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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抱雪羽》巨獸徹底自由

那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吼,震得整個閣樓的斜頂都嗡嗡作響。

白詩羽跪坐在他胯下,被這一聲吼得心臟差点跳出來,手裡捏著針柄,指尖微微發顫。

「里安?里安!你感覺怎麼樣?!」她終於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漲紅到脖子根的臉。里安的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金髮濕漉漉地貼在鬢角,胸膛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喔……唔……啊……呼……」 他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粗重的、破碎的、像野獸瀕臨極限的喘息。

那根銀針還留在衝門穴裡。

但這還不夠——衝門穴是足太陰、足厥陰經交會的重鎮,氣血深厚,尋常手法根本撼不動積壓數月的死滯。

白詩羽咬了咬牙,從針箱裡又捻起一根長針。

「接下來是燒山火,會很燙、很衝,比剛才強十倍。」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里安勉強點頭,脖子上的青筋繃得像弓弦。

白詩羽深吸一口氣,三指持針,先將針刺入天部淺層,得氣之後——重插輕提,一息九個來回。

「唔啊……!」

一股熱流,順著針尖猛地灌了進去。

那不是足五里穴那種電流般的麻癢。

這是一團火。

一團從下腹深處、從骨盆最底層燒起來的、滾燙的、蠻不講理的陽火。

它順著經脈往下竄,燒過每一寸麻木了幾個月的大腿內側,燒過膝蓋,一路燒到腳底心。

里安的手腕瘋狂拉扯著棉布帶,胡桃木床柱咯吱作響。

他仰著脖子,下顎繃緊,喉嚨裡滾出一串壓抑不住的哀號。

「喔……唔……啊……呼……詩羽……還有多久……我快忍不住了……哦嗷……!!」

「快好了。」

白詩羽額角也滲出了細汗,手下不停,將針緩緩推入人部,「燒山火需要一刻鐘,再忍一下……調整呼吸,鼻子吸氣,嘴巴吐氣,跟著我的節奏來。」

她一邊說,一邊拇指、食指捻動針柄,緩慢地、堅定地扭轉。

每轉一圈,那團火就往上竄一寸,燒過鼠蹊,燒過小腹,最後在小腹深處、丹田的位置盤旋成一片灼熱的汪洋。

里安眼前發白。

他從來不知道「熱」可以是這種感覺。

那熱流像熔化的鐵水,順著他大腿內側那條重新接通的神經,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往上衝,每搏動一下,就撞在他小腹的最深處。

他的小腹——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雖然閉著眼,那種燒灼感實實在在地集中在下焦,像有人把一塊燒紅的炭,放在了他肚臍下面三寸的地方,然後用扇子拚命地煽。

汗,順著他的腹肌溝壑,一道一道地淌進床單。

「喔……唔……詩羽……」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裡面……好燙……好像有火在燒……」

「那就是陽氣在走。」白詩羽的聲音也繃緊了,「說明你的經脈通了。」

她左手食指搭在針柄上,忽然一轉手腕—— 「這樣有沒有感覺?」

「有……喔!好有感覺……啊——」里安的腰猛地弓起,被子底下的鐵棍,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地彈了起來,把浴巾頂成一個驚人的帳篷。

滾燙的,硬得發痛,像火燒過的鋼條。

白詩羽耳根「轟」地一下紅透了。 「我、我是說大腿有沒有電流一樣穿過?!」她的聲音尖了半度。

說著,她伸出指腹,在針柄上輕輕地一彈。

「唔啊——!」 那一彈,像撥動了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

震顫順著針身、順著經脈,轟地一聊炸進下焦。

「有……有電流……」里安喘得像剛跑完一場決賽,眼神開始渙散,「好多電流……燒進去了……肚子裡……全都是……」

電流和火,在他小腹裡攪在一起。

他能感覺到自己下焦的那團熱,順著那條通路,一路燒向一個他不想讓她知道、卻完全藏不住的地方。

他已經到了極限。

每一秒,都像有千萬根細小的針,在他最脆弱的根部輕輕扎著、跳著。

十五分鐘。

像一整個世紀。

閣樓裡死寂,只有男人的粗喘、女人平穩卻微顫的報數聲,和木床咯吱咯吱的呻吟。

「……時間到了。」

白詩羽用消毒棉球按住針孔,手腕一抖,緩慢地、穩妥地將銀針退了出來。

「好了,今天的療程,」 她話還沒說完。

一滴汗,從里安的下巴上滴落。

他睜開了眼睛。 那雙海藍色的眼睛裡,血絲密布,紅得像淬了火。

積壓了幾個月的麻木、今晚被燒山火點燃的滾燙氣血、還有那一刻鐘裡被反覆彈撥、扭轉、燒灼到極限的慾望,在這一瞬間,全部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綁在床頭的肌肉猛一用力。

「咔嚓——!」

一個手掌粗的胡桃木床頭板條,被他徒手扯成了兩斷!

棉布帶鬆脫,他掙脫的右臂一把撈住了白詩羽的腰。

「里安——唔!」

小腹發力,他直接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滾燙的胸膛撞上她綿軟的、輕得像羽毛一樣的身體。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像久渴的野獸找到了水源,猛親、猛啃,鬍渣蹭過她冷白的皮膚,留下一片刺癢的紅。

「里安!你冷靜一點——」

白詩羽慌亂地想去摸掉在一旁的針包——

上次他就是這樣失控的,只要一針刺在痛穴就可以解除.......

可她的手腕,被一隻滾燙的大掌死死扣住了。

另一隻手也一樣。

兩隻手腕被單手合攏,高高地舉過頭頂禁錮在上方。

她整個人被釘在他滾燙的身上,動彈不得。

「里安……你聽我說,深呼吸,運功把火氣——」

「運不了了……」他的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詩羽姐姐……我忍不住了……」

「嘶啦」一聲。

那件剛修補好排釦的旗袍,在她胸前又被扯開了。

細碎的盤扣滾落一地,雪白的肌膚猛地暴露在閣樓昏黃的燈光下,綿軟豐盈的曲線彈了出來,顫巍巍地貼著他深小麥色的胸膛,黑白分明,燙得驚人。

「不可以——唔!」

他低下頭,含住了。

「嗚……」白詩羽渾身一顫,扣在他掌心裡的十指用力蜷縮,卻怎麼也抽不出來。

他舌尖滾燙,帶著汗水的鹹味,粗魯地、貪婪地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碾磨、吮吸,吸出一個又一個濕紅的印子。

「里安……這是治療……你只是在治療……啊!」

「治不好了。」他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睛紅得嚇人,「我的腿好了……可是這裡……」他抓著她的手,往自己滾燙的胸膛上按,「這裡壞掉了。」

他雙腿稍一用力,一絞、一扭,方才綁著的繃帶「啪」地扯鬆脫落。

慾望到達極點的金毛巨獸徹底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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