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失控裙襬》不合尺碼的內衣
高一下學期剛開學不久,方語芯被一樁難以啟齒的窘迫折磨得夜不能寐。

六個月前,她買的便宜內衣,不合尺碼地包不住她急劇發育的身體。

少女的骨架生得小腰很細,可胸前那兩團軟肉卻像是吸飽了春水的花蕾,肆無忌憚地飽滿綻放,如今已然長到了滴罩杯。

那幾件內衣尺碼偏小,每次穿上,都像是有兩道無形的枷鎖,蠻橫地將那兩團豐盈的雪白乳肉死死捆縛在狹窄的棉質牢籠裡。

深色的鋼圈邊緣每天殘酷地嵌入柔嫩的乳根,罩杯太小,以至於飽滿的乳肉總是不受控制地從邊緣溢出來,在布料擠壓下形成一道令人臉紅心跳的深溝。

只要稍微走動,胸前那沉甸甸的飽軟便會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磨蹭著粗糙的衣料,帶起一陣陣酥麻又難堪的顫慄。

最可怕的是體育課。

下週就要考短跑,光是想到要穿著那件小得可憐的內衣在跑道上衝刺,方語芯就覺得雙腿發軟。

每次跑步時,胸前那兩團豐盈都會劇烈地跳彈,被緊繃的布料死死壓住,乳尖在反覆的摩擦中變得異常敏感,連最輕薄的運動服掠過都讓她忍不住抽氣。

那不合尺碼的內衣將她的胸口勒得喘不過氣,彷彿隨時要撐破那層束縛,在眾人眼前綻開。

那天晚上,她躲在浴室裡解開內衣的搭釦,鏡子裡的畫面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兩道深紅色的勒痕赫然印在乳根處雪白的軟肉上,像兩條紅絲線纏在雪白的肌膚上,邊緣甚至磨破了皮。

頂端的櫻色也因為長期的摩擦而微微紅腫,在氤氳的水汽裡顯得脆弱又色氣。

為了舒服,她到主臥室的衣櫃找了一件傅景廷的寬鬆舊T恤套上。

那T恤被洗得無數次,領口鬆鬆垮垮地開著,布料薄而柔軟,對她嬌小的身子來說大得驚人,像條短裙一樣蓋過了她的大腿根。

飽滿的乳肉失去了所有禁錮,在寬鬆的衣料下恢復了天然的挺翹弧度。

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雪軟在白色布料下若隱若現地起伏,櫻色凸起因為沒了內衣的遮擋,在薄軟的布料上透出兩點令人心跳加速的輪廓。

更羞恥的是,她動起來時,柔軟的布料不時擦過敏感的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她不得不咬緊下唇。

她站在客廳,打電話給小阿姨:「小阿姨…你可不可以轉一點錢給我…」

「要錢啊?」電話那頭傳來劈里啪啦的麻將碰撞聲和王麗婷夾著煙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不耐煩,「跟姨丈要啊,我現在在忙...」

「不是……是我要買一些私密的東西……不方便說……」方語芯窘迫地攥著衣襬,臉頰發燙。

電話那頭傳來王麗婷嗤笑的聲音,背景裡是嘈雜的笑鬧:「什麼私密的東西 ? 這有什麼好不方便的,妳別想太多,他就是個木頭,沒那麼多心眼,唉……碰!我碰啦!不跟妳說了,我在打牌,要什麼去找他!」 話音未落,電話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

方語芯握著手機,怔怔地站在原地。

門鎖就在這時轉動了。

傅景廷推門進來,帶著一身淡淡的菸草味。

他剛在工地沖過澡,古銅色的胸膛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黑色背心緊貼著精瘦的腰腹,勾勒出塊狀分明的腹肌輪廓。

他隨手將安全帽放在畫桌上,金屬與木頭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還沒睡?」他抬眼,聲音低沉,目光在觸及客廳中央那道纖細身影時,驟然頓住。

客廳只開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暈從方語芯頭頂灑下來。

她轉過身,那件寬大的舊白T恤鬆鬆垮垮地罩在她嬌小纖細的身子上,一側領口因為太大而滑落到肩頭,露出大片肌膚和鎖骨。

而更讓傅景廷瞳孔驟縮的是——從他的角度居高臨下地望去,那寬鬆的領口內是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深淵。

男人寬厚的肩背瞬間繃成一道僵硬的弧線。

傅景廷猛地移開視線,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只覺得一股燥熱從脊椎底部猛地竄起。

他走到桌邊,背對著她倒水,水流聲嘩啦啦地響,卻壓不住他驟然粗重了幾分的呼吸。

方語芯攥著T恤下襬,小鹿般水潤的眼睛抬起看他寬挺的背影,鼓起勇氣開口:「明天周六……有沒有空帶我去買東西?」

「妳要買什麼?」傅景廷沒有回頭,聲音比平日更啞了幾分,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以為她要買小女孩喜歡的飾品,或是文具之類尋常用的物件。

方語芯的臉瞬間紅透,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嫵媚的緋色。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種近乎羞恥的怯懦:「買……內衣。」

男人的手猛地一顫,玻璃杯裡的水面劇烈晃動,幾滴冰涼的水珠濺在他精瘦的手背上,卻澆不滅體內驟然燒起的邪火。

他緩緩轉過身,狹長的鳳眼瞇起,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不受控制地掠過她胸前。

那寬鬆的T恤下,飽滿的輪廓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起伏,彷彿在無聲控訴著那些不合尺碼的布料犯下的罪。

他的目光太過灼熱,方語芯被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將雙臂攏在胸前,卻反而將那兩團豐盈擠得更深,領口下的溝壑愈發幽深誘人。

「買內...嗯, 咳! 是不夠換洗了嗎 ?」傅景廷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磨出來的。

方語芯咬著下唇,果凍般的唇瓣被貝齒咬得充血紅腫。

她沒有掀起衣服給他看那些傷處,只是用那軟糯無辜、帶著一點點委屈哭腔的嗓音,輕輕訴說著最私密的痛楚:

「不是,是之前買的都太小了……壓的我很痛,邊緣都磨破皮了,尤其是跑步的時候……」 她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又軟又輕,像羽毛搔刮著男人最脆弱的神經。

光是聽著她用這種嗓音描述那處被緊緊束縛、擠壓、摩擦的柔軟,想像著她奔跑時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是如何在窄小布料裡痛苦地跳彈、磨弄,傅景廷就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向下腹。

褲襠處的布料瞬間被撐得緊繃,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巨物在黑暗中猙獰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死死抵著褲鏈,將工作褲頂出一道令人羞恥的帳篷,彷彿要衝破一切桎梏,去替她撫平所有被欺負的痛楚。

他猛地轉過身,將那處狼狽的挺起藏進陰影裡,寬厚的肩膀在昏暗的燈光下劇烈起伏,壓抑著粗重不堪的喘息。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最粗糙的水泥地,帶著某種瀕臨失控的顫抖與隱忍:

「別……別再說了,我明天帶妳去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