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泉旅館回來後,傅景廷像是上了癮一般,夜夜都要將她壓在身下反覆疼愛。
而方語芯的身體,也在這段被肆意佔有的日子裡,悄然起了變化。
這天深夜,二房一廳的小公寓裡靜得出奇。
窗外的月光被紗簾濾成一片朦胧的銀,灑在凌亂的床鋪上。
方語芯睡不著。
她側躺在床上,雙手隔著薄薄的睡衣,無意識地在自己胸口輕輕揉按。
那裡脹得發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蓬勃地鼓動著,乳尖又癢又麻,不碰還好,一碰到布料就難受得讓她想哭,卻又莫名地渴求更重的撫觸。
「嗯……」她咬著下唇,從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怎麼了?」 身後的男人忽然開口,嗓音帶著初醒的低啞與慵懶。
方語芯嚇得一僵,還來不及收回手,就被一隻覆滿薄繭的大手精準地扣住手腕。
「我……我只是……」她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閃躲著,聲音細若蚊蚋,「這裡好脹……癢得難受……」
他修長精壯的身軀貼上她嬌小的後背,另一手直接覆上她胸口。
隔著單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鼓脹的弧度變得更加豐腴,甚至……布料上有一點濕潤的痕跡。
他蹙眉,直接探入她衣領。
「哇……好重......」掌心下,那團軟肉確實比之前更飽滿、更沉甸了。
「啊……」方語芯輕呼,身體敏感地一顫。
他的指尖觸到她粉嫩的乳尖時,明確地感覺到一股濕黏。
低頭一看,她本就誘人的乳尖上,竟滲出了幾滴晶瑩透亮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一抹淫靡的光澤。
「這是……」他的聲音瞬間沉得嚇人,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我不知道……最近總是這樣……」
方語芯把滾燙的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的哭腔,「脹得難受…………」
傅景廷的眸色卻暗得像是打翻的墨。
對他而言,這簡直是致命的催情劑。
他的小東西,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那副身子竟然又悄悄熟透了,變得更加豐滿誘人,連乳尖都會滲出甜甜的汁液。
這念頭讓他下腹一緊,某處瞬間硬得發疼。
「我幫你疏解。」他啞聲道,氣息噴在她耳後,激起一片戰慄。
「唔——!」
沒等她回答,他已經從後方咬住了她汗濕的耳垂,大手粗暴地扯開她睡衣的鈕釦。
兩團雪乳彈跳而出,比往日更要碩大挺立,粉紅色的乳尖微微挺翹,頂端凝著一滴將落未落的透亮汁液。
傅景廷的眼神,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再也移不開分毫。
他一手緊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一邊雪乳,低頭含住那正滲著汁水的乳尖,用力一吮。
「啊!不行……」方語芯猛地弓起身子,後腦勺無力地撞在他堅實的肩上,聲音帶著哭腔,「好奇怪……啊………好脹……」
他像是要把她胸前積蓄的脹痛全數吸走一般,舌尖惡意地刮過敏感挺立的乳尖,吸吮的力道又深又重,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水聲。
方語芯渾身發軟,只覺得胸口那陣難耐的脹痛,被他吸成了酥麻的電流,直直竄向下腹,攪得她腿心一片濕滑。
「老公……唔……我想要……」
「妳這裡又變大了。」他鬆開嘴,看著那被自己吮得紅腫濕潤、不斷渗出更多汁液的乳尖,聲音沙啞得可怕,「是為了我才長成這樣的,對不對?」
話音未落,他已經扯下她僅存的睡褲。
方語芯這才驚覺,自己腿間早已濕得一蹋糊塗,連大腿內側都沾滿了晶瑩的蜜液。
傅景廷將她翻成側躺,從後方緊貼上來。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灼熱硬挺的慾望抵上她濕軟泛紅的腿心,沉腰一挺——
「啊——!」
毫無預警的貫穿讓方語芯尖叫出聲。
他實在太硬、太燙,又深又滿地塞滿了她緊緻的甬道,甚至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這裡也變得更會咬了。」傅景廷悶哼一聲,扣住她腰肢的手背青筋浮現,「夾得這麼緊……是不是也想我了?」
他開始抽送。
側臥的姿勢讓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方語芯根本無處可逃。
她的及腰長髮散在枕上,被他一手抓住,強迫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另一隻手則死死揉捏著她脹痛不已的乳房,指腹反覆刮過濕潤的乳尖,沾了滿手黏稠的乳汁。
「啊…………」她哭著求饒,眼淚從泛紅的眼尾滑落,「這樣好舒服……啊……」
「是這裡舒服?」他卻更用力,指尖掐著腫脹的乳尖惡意揉弄,下身的撞擊也越發兇猛粗重,「還是這裡?」
「啊…...都……舒服...老公…………」 傅景廷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嬌吟,理智早就燒成了灰燼。
他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正面壓在身下。
方語芯的雙腿被他強行分開折起,膝蓋幾乎被壓到胸口兩側,整個人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防備地向他敞開。
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地貫穿進去。
這個姿勢讓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雪白的胸脯因為他兇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隨著每一次頂弄甩出細小的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