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的公園已經沒什麼人。
老舊的籃球架在路燈下投下長長的影子,鐵製球框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發出單調的吱嘎聲響。
傅景廷從後車廂拎出一顆舊籃球,掌心拍了拍沾灰的球面,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在白色背心下繃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長褲鬆鬆地掛在他窄瘦的腰間,隨著走動的姿態,布料偶爾貼合大腿,隱約勾勒出成熟男性結實的腿肌輪廓。
「過來。」他站在罰球線旁,聲音比晚風還沉。
方語芯小跑過去。
她換上了那件洗得發白的白T恤,底下是運動褲,鬆緊帶早就失去了彈性,軟趴趴地掛在她窄細的胯骨上。
每跑一步,褲頭就往下滑一寸,露出一截冷瓷般雪白的腰腹。
平坦的小腹隨著奔跑的節奏輕輕起伏,肌膚在路燈下透著一層薄汗的瑩光,一直延伸到低腰內褲那圈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在夜色裡白得晃眼。
傅景廷的目光從她腰間那截移開,喉結卻不受控地滾動了一下。
「三步上籃,記住節奏。一大,二小,三高跳。」
他說著,示範性地運了兩下球,手臂揚起時,襯衫下襬被帶得向上縮了一截,露出緊實的腹肌與深陷的人魚線。
古銅色的肌膚上佈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蠻野的光澤。
方語芯看得耳尖發燙,連忙抱起球,學著他的樣子往前衝。
可她剛邁開步,那條鬆緊帶又往下溜了。
運球時雙臂舉起的動作讓白T恤向上縮,不僅露出一整片的腰窩,更因為胸前起伏過大的緣故,飽滿的乳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從T恤領口與腋下側邊透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軟白,隨著拍球的動作輕顫。
傅景廷站在籃框下,手中的動作一頓。
她根本不知道這副模樣有多折磨人。
那張純潔無辜的小臉因為運動而泛著潮紅,額髮黏在光潔的額角,小鹿眼專注地盯著籃框,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可那具身體卻成熟得近乎罪惡——細得一手能握的腰,挺翹飽滿的臀線,還有那每跳一下就顫巍巍的胸脯。
「不對,」他強壓下腹腔裡那把燒得正旺的火,走上前,「第一步太大,節奏亂了。」
他站到她身後,雙手虛虛扶上她的腰側。
那掌心帶著粗糙的厚繭,甫一觸上她滑膩如凝脂的肌膚,兩個人同時輕顫了一下。 「小姨丈……」她小聲喚道,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糖。
「別動。」他啞聲命令,氣息就拂在她耳後最敏感的肌膚上。
傅景廷刻意拉開一點距離,可教學的動作讓他必須貼著她的背去矯正她手臂的角度。
她每一次起跳,挺翹的臀就不可避免地向后輕輕壓上半寸;
每一次落地,他為了保護她而向前虛攏的身軀,就會讓那處早已硬挺到發疼的慾望隔著兩層薄薄的運動布料,擦過她腰臀間最柔軟的凹陷。
真是要我的命啊。
他在心裡嘶啞地想。
成熟男人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比紙還薄。
那雙大手此刻只想扣緊眼前這截細腰,把那不停下滑的褲子徹底扯下,將她按在這片粗糙的瀝青地上,狠狠地蹂躪進去——
「這樣嗎?」方語芯按照他的指示又運了一次球,轉身起跳。
這一回她的動作總算對了,可落地時重心不穩,整個人直直向后倒來。
傅景廷下意識伸手一撈,她的後背重重撞上他的胸膛,而那挺翹飽滿的臀不偏不倚,正正壓在他腿間那處灼熱堅硬的隆起上。
「嗯…?」方語芯瞪大了眼,一股陌生又滾燙的硬物感從臀縫間直直頂上來,燙得她雙腿發軟,腰肢瞬間酥了半截。
「唔……」傅景廷悶哼一聲,扶在她腰側的手掌猛然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身上甜膩的汗香鑽入他的鼻腔,而臀下那團軟肉還因為受驚而微微扭動了一下,磨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當場潰不成軍。
「對、對不起!」方語芯像是被火燎到般跳開,一張小臉瞬間紅得能滴血,連耳垂都燙成了瑪瑙色。
傅景廷垂著眼,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幾秒才啞聲道:「……再來。」
接下來的半小時成了煉獄。
他一遍遍地糾正她的步法,手掌從她的腰移到她的胯骨,再順著大腿的線條去調整她屈膝的角度。
每當她運球向前,他就從後方貼身上來指導,那硬挺的慾望便隨著她起跳的節奏,在她臀縫或腰窩處若有似無地頂蹭。
方語芯的呼吸越來越亂,根本分不清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身後那具滾燙的男性軀體,以及每一次「不小心」擦過她臀部的灼熱硬物。
