声应是,又奉承几句才恭敬退下——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的安危,而是这长期饭票般的财神爷。
老总管离去后,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安贵人指法格外流畅丝滑,琴音如温暖春风,少了凄凉,多了暖意,连远处那些失心疯的嫔妃们都渐渐安静下来。
弹奏间,她抬眼又见那狼蛛悄悄爬回原处,静静呆着,仿佛真能听懂琴音一般。
她十指按住琴弦,抬头好奇问道:「蜘蛛?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弹的琴声?」本是随口一问,却见狼蛛竟如人类般,将两只前肢弯曲,点了三次头。
安贵人美眸微亮,心中惊奇,又试探着笑道:「是嘛~那若想让我再弹一曲的话,举起两只蛛手左右摇晃,还有臀部也跟着摇摆,可以嘛?」本以为蜘蛛不可能听懂,谁知眼前一幕让她惊呆——淫虫竟真的举起两只前肢左右摇摆,灰黑绒毛的腹部也配合着反方向魔性地扭动起来,动作虽笨拙却带着说不出的喜感。
「哈哈哈……你这蜘蛛好搞笑好可爱,没想到还会这么高难度的摇摆舞蹈……好吧~我也信守承诺,为你弹奏一曲我新写的琴谱~」琴音再起,妙曼温润,如春风拂柳,带着暖意直入人心。远处太监与嬷嬷们也安静聆听,待一曲终了,纷纷竖起大拇指,低声赞叹:「妙~妙~妙啊~」
【城外要塞】————两大异性王要谋反已经是板上钉钉事实。
苏太师来到皇太后寝宫会事厅时,殿内已无外人,只剩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容颜上带着一丝思索,红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对父亲的亲近:「父亲,你可有合适大将带兵讨伐?」坐在一旁,虎背熊腰的身躯透着久居高位的威严,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浓眉微皱,沉声道:「有是有一人,就是嘛……」话到此处忽然停顿,眉头紧锁。
「父亲在女儿面前就不用拐弯抹角,有什么就说什么吧。」苏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雪白长须微微颤动,苦笑道:「乖女儿,不是我在你面前玩官腔,只是……这个人是安武侯~呵呵……」他尴尬地笑了几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为难。
瞬间明白其中缘由。那安武侯的女儿当年和苏太师联姻,最后又被诬陷打入冷宫,如今安武侯表面顺从帝都,暗地里却早已将苏太师恨得牙痒痒,若非实力不足,怕是早就想将其大卸八块。
「父亲你真觉得除他之外就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苏太师尴尬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一脸自信与狠厉,捋须道:「有他带兵出征,兵不血刃,两人反贼就能乖乖拿下。」话音落下,露出得意的笑容,眼中尽是掌控一切的野心。
她听后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果决:「知道了父亲,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问题我来处理。」苏太师笑呵呵地起身,恭敬告退,宽阔背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厅内重新归于安静,只剩苏子萱一人端坐主位,冷艳高傲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深沉的杀意与算计,纤细玉指轻轻叩击桌沿,红唇勾起一抹掌控乾坤的冷笑。
————冷宫中,狼蛛悄无声息地爬进一间幽暗的阁楼。
房间光线昏沉,空气里混杂着女子体香、汗味与淡淡的霉气,形成一种病态而压抑的甜腻。
两名少妇皆只穿着单薄的肚兜,胴体几乎毫无遮蔽。乳峰在薄布下隐约起伏,腰肢与臀线清晰可见,修长的腿随意摊开。可她们傻里傻气地瘫坐在床上,时而憨笑,时而痛哭,眼神空洞,往日的容颜与气质早已被疯癫彻底吞噬。
狼蛛爬到她们面前。试探观察后,见两女双目无神,对这只巨大的黑毛蜘蛛毫无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它轻轻一跃,跳上其中一名少妇的大腿。黑黝黝、毛茸茸的躯体贴上细腻肌肤,她却依旧呆呆发愣,没有半点恐惧。
