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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裙襬》班長撩撥日記
林欣怡站在那扇深灰色的防盜門前,手指攥緊了書包肩帶,指節泛白。

聽完了方語芯傳授地的【撩撥大法】,把她心里那團燒了許久的野火,徹底燎成了漫天大火。

她深吸一口氣,擡手,敲了三下。

門內傳來拖沓的腳步聲,接著,門鎖“哢噠”一聲開了。

顧嶼站在門縫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灰色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

他剛睡醒似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一層沒刮幹凈的胡茬,讓他那張本該屬於文人的清雋面孔,莫名多了幾分落拓的性感。

他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在看清來人時,明顯怔了一下。

“欣怡?”他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妳怎麼……”

“顧叔叔...”

林欣怡打斷他,擡起臉,直直望進他眼底,“你在寫作 ? 我爸媽不在家,我想來找你聊天...”

顧嶼死死盯著她,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 她怎麼來了......而且,還靠那麼近......

他轉身走向書房:“ 進來吧……我給你倒杯水。”

“嗯...好。”林欣怡跟了進去。

書房里淩亂得很有文人氣息,稿紙散落一地,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是寫到一半的劇本——《暴雨之夜:禁忌的彼岸》。

顧嶼坐到書桌前,像是想把自己藏進那堆稿紙後面,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鍵盤,卻一個字也敲不出來。

林欣怡繞到他身側,靠在書桌邊,低頭看他:“你在寫新的連續劇?”

“嗯……”顧嶼盯著屏幕,不敢擡頭,“本土狗血長篇,下周要交三集大綱。”

“那你現在有靈感嗎?”林欣怡忽然彎下腰,長發垂落下來,故意用發梢掃過他的手背。

顧嶼像被電了一下,手指猛地縮回:“欣怡,別鬧……”

“我沒鬧。”她湊得更近,聲音輕得像羽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一個朋友的故事,特別狗血,特別適合你的劇本。”

她頓了頓,不顧顧嶼僵硬得像石頭的肩膀,緩緩開口:“我有個朋友,是個女孩,今年也十八歲了。她因為家里變故,十六歲那年住進了小姨丈家。她的小姨丈是個建築師,長相超級好看,在工地風吹日曬,寬肩窄臀的都是肌肉身材也超級好。他老婆……也就是女孩的小阿姨,是個虛榮刻薄的女人,怪他沒錢,就跟富商跑了。”

顧嶼原本渙散的眼神,漸漸凝聚起來。

他下意識抓住了手邊的鋼筆。

“女孩一開始只是想挑逗他玩,”林欣怡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像溪流,“可後來,她發現自己每天都在偷看他。偷看他在暴雨夜濕透的背心下繃緊的腹肌,偷看他深夜在畫桌前孤獨的側臉。她知道自己不該動心,那是她小姨丈,是倫理的禁忌。可她控制不住。她咬嘴唇,心慌,做夢都是他。”

顧嶼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他拿起鋼筆,在紙上無意識地劃拉。

“後來呢?”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後來啊,”林欣怡的指尖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緩緩繞到他身後,兩只手從他頸側伸過去,環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頭,“後來有一天晚上,那女孩十八歲生日,她挑逗他的最後防線。他明明是個冷淡自持的人,可面對她,他失控了。他知道這是錯的,可誰也不願意停下來。”

顧嶼的手開始抖。

他猛地扯過一張稿紙,鋼筆在上面飛速遊走。 “撩撥......生日……挑逗……禁忌……失控……”

他喃喃自語,眼神變得狂熱而專注,完全進入了編劇的本能狀態,“十八歲少女……古銅色肌膚的建築師……撕裂的制服襯衫……”

林欣怡的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女孩現在十八歲了,她的小姨丈為她去登記結婚,給她名分。他們堅持要在一起,不顧所有人的反對。你說,這是不是特別狗血?是不是比你那些編出來的劇情,要刺激得多?”

“是……”顧嶼的額角滲出汗珠,他一邊瘋狂地寫著,一邊用另一只手去拉她環在頸間的手,“別這樣,欣怡,你在點火……”

“點火 ? 對啊...”林欣怡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覺到他渾身猛地一僵,“你繼續寫你的,我點我的火...”

她的手指從他領口探進去,撫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你明明就對我有感覺...但你從來不敢承認......但你不能阻止我來勾引你 ! ”

林欣怡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指尖故意掃過他胸肌上的突起。

"唔 ! " 顧嶼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筆尖戳破了稿紙。

他開始寫下腦中的劇情——暴雨中,建築師被少女壁咚抵在浴室的馬賽克磁磚上,花灑的水沖刷著他們交纏的身體,倫理在雷聲中粉碎。

而他現實中,正被那個他發誓絕不越雷池半步的女孩,從背後用最溫柔也最殘忍的方式折磨著。

“……少女黑色的長髮黏在雪白的肌膚上,”顧嶼一邊喘著粗氣寫,一邊從牙縫里擠出句子,“男人說,你是我的罪,也是我的救贖……”

“然後呢?”林欣怡的手指停在他心口,畫著圈。

“然後……他吻了她,”顧嶼猛地放下筆,轉過身,一把將林欣怡拉進懷里。

他的手臂鐵箍一樣收緊,渾身都在顫抖,卻只是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發間少女特有的馨香,“可他娶她之前,絕不做到最後一步。”

林欣怡在他懷里笑,眼淚卻浸濕了他的肩頭:“那你現在...要不要吻我 ? ”

顧嶼擡起頭,眼眶通紅,眼底是困獸猶鬥的血絲。

他看了她很久,像是要把她刻進骨血里。

最終,他低下頭,不是吻她的唇,而是珍重地、顫抖地,吻了她的額頭。

“等我。”他啞著嗓子說,“等你畢業,向妳提親。把妳鎖在我身邊。”

林欣怡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腰,在他懷里輕輕點頭。

顧嶼重新拿起筆,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一只手死死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在稿紙上繼續疾書。

每寫一行狗血到極點的禁忌劇情,他就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克制的吻。

林欣怡能感覺到他身體某處的滾燙和僵硬,她故意動了動,滿意地聽到身後男人倒抽冷氣的聲音。

" 別動,”顧嶼咬著她的耳垂低語,筆下不停,“讓我寫完這一段……等這部戲播了,全世界都會看到,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是怎麼被一個十六歲的女孩,逼到瘋的。”

“那你瘋了沒有?”林欣怡笑著問。 顧嶼放下筆,將寫滿字的稿紙舉到她眼前。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欲望與禁忌交織的台詞,而在最末尾,他用完全不同的、不屬於劇本的筆跡,寫了一行字: 「顧嶼在此立誓,待林欣怡畢業之日,以婚書為聘,以餘生為禮。絕不逾矩,絕不放手。」

“瘋了,”他在她耳邊說,呼吸灼熱,“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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