那硬度與溫度隔著布料烙在她身上,讓她雙腿發顫,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陌生的酥麻。
「專心。」傅景廷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他站在她正後方,雙手撐著她舉球的手肘,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腹則死死抵著她挺翹的臀。
他知道自己應該退開,可身體卻像中了蠱,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涼意與軟香,下腹的硬物更是囂張地抵著她,跳動著,發疼著。
「一,二……跳。」 隨著他的低語,方語芯蹬地而起。
這一次,球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應聲入網。
「進了!」她驚喜地轉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胸口因為興奮而劇烈起伏。
傅景廷的眸色深得嚇人,卻還是勾起唇角:「繼續。」
一次又一次。
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她細碎的喘息,他壓抑的呼吸,在空蕩的球場上交織成某種危險的韻律。
她的髮圈鬆了,長髮散亂地披在汗濕的肩背上,發尾掃過他赤裸的小臂,像無數隻細小的螞蟻在啃咬他的理智。
汗水順著她白皙的頸項滑入鎖骨窩,再淌進被濕透T恤緊裹的乳溝之中。
終於,第十顆球精準地擦板入框。 「十個!我投進十個了!」
方語芯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轉身朝他伸出雙手要和他對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
傅景廷也伸出手,嘴角難得地帶了一絲寵溺的弧度,啞聲道:「很厲——」
可她實在太高興了,墊起腳尖撲上來擊掌的力道大得驚人。
傅景廷怕她摔倒,下意識伸手去接——
下一秒,方語芯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栽進了他懷裡。
他往後踉蹌半步,被她撞得跌坐在籃球架下的陰影裡,而她就這麼跨坐在他大腿上,臀肉嚴絲合縫地壓住了他腿間那處早已青筋暴起、硬到發疼的慾望。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靜止。
方語芯雙手撐在他濕透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狂亂如雷的心跳。
她感覺到臀下那坨滾燙堅硬的巨物正隔著布料頂著她最私密的軟處,那灼人的溫度與形狀清晰得讓她腦袋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在發抖。
「小姨丈...」她抬起眼,正好對上傅景廷那雙燒紅了的鳳眼。
男人的額角全是汗,下顎繃得死緊,薄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
那雙眼裡不再有平日的清冷自制,而是翻湧著某種即將掙脫牢籠的、原始的獸慾。
「方語芯...」他看著她,像看著一塊即將被拆吃入腹的甜美血肉,眼底的情慾濃得化不開。
方語芯的臉瞬間紅透,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片誘人的緋色。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覺得臀下的硬物又在她驚慌的扭動中惡狠狠地跳動了一下,燙得她渾身發軟,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兩人就這樣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了一秒,或是更久。
直到傅景廷猛地扣住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端」了起來。
他的手指燙得嚇人,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粗粝的水泥地:「……夠了,回家。」
方語芯手忙腳亂地站穩,低著頭不敢看他,只盯著自己那雙發抖的膝蓋。
運動褲的鬆緊帶又往下滑了半寸,露出小腹上被他掌心的厚繭擦出的淡淡紅痕。
傅景廷轉過身去撿球,寬闊的肩背在夜色中繃成一道僵硬的弧線。
他彎腰時,長褲勾勒出臀腿間那處依然猙獰挺立的輪廓,久久未能平息。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球場上這對男女之間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甜膩而危險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