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語芯站在畢業旅行入住的山莊中庭裡,夏夜帶著草木清香的風拂過,卻吹不散她胸口的悶脹。
自從身體起了那些變化,她白日裡總要偷偷隔著衣物托住那兩團過於飽滿的雪乳,才能緩解一些下墜的酸脹感。
此刻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棉質上衣,裡頭是淺粉色的無鋼圈內衣——這是她如今唯一能勉強穿下、不會勒得乳尖發疼的內衣了。
及腰的黑髮被夜風輕輕揚起,掃過她挺翹飽滿的臀線。
她微微蹙著眉,貝齒無意識地咬著下唇,將那粉嫩的唇瓣咬得充血紅腫。
「語芯!」 喧鬧的人群忽然靜了一瞬。
李冠傑從同學中走出來,他懷裡抱著一束從山莊花園裡摘來的繡球花,額前碎髮被汗水微微浸濕,那雙在球場上總是凌厲有神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緊張的熾熱。
作為體育股長,他一百八十公分的個子在人群中格外突出,洗得乾淨的制服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我喜歡你。」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所有同學聽見,「從一年級開始,我就喜歡你了。當我女朋友,好嗎?」
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起鬨聲與口哨聲。
方語芯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眼裡泛起窘迫的潮紅。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不自覺地環抱住胸口——
那個動作讓李冠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兩團即便在寬鬆衣衫下也依舊沉甸甸起伏著的飽滿弧度。
「對不起……」她聲音細軟,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現在只想等畢業,沒有想過這些事……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不是没有察覺李冠傑的心意。
可她的心,她的身體,早就屬於那個在深夜將她壓在身下,用佈滿薄繭的手掌揉捏她乳尖、聽她哭著求饒的男人了。
傅景廷早已在她身上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她再也容不下別人。
李冠傑臉上的血色褪了幾分:「喜歡的人 ? 是宋禹哲學長 ? 」
「不是,不是學校的人。 李冠傑,抱歉,我只是把你當好朋友。」
李冠傑臉勉強扯出個笑:「好朋友......我告白的太晚了,是嗎 ? 」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人群最後方的李冠傑護衛隊長王蕙如。
王蕙如目睹了心儀的對象當眾向方語芯告白,而方語芯那個環抱胸口的動作,那副楚楚可憐卻又豐滿誘人的模樣,像一把淬毒的刀捅進她心口。
王蕙如站在山莊三樓的走廊上,手心裡全是汗。
她要單獨找方語芯談一談,她要讓她離李冠傑遠一點,否則她領導的粉絲護衛隊就對她不客氣。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王蕙如剛邁出一步,就看見走廊底端,一個極其高大的男人正站在房門前,跟方語芯說著什麼。
那男人背對著她,身高很高寬肩窄腰,即使穿著簡單的深色襯衫,那具身體的線條也流暢得驚人。
他微微俯身,似乎在跟嬌小的方語芯說話,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曖昧。
下一秒,男人忽然伸手,扣住方語芯的手腕,拉著她閃身進了旁邊的安全門。
那扇沉重的鐵門「喀噠」一聲,緩緩闔上。
王蕙如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男人……是誰?老師?其他班的 ? ?
她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一步步挪到安全門前,將耳朵貼上那道冰涼的門縫。
「小姨丈……你怎麼來了?」
方語芯細軟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驚慌,還有一絲藏不住的、近乎撒嬌的喜悅。
小姨丈?!
王蕙如瞪大了眼睛。
是她的小姨丈?!
「我想妳了……一想到三天都見不到妳,我就要瘋了,剛好我來這裡找供應商……」
那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尾音裡全是壓抑不住的渴望。
王蕙如聽見他說這話時,呼吸就噴灑在方語芯的耳畔——
她能想像那個畫面,男人低下頭,滾燙的唇幾乎貼著少女白皙的耳廓,每吐出一個字,灼熱的氣息就掃過她的耳垂和頸側。
「嗯......小姨丈……唔!」
方語芯的話語戛然而止,被吞進了一個綿長的親吻裡。
王蕙如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門後傳來的水聲清晰得可怕——
唇舌交纏的、濕潤的、黏膩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夾雜著方語芯壓抑的細碎喘息和偶爾漏出來的軟糯嗚咽。
她甚至能聽出那個男人吻得多麼深入、多麼不容抗拒,像是要把懷裡的少女整個吞吃入腹。
「唔……嗯……」
方語芯的呻吟又輕又軟,尾音微微發著顫,透過門縫鑽進王蕙如的耳朵裡,讓她整個人從頭皮麻到腳尖。
她應該走的。
可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挪不動。
「唔嗯……小、小姨丈……這裡……會有人……」
短暫分開的間隙裡,方語芯喘著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噓——」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別動。過來這裡,我想死妳了...... 」
緊接著,是一陣布料被掀起、摩擦的窸窣聲。
王蕙如咬住自己的指尖,腦中不受控制地拼湊著門後的畫面——
那雙佈滿薄繭的大手,正從白色棉質上衣的下擺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衣,覆上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柔軟。
揉捏的動作時輕時重,偶爾指腹會精準地捻上頂端那顆敏感的蓓蕾,因為方語芯的喘息陡然拔高了一個調。
「啊……嗯…………」
「才一下就這麼硬?」
男人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摩挲的聲音混雜著少女急促的抽氣,「嗯?這裡,自己說,想不想我?」
「想……我好想你……啊……」
方語芯帶著哭腔的回應軟得不成樣子。
王蕙如聽見釦子被解開的輕響,聽見內衣被向上推開、那雙手掌直接貼上裸露肌膚時,方語芯倒抽的一口涼氣。
「嗯……小姨丈……你輕點……你好粗魯...」
「你不是說喜歡我這樣 ?」
親吻從唇上轉移到頸側,一路向下。
方語芯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再接著,是另一種更曖昧、更濕潤的聲音——布料被撥開,指尖探入密處,緩慢摳挖的水聲。
「啊……不行……那裡……唔嗯……」
「不行?」男人低笑,指節進出的聲音不疾不徐,「妳這裡可不是這麼說。」
「啊、啊……不行了……」
方語芯的嗚咽越來越急,越來越高,最後碎成一片細密的抽泣,陡然繃緊,又緩緩鬆懈下來。
門外的王蕙如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貼著門板滑下去。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口,臉上燙得能煎熟一顆蛋。
她從來不知道,方語芯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
門後沉默了一陣,只剩下兩人交錯的、紊亂的喘息聲。
然後,那個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淬了火:
「妳……好濕,走……我不想忍了,跟我走……」
「去、去哪?」方語芯的聲音還帶著高潮餘韻的軟顫。
「來就對了。」
接下來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壓低的笑聲和細碎的呢喃,兩人一前一後跑下樓梯,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樓層深處。
王蕙如扶著牆壁,暈暈乎乎地推開安全門。
樓梯間裡空無一人,只殘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兩個人纏綿過後的曖昧氣息。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走廊底端的窗戶前,往下看——
山莊門口的路燈下,方語芯正被那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摟著腰,坐進一輛黑色轎車的副駕駛座。
男人俯身替她繫好安全帶,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然後繞到另一側上車。
車燈劃破夜色,絕塵而去。
王蕙如僵在窗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方語芯喜歡的人,是她的小姨丈。
她深夜上了小姨丈的車。
她剛剛才在樓梯間裡,被自己的小姨丈……
王蕙如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個秘密像一塊燒紅的炭,握在手裡燙得她生疼,卻又捨不得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