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九號的深夜,小鎮落下了入秋以來最冷的一場綿雨。
細密的綿雨瓢地散在空氣中,漫出令人心慌的迷霧。
此時是深夜十一點五十五分,距離零點只剩最後五分鐘。
這棟沒錢裝新冷氣、連轉身都沒空間的老公寓客廳裡,此時沒有開大燈,只有矮電視櫃旁那盞微弱的黃光檯燈在黑暗中搖曳。
塑料電風扇發出規律且沉悶的「嗡嗡」聲,將空氣裡那股混合著草莓洗髮精與成熟男人汗水的燥熱荷爾蒙,吹得黏稠無比。
方語芯此時正光著一雙冷白的小腳,直挺挺地跨坐在傅景廷窄實的西裝褲腿上。
那頭細軟烏黑、長及腰際的長髮,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披散在肩頭。
幾縷髮絲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從白皙的肩胛一路滑落到胸前,曖昧地纏在那件被撐得緊繃的白色襯衫上。
她跨坐在傅景廷的大腿上,嬌小的身量幾乎被男人高大的陰影整個攏住。
一雙小鹿眼溼答答、亮晶晶的,直勾勾地鎖定上方那雙慌亂的鳳眼,看得傅景廷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小姨丈,」她軟軟地喚了一聲,尾音拖得又甜又糯,「喜歡我嗎?」
傅景廷沒有回答。
他今天剛從巨蛋案研討中心回來,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解開白襯衫三顆扣子,露出線條流暢漂亮的鎖骨,和一小片被燈光鍍上淺蜜色的胸膛。
下身那條黑色西褲熨燙得筆挺,精紡的呢料泛著沉穩內斂的啞光,大腿的肌肉線條緊緊繃在布料下,透過昏暗的燈光展現出肌肉的紋理。
可此刻,這份矜持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他的胸部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一張臉早就憋得一片通紅,連喉結都跟著一下一下地滾動,像在艱難地吞嚥著什麼。
修長的十指死死扣進沙發的皮面裡,指節繃得泛白。
方語芯白襯衫幾乎包不住她飽滿的上圍。
胸前布料被兩團渾圓挺拔的軟肉死死勒緊,鈕扣之間被撐開了一道道細小的縫隙,從那些縫隙裡,隱約透出被擠壓出的瑩白乳肉,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把最驚心動魄的彈性輪廓,毫無保留地烙進男人眼底。
襯衫下擺規規矩矩地扎進深藍色百褶裙裡,反倒把那截細得驚人的腰肢勒得愈發楚楚可憐。
隨著她跨坐的姿勢,藍色裙擺向上滑開,露出一整截白皙細嫩的美腿,細嫩的肌膚在黃光檯燈下泛著瑩潤的水光,純得像紙,又豔得像火,散發著最極致的純欲色氣。
她緊張又期待,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把那瓣果凍似的唇肉咬得微微充血泛紅。
而裙擺之下,還藏著她準備了一個月的秘密。
「裡面這套,」她湊到他耳邊,用又輕又燙的氣音說,「是刷你的附卡買的……上次帳單,你不是問過我?」
傅景廷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當然記得。
上個月的附卡帳單裡,那筆來自精品內衣專櫃的消費,金額精緻得刺眼。
他捏著帳單問她,她只是彎著月牙眼笑,怎麼都不肯說。
「那是我的秘密生日禮物。」她直起身,小手握住他長滿硬繭的大手,伸進百褶裙裡面,慢慢地、慢慢地按向自己股溝,「今天……拆開給你看。」
傅景廷的指尖在光滑的肌膚上觸到一層細膩的蕾絲。
鏤空的、織著繁複花紋的蕾絲,底下是她滾燙的體溫。
他那隻大手像被燙到似的,猛地顫了一下。
傅景廷整個人僵硬地陷在沙發裡,高大硬朗的身軀繃到了極限,每一塊緊緻的肌肉都死死繃著,因為極度的欲念與道德枷鎖的拉扯,而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
就在她的小腹正前方,傅景廷那條西裝褲管包裹著的大腿根部,此時此刻,早就因為極度的欲念而頂起了一個高聳、碩大到遮掩不住的「小帳篷」,死死地抵在她裙襬下的蕾絲內褲上。
「方語芯……下、下去。」傅景廷咬緊了後槽牙,聲音沙啞得不成人樣,理工直男的手心全是被激出來的黏膩汗水,死死按著沙發邊緣,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他還在死守著長輩監護人死線,對他來說,只要她還沒有畢業,就必須守這條線。
保守傳統的他也準備在她畢業那天向她正式告白,問她願不願意做她的妻子,婚後,才能名正言順的要她。
方語芯看著那個死死頂著自己的小帳篷,原本緊繃的羞赧瞬間化為了野豹子最狂熱的大膽。
她抿了抿咬得充血紅腫的果凍唇,一雙滑膩細嫩的小手反客為主,主動抓起傅景廷那隻佈滿老繭、指關節發抖的古銅色大手,死死按在了自己渾圓挺拔的胸部 !
「不要 ! 我不要下去。」
緊接著,她騰出手指,去解他的腰帶扣。
那根滾燙的鋼棍頭頂已突出了傅景廷內褲的邊緣,傅景廷渾身的肌肉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方語芯挺起胸膛,感受著傅景廷粗糙掌心磨得她一陣陣敏感發顫,用最直白的直球黏軟地進攻:
「小姨丈,再過幾秒我就十八歲了。你自己說的,等我成年就要了我 ! 我想要你想的我快要瘋了 ! 你也明明就很想要我,今天晚上,我要給你我的第一次!」
「方語芯……你不要逼我——」
這跟他計畫中的傳統路線完全不一樣,傅景廷感覺已經在失控的邊緣,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深邃的鳳眼里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暗火,長滿老繭的大手在她飽滿的軟肉上不受控制地收緊,指節陷進那片嬌嫩的軟肉里。
「小姨丈……不!傅景廷,你給我聽好了,我愛你,我要你,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她的宣言落下的同時,小手已經捏住了西裝褲的拉鏈,輕輕往下一拉。
“唰——”
拉鍊才滑到底,那個被壓抑了整晚的灼熱巨物便立刻頂了上來,將純白的內褲撐出一個駭人的弧度,飽脹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透過薄薄的布料隱隱浮現,碩大的頂端早把內褲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幾乎就要從內褲上方彈跳出來。
傅景廷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啞聲開口:「方語芯……妳這是在玩火。」
方語芯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姨丈……你這裡比火還燙...」 方語芯低聲說著,白皙的臉頰已經燒成了緋紅。
她撐著他的肩膀直起身,向前移了移,此刻裙底深處,最柔軟、最私密的那一處軟肉,正從「下面可以打開」的開口處透著誘人的濕潤光澤。
她跨坐上去。
隔著他純白的內褲,她將自己最柔軟的地方,磨蹭那根滾燙的硬物。
「嘶——!方語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