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的空氣凝滯得像一潭死水。

方語芯站在傅景廷身側，手指被他牢牢裹在掌心。

她穿著一條素凈的白色連衣裙，長發溫順地垂在腰際，胸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

傅母坐在沙發上，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方語芯年輕稚嫩的臉龐，最終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景廷，你簡直是在胡鬧。”傅母的聲音發顫，“她今年才十八歲，才剛剛成年！你比她大了整整十六歲，你還是她的小姨丈——”

“前。”傅景廷打斷她，眉骨下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眼淬著寒意，“我和那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關系。語芯和她也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一直沈默的傅父突然猛地拍了下茶幾，震得上面的茶杯跳了起來。

他指著方語芯，又看向自己引以為傲卻偏執的兒子：“她太年輕了，我說舉不好聽的話，語芯也算是我們的孫女，我就不避諱的說了......難道，你還想再經歷一次綠帽子嗎？”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在空氣里。

方語芯的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褪得慘白。

她下意識要抽回手，卻被傅景廷更用力地扣住。

傅景廷連眼皮都沒眨。他微微擡起下頜，喉結在燈光下滾動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爸，您聽好了。語芯不是那種人。我過去瞎了眼，但這一次，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舉起兩人交握的手，無名指上不知何時已經套上了一枚簡約的鉑金戒指。

“這婚我結定了。你們同意，我們回來敬茶；你們不同意，我們就當傅家今天沒我這號人。”

“你——”傅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傅景廷已經轉身，將方語芯緊緊護在懷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老宅大門。

戶政事務所的日光燈慘白明亮。

方語芯坐在椅子上，看著傅景廷執筆在文件上簽下龍飛鳳舞的名字。

他的側臉在冷光下顯得格外冷峻，那直挺的高鼻投下深深的陰影，薄唇抿成一條堅定的線。

“該你了，傅太太。”他將筆遞給她，墨黑的瞳孔里翻湧著暗色。

方語芯接過筆，指尖微微發抖。

她低頭看著“配偶”那一欄，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方語芯，筆畫細軟，像她的心意。

鋼印“哢噠”一聲壓下的瞬間，傅景廷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公證員驚愕的目光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強烈占有氣息的深吻，強勢得不容拒絕。

“走，去下一站。”他舔了舔她濕潤的唇瓣，聲音沙啞。

教務處里彌漫著陳年紙張的味道。

教務主任擦著額頭的汗，看著面前這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將一張粉色蓋有戶政事務所的大紅鋼印的證書推到他面前。

“傅先生，這……這不符合校規。”

傅景廷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主任。

那具充滿壓迫感的身軀向前傾斜，陰影完全籠罩了主任。

“校規？”傅景廷冷笑一聲，指尖點了點結婚證書，“你看清楚了，這是政府發的證書，國家的規定還比不過你的校規 ? ”

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震得主任往後縮了縮：“她現在是我合法的妻子，沒有什麼好處分的。你們若想處分她，我會讓律師來跟你們談談，什麼是侵犯已婚學生的合法權益。”

窗外，高三教學樓走廊上趴滿了偷聽的學生。

林欣怡捂著嘴，眼眶通紅地抓著方語芯的手：“語芯……天啊，他真的……”

方語芯站在走廊中央，手裡拿著一張新的身分證。

初夏的風吹起她的百褶裙角，她擡起頭，看著那個男人從教務處大步走出，逆光向她走來。

他站定在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傅太太，放學了，跟我回家。”

在眾多同學的抽氣聲中，方語芯紅著臉，乖巧地把手放進他的掌心。

周圍早已圍滿了人。

下課鐘才剛響，整個走廊就被堵得水洩不通，阿猴踮著腳在人群裡擠，手機舉得老高；大陳站在最外圍，比所有人都高一個頭，看得一清二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饅頭。

傅景廷握住那隻帶著戒指的手，高高舉起，對所有人朗聲宣布：

「從今天起，這位就是我的傅太太。」

說完，他一把將方語芯攔腰抱進自己懷裡，低頭，深深地吻了她。

那不是蜻蜓點水的吻。

他扣著她的後腰，吻得認真而霸道，像是在她唇上蓋下一個誰也無法否認的印記。

方語芯的腳尖離了地，只能攀著他寬闊的肩膀，長髮從低馬尾裡散落幾縷，在初夏的風裡輕輕飛揚。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

「哇啊啊啊啊——！」

歡聲雷動。

「好浪漫喔~~~」有女生捂著臉尖叫。

「我想戀愛了……」另一個女生扶著同學的肩膀，整個人軟了下去。

「他們好般配喔……」

「方語芯好美，老公好帥，喔……天啊~~~」

尖叫聲、口哨聲、鼓掌聲炸成一片。阿猴的手機閃個不停，一邊拍一邊吼：「讓開讓開！歷史性的一刻！我要發到群組！」

林欣怡站在最前排，眼妝都哭花了，一邊抹眼淚一邊拚命鼓掌：「語芯！語芯你要幸福啊！」

傅景廷這才放開她的唇。

方語芯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耳尖燙得能煎蛋。

「走吧，傅太太。」他捏了捏她的腰，聲音低低的，只有她聽得見，「帶妳去做夫妻該做的事，好嗎 ? 」

「……嗯。」她把臉埋得更深，卻悄悄勾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陽光穿過中庭的廊柱，落在那枚戒指上，亮得晃眼。

