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的重量,全部落在他的手臂和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上。
白詩羽的嬌小身體,在他的懷裡輕得像一片羽毛,被禁錮在腰間的手臂牢牢固定住,下身完全懸空,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被動地搖晃、承接。
「小心……抓緊……」 他還有餘裕說這種話,聲音裡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嗚……你、你放我下來……這樣……這樣太……」
「太什麼?」
「太深了————!!」
最後一個字直接被頂成了哭腔。
懸空的姿勢讓她連夾緊雙腿躲避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張著腿,被那個又粗又燙的東西一下一下,撞開最深處的每一寸軟肉。
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後,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連他劇烈的心跳都透過相貼的皮膚傳了過來,咚、咚、咚,跟她自己的心跳撞成一片。
「詩羽……」他啞著嗓子喚她,一下一下撞得又狠又深,「我愛妳……我愛妳……」
「嗚啊……!」
「我好喜歡妳……從第一次扎針就喜歡……」
「啊……唔……」
「妳噴出來的時候……真的太可愛了……我差點瘋掉……」
「不要說————!」
白詩羽的眼淚都被頂出來了。
全身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連片的粉色潮紅,從臉頰一路燒到鎖骨、燒到胸前那兩團隨著撞擊亂顫的豐軟,連纖細的腳踝都透著可疑的緋色。
她被吊在他腰間,雙腳懸空,連腳趾都繃得緊緊的,一雙小手再也抓不住窗台,只能反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求饒,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里安……饒了我……我不行了……」
「再一下……」他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最後一下……一下就好……」
一下,是幾百下。
「唔……啊......嗯......」
他粗重有節奏的喘息、濕潤的水聲、皮膚相撞的聲響和她細碎的哭吟,把小小的閣樓塞得滿滿當當。
窗外有一輛晚歸的車駛過,車燈掃過天窗,把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斜屋頂上,巨大而嬌小的兩道剪影,緊緊貼成一體。
終於: 「唔……!」 埋在她體內的那個東西,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詩羽……!」 他把整張臉埋進她的頸窩,牙關咬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近乎痛楚的低吼: 滾燙的東西,一股一股,狠狠衝進她的最深處。
第一波,燙得她渾身一顫。
還沒等她緩過來,第二波又接踵而至,比第一波更凶更猛,澆在她已經被頂得又軟又燙的內壁上。
「啊……!」白詩羽仰起頭,被這連續的、灼熱的灌注燙得又哭出聲來。
「唔……還有……」他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貪婪地把每一波都送進最深的地方,「都給妳……全給妳……」
第三波、第四波……
年輕的身體裡積攢了太多東西,此刻像決了堤,一波接著一波,無窮無盡地在她體內噴發、累積。
兩人相連的縫隙裡,白色的濁液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懷裡的小女人已經徹底癱成一灘春水。
若不是他禁錮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驚心動魄的噴發才終於平息。
里安抱著她,兩個人都還在餘韻裡發著抖。
他的手臂依舊穩穩地圈著她的腰,半點不敢鬆,好像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會化成一攤水流走。
過了很久,他才把她的雙腳輕輕放回地板上。
膝蓋一軟—— 她整個人往下滑,被他眼疾手快地攔腰抱起,重新打橫抱進懷裡。
「唔……」白詩羽把通紅的臉埋進他的胸膛,小聲地、悶悶地控訴,「騙子……你說最後一下的……」
「……對不起。」 里安低下頭。
剛在她體內噴發過好幾波的男人,此刻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看著懷裡這個全身還泛著粉色潮紅、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慢慢地揚了起來。
那兩個深深的酒窩,就這樣在她眼前晃。
「你、你還笑……」
「因為……」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聲音又低又滿足,帶著笑,也帶著藏不住的顫抖,「詩羽說不行了的時候……好可愛。」
「……」
「還有……」他把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髮頂,閉上眼睛,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妳的裡面……把我全部都吃進去了。」
「里安•沃克!!」 小拳頭軟綿綿地砸在他的胸膛上,跟撓癢癢差不多。
而他只是笑著,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髮旋上,落下這個夜晚最後一個、也是最溫柔的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