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缩到了极致,沉闷得令人窒息。
沈宴的眼神在此时变得极其阴郁,那是某种被点燃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在经历了之前的精神摧毁与肉体开发后,他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饥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折磨,他想要将这个与自己面孔一模一样的生物,从内到外彻底的填满,让对方的身体里每一寸空间都刻上他的烙印。
沈予此时像是一件被拆卸完毕的零件,瘫在皮革床榻上,后穴依然因为之前的亵渎而微微张开,不自觉的在空气中抽搐。
沈宴突然的将他的身体猛地翻转,将他的双腿高高的撑在肩头,这是一个极度开阔且毫无遮掩的姿势,将那个红肿、贪婪的穴口完全地暴露在眼前。
“看着我,玩具。”
沈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雷鸣。他没有使用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再次涂抹润滑液,仅仅是凭借着后穴中残留的液体,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恐怖程度的肉棒,狠狠的顶入了穴口的最深处。
噗呲——!!
一声极其沉闷且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啊!!!!!
沈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瞬间的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这次的进入带来了剧烈的撕裂感,但这种痛楚在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完全填满的快感中所覆盖。
沈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进入的瞬间,他便开始了狂暴的、不留余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中疯狂的回荡,每一击都精准的顶在了沈予的前列腺上。沈宴在极度的兴奋下失去了所有的温柔,他像是在进行一场原始的、野蛮般的狩猎,将所有的暴虐都倾注在每一次的顶弄之中。
沈予后穴的内壁被刺激到极致,瞬间陷入失控的痉挛。那些早已被彻底开发的软肉层层叠叠,随着粗硬肉棒的进出被强行推开碾平,又在下一秒猛烈绞紧,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硬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这种内壁的贪婪抽搐反而刺激了沈宴的快感,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力量猛然爆发,将肉棒顶到了一个近乎要把内脏顶碎地地深度。
“唔!!唔唔——!!!”
沈予的意识在刹那间彻底空白。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却同时有一股病态而令人绝望的快感沿着脊髓疯狂炸开。他已不再是沈予,不再是任何拥有名字的人,而只是一只被彻底填满的容器,一个在快感的汪洋中不断沉溺的生物。
沈宴没有停下,他维持着这种高强度的肉搏,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一次又一次的顶弄。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模糊。沈予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前后滑动,汗水与体液混作一团,把身下的皮革床单弄得湿滑狼藉。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神,晶莹的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只能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中,发出支离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感觉到了吗?你的洞在发疯地吸我。”沈宴在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残忍的满足感,“它在求我填满它,对不对?它已经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沈予的意识在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他的内心深处发出了一声绝望的认同。是的,这个洞已经变成了他的身体上唯一、最诚实的部分,它在贪婪地地渴求着,渴求着被更多的、更深的填充。
随着最后一次毁灭性的顶弄,沈宴发出了低沉且又疯狂般的呻吟。
他将积蓄已久、滚烫的精液,像潮汐般毫无保留地喷涌在沈予的最深处。
滋——!!
大量的精液在狭窄的肉穴中爆裂开来,将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洞穴填的满满的。
沈予的身体在瞬间剧烈的抽搐,后穴的内壁在滚烫的液体冲击下,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充盈感。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熔岩的容器,从内部被彻底地占领。
一次,两次,三次……
沈宴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死死的将肉柱棒在最深处,让精液在体内不断地积压,直到内穴再也无法容纳更多。
“啊……啊……”
沈予在极端的快感中迎来了再一次的、毫无前戏的高潮。他身体在支架上剧烈的颤抖,前列腺在被顶弄到极致地状态下,白色的液体在空中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当沈宴缓缓的退出时,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啵——!!
大量的白色液体随着肉棒的退出而顺着大腿根部汹涌的流下,在深红色的灯光下闪着粘稠的光芒。
沈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后穴依然在不自觉的一张一合,试图挽留那些刚刚离开的热量。他的眼神空洞,意识在黑暗中渐渐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