二手車轟鳴著碾過盤山公路的碎石，在山頂空曠的平台上一個急剎停下。

天還是濃墨般的黑。

遠處城市的燈火像墜落的星河，而東方的天際線仍沈在深藍色的夢境里，連一絲魚肚白都未曾泛起。

傅景廷熄火，拔鑰匙。

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下來。”他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不由分說地將方語芯抱了下來。

山頂的夜風帶著松針的冷香，吹得方語芯裙擺翻飛。

她剛要開口，就被傅景廷掐著腰抱上了冰涼的引擎蓋。

金屬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裙料刺入肌膚，她驚喘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傅景廷…………”方語芯咬著下唇，小鹿眼在黑暗中濕漉漉地望著他。

她剛成為他的妻子不到十二個小時，身體深處就已經因為他一個眼神而泛起隱秘的潮意。

傅景廷單手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精瘦緊實、泛著小麥色光澤的胸膛。

他擠進她雙腿之間，低頭吻她。那個吻從她的唇角蔓延到纖細的頸側，最後停在她敏感的後頸。

“轉身。”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欲念，

“趴下，手撐在引擎蓋上。” 方語芯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乖乖轉過身，膝蓋跪在微涼的金屬蓋上，雙手向前撐著，腰臀不自覺地翹起。

她那截驚人的腰肢被夜風勾勒得淋漓盡致，挺翹的臀線在月光下投下致命的陰影。

傅景廷站在她身後，粗糲的掌心沿著她脊椎一路向下，帶起她一陣陣戰栗。

他撩起她的裙擺，將白色的底褲褪到膝間。

山頂的冷空氣接觸到臀瓣，方語芯羞得想把腿並攏，卻被他強硬地分開。

“景廷……”她回頭看他，眼尾已經泛起誘人的潮紅。

傅景廷解開皮帶，灼熱的欲望早已硬挺如鐵。

他握住她的臀瓣向兩側分開，看著那隱秘的粉嫩花園在黑暗中微微翕動，早已淫靡不堪。

他不再忍耐，挺腰向前，碩大的前端抵住濕潤的入口，猛地一沈腰——

“啊——！”方語芯仰起頭，長發如瀑般甩出一道弧線，十指在引擎蓋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巨大的男根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她緊致的甬道，狠狠頂到了最深處。

那熟悉的、被完全占有的飽脹感瞬間席卷了她全身，方語芯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破碎的嗚咽聲飄散在山風里。

“叫出來。”傅景廷扣住她的腰，開始從後面猛烈地撞擊。

他的小腹撞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山頂格外清晰，“這里只有我們。我的傅太太。”

“太深了……啊…老公…你太猛了……”方語芯的身子隨著他的沖刺劇烈搖晃，胸前的飽滿在引擎蓋上被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她每一次想要往前爬，都會被傅景廷抓著腳踝拖回來，更深地釘在他的欲望上。

“猛 ? ”傅景廷俯身壓在她背上，薄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很好，我喜歡妳這麼說......還有更猛的....”

他一邊說著露骨的占有宣言，一邊加重力道。

粗長的性器在她體內兇狠地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敏感的花心，帶出淫靡的水聲。

方語芯的理智被頂得支離破碎，只能本能地扭動著腰肢迎合他的侵入。

“啊……哈啊……景廷……老公………”她哭喊著，果凍般的下唇被咬得充血紅腫。

傅景廷的眼神在黑暗中像狼一樣發著幽光。

他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折斷一般開始最後的猛攻。

引擎蓋隨著激烈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車身甚至微微晃動。

方語芯只覺得體內那股熱流越積越多，被他滾燙的欲望塞得滿滿當當，毫無空隙。

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肚繃緊，胸口劇烈起伏：“老公…我…我要……啊——！”

東方的天際，第一縷曙光終於刺破了濃稠的黑暗。

就在金光乍現的瞬間，傅景廷扣住她的下顎，將她汗濕的臉側扳向東方。

他絲毫沒有從她體內退出的意思，反而借著這個姿勢更加兇狠地向上頂入，撞得她整個人向前滑動，又被他抓著腰拖回來狠狠釘住。

“妳看.....”他貼在她耳畔喘息，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沙啞，“太陽升起了，語芯。這是我們結婚第一天的日出。”

金色的晨曦如同神跡般潑灑下來，越過她顫抖的肩頭，照亮了她側臉上細密的汗珠，照亮了她微張著喘息的果凍紅唇，也照亮了傅景廷那雙深不見底的、充滿占有欲的眼睛。

他古銅色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在破曉的光芒中繼續猛烈地律動。

方語芯在劇烈的沖撞中被迫望向那片絢爛的金橙色光芒。

初升的太陽將天空染成玫瑰與火焰的顏色，而她的身體正被她的丈夫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貫穿、標記。

傅景廷的律動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得她子宮發麻。

他看著她迷離的水眸里倒映出朝陽，看著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蕩出誘人的乳浪，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的最深處。

那股灼熱的激流燙得方語芯再次尖叫著攀上高潮，子宮口大口吮吸著他的欲望，四肢死死纏住他的腰身，仿佛要將自己融進他的骨血里。

天，徹底亮了。

傅景廷喘息著俯下身，將癱軟如水的方語芯緊緊抱在懷里。

他的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剛才留下的灼熱。

“早安，傅太太。”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方語芯累得睜不開眼，卻勾著唇角，在朝陽中輕輕回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