见对方毫无威胁,狼蛛不再使用毒牙。灰黑绒毛的身躯顺着光滑的腿一路向上,爬过小腹,从肚兜边缘钻入,挤进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它在乳沟中上下磨蹭、挤压,蛛爪轻轻勾弄那两颗迅速硬挺的乳尖。
「额嗯额……呜呜呜呵呵……呃嗯……」
女人原本哭笑交加的声音渐渐转为压抑的甜腻呻吟,脸颊浮起红晕,眼神变得柔情迷离。她本能地抬起双手,将自己的双乳用力挤压在一起,软肉如面团般将狼蛛包裹揉捏。肚兜被顶得凹凸有致,清晰显出它的轮廓。
狼蛛玩弄片刻后爬出,迅速移到她脖颈处轻轻咬上一口,注入麻痹毒液。女人乖乖软倒在床上。它继续向下,来到双腿之间。
粗长滚烫的肉茎带着湿滑黏液,一点点撑开早已湿润却因疯癫而依旧紧致的穴口,龟头凶狠挤入层层软肉深处,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女人被异物猛然贯穿,发出尖锐而破碎的痛呼:「呀啊啊!!嗯啊啊啊……痛痛~好痛……」身体本能地想弓起挣扎,修长的腿剧烈颤抖,却被麻痹毒液彻底锁死,只能无力地躺着,眼睁睁感受那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抽送。阴唇被撑得外翻红肿,晶莹的蜜汁混合着淡淡血丝被带出,顺着臀缝不断淌落。
房间昏暗潮湿。旁边的疯女人原本呆呆发愣,此刻却像被什么刺激到,慢悠悠爬了起来。她身材妖娆,肚兜勉强遮掩着随着动作晃荡的乳峰,脸上带着扭曲猥琐的笑容,嘿嘿怪笑:「嘿嘿嘿……你痛什么痛啊,贱女人,皇帝不要你啦~哈哈哈……」
话音刚落,她扬起手掌,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被麻痹女人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狭窄阁楼中,脸颊瞬间浮起红肿指痕。
她犹不解气,直接翻身一屁股坐在对方头上,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紧紧贴在她嘴巴与鼻子上,双手死死薅住长发,像骑马拉缰绳一样用力前后扯动,疯狂摇摆自己的臀:「呜呜呜……唔唔嗯嗯……」
被湿热穴口死死堵住的女人完全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发出压抑而窒息的呜咽。上面被以极度羞辱的姿势骑乘,下面却被狼蛛的肉茎凶狠抽送,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红肿外翻。痛楚、屈辱与无法宣泄的快感交织成极致的绝望,身体止不住地细微痉挛。
狼蛛后背同时伸出四条湿滑的触手,带着细小吸盘,狠狠扎入女人小腹下方,疯狂吸吮精血与元阴。女人气血快速流失,身体如筛糠般颤抖抽搐,双脚无力地在木板上乱蹬,脚趾因剧痛与异样快感而紧紧蜷缩。
外面的两名嬷嬷被惊动,却只是站在门口互相嘀咕:「哎呀,又打起来了啊……这两个疯婆子天天这样。」见怪不怪地继续闲聊,完全懒得搭理。凉风从破窗吹入,带来一丝冰冷的雨后清冽,却吹不散室内越来越浓烈的雌性气息与血腥甜腻的混合味道。
女人全身气血与元阴被四条触手疯狂抽取,胴体迅速干瘪下去。原本挺拔的乳峰渐渐塌陷,圆润的臀失去弹性变得扁平,修长的腿干瘦如柴,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呈现出病态的灰白。她在极致痛楚与麻痹中发出细微的呜咽,眼神渐渐涣散,最终彻底化为一具干枯的皮包骨头尸体。
而骑在她头上的疯女人却浑然不知,还沉浸在自己扭曲的疯癫世界里,使劲薅着下面已干扁的长发,疯狂前后摇摆自己湿润的穴口,发出阵阵癫狂的笑声与低吟。
咔嚓——
一声清脆而诡异的壳膜爆裂声骤然响起。
狼蛛在吸吮完全部养分后获得一次剧烈进化。原本巴掌大的黑色身躯猛地暴涨,灰黑绒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棕色粗硬体毛。体型瞬间膨胀成中型犬般庞大,八只蛛脚变得足有一米长、女人手臂般粗壮有力,表面布满细密倒刺与黏液。
六只水汪汪却透着诡异黑光的眼睛闪烁着满足与更深层的贪婪。三瓣猩红大嘴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圆形吸盘与锋利獠牙,滴落着黏稠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腥甜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