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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抱雪羽》退婚驚魂

「啊——!」尖銳的刺痛讓白詩羽猛地弓起身子,雙腿發軟。

她剛剛才在里安那裡被徹底佔有過,嬌嫩的花穴此刻還帶著被充分滋潤後的腫脹與敏感,被他這樣毫無憐惜地粗魯按壓,疼得她眼前發白。

她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強行頂開;她想推開他,可雙手被制,推搡的力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就像撓癢。

顧修遠感受著指尖下那片唇瓣異常的腫脹與濕潤,那絕不是因他而起的濕意。

這個認知讓他徹底崩潰,最後一絲理智斷裂成齏粉。

「妳還真會裝清高,在我面前裝成一個聖女的樣子,私底下卻跟那金毛做這樣淫蕩的事,」

他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甚至帶著惡意地探入那濕滑的縫隙裡攪動,感受著她體內殘留的另一個男人的氣息與濕滑,聲音扭曲得不成樣子,「妳別忘了,妳是我的未婚妻!!」

「放開我…放開,顧遠修,我可以解釋…唔!」

白詩羽被他那入侵的手指攪得渾身發軟,剛經歷過極致歡愛的身體敏感得駭人,即使帶著疼痛,那被強行觸碰的快感還是讓她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更多的濕潤。

旗袍下的腿根已經濕了一片,她羞恥得滿臉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聽我說……」

可顧修遠根本不想聽。

他再次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這次帶著懲罰的意味,舌尖強行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地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掃過上顎,纏住她的舌頭瘋狂吮吸,像是要把她口腔裡所有屬於別人的氣息都吞吃入腹。

白詩羽被這窒息般的侵佔逼得缺氧,胸腔劇烈起伏,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嘶——!」顧修遠猛地後退,嘴唇被咬破,滲出血絲。

他抬手抹過唇角的血,眼神陰鷙得駭人:「白詩羽…妳!」

下一秒,他像頭徹底被激怒的野獸,一把將她從牆邊扯過來,狠狠丟向餐桌前那張深紅色的絨布沙發。

白詩羽跌進柔軟的坐墊裡,頭髮散亂,還沒來得及爬起,顧修遠已經撲了上來,抓住她的旗袍下襬用力一扯,絲綢撕裂聲響起,連帶著那件濕透了的薄紗內褲也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地毯上。

她雪白的大腿與那毫無遮掩的私密處瞬間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我今天不辦了妳,我不姓顧!」他嘶啞地吼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襬拉鍊。

白詩羽驚恐地看著他掏出那根猙獰挺立的灼熱,那上面青筋暴起,尺寸駭人,頂端已經泌出濁液,帶著滾燙的溫度與濃重的雄性氣息。

她想後退,顧修遠卻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猛地拉向沙發邊緣。

她的大腿被迫大大張開,旗袍捲至腰際,那腫脹濕潤的花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甚至因為恐懼與屈辱而微微顫抖著。

顧修遠壓下來,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舌尖齒列反覆折磨那顆嬌嫩的櫻桃,吮吸得又重又狠,留下新的紅痕。

白詩羽仰起頭,發出一聲夾雜著痛楚與快感的悲鳴,十指深深陷入沙發扶手。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抵住了她腿間那道濕軟的縫隙——頭頂灼熱的頂端在她腫脹的花瓣上來回碾壓,磨著那道小縫,隨時準備狠狠貫穿進去。

那燙人的溫度讓她渾身發顫。

「不要……」白詩羽的眼淚湧了出來,聲音破碎。

就在那灼熱的龍頭即將強行擠入她體內的千鈞一髮之際,白詩羽摸到了掉落在沙發縫隙裡的手包。

她手指顫抖地探入,摸到了她隨身攜帶的手包。

她趁著顧修遠埋首在她胸前吸吮的瞬間,猛地抽出銀針,瞄準他頭側的【風池穴】狠狠刺了進去——

那處穴位受制,能讓人瞬間全身痠麻,經脈氣血逆行,動作遲緩如墜泥沼,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勁。

「呃啊——!」

顧修遠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僵硬,動作瞬間凝滯,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全身泛起劇烈的痠痛,讓他一時之間竟動彈不得,連手指都在痙攣。

白詩羽沒有絲毫猶豫。

她趁著他動作停滯的這一秒,抬起腳,膝蓋狠狠朝著他腿間那根猙獰挺立的灼熱頂了過去——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在包廂裡炸開。

顧修遠雙手捂住下體,從沙發上滾落在地,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流,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劇烈顫抖,連慘叫都變了調。

白詩羽顫抖著從沙發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撈起被扔在地上的內褲穿上,拉下旗袍下襬,又抓起外套裹住自己。

她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還帶著被逼出來的淚痕,髮髻散了一半,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 顧遠修 ?」

顧修遠倒在地上,臉色鐵青,嘴唇顫抖:「唔…呼…妳好狠……」

「對!我承認我愛上里安了,我們雖然訂了親,但我對你沒有感覺,我不愛你 !」

白詩羽一邊穿上自己的內褲一邊說,手指還在發抖,眼神卻堅定得駭人,「原本我想就這樣了,為了二家的交情,你也溫文儒雅的對我,嫁給你也沒什麼不好…...但是你上次宴會跟我說什麼 ? 叫我去陪傑克一晚 ? 還說不介意跟他分享我 ? 顧遠修,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銀針,將旗袍釦子一個個扣上,動作因為憤怒而有些凌亂,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今天原本赴約,就是想大家好聚好散,想跟你說清楚,但是,你居然想對我用強 ?顧遠修,原來你一直是個偽君子 !」

顧修遠緩過一口氣,但銀針的效力讓他身體還是遲緩,他撐著地毯想站起來卻又跌坐回去,只能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她,眼中佈滿血絲:

「白詩羽,你別忘了你們家的生意收入都是靠我在支撐。加上,我顧遠修又不差,倒追我的女人一大把,妳應該求我當我的女人,才能幫到妳家。我這樣條件的人要妳,妳應該偷笑 ! 」

白詩羽將散落的髮髻重新攏上,別好髮簪,那張素淨的小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神情:

「偷笑 ? 顧遠修,你少臉上貼金了,我現在看到你只覺得噁心 ! 退婚書我已準備好了,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 」

她拎起包,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踩碎這場荒唐的婚約。

「白詩羽,退不退婚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顧修遠在背後嘶吼,聲音因為疼痛和暴怒而扭曲,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白詩羽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將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以及滿室令人窒息的沉香與未散的淫靡氣息,徹底隔絕在身後。

顧修遠捂著仍舊劇痛難忍的下身,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溫潤如玉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陰霾濃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像一條蟄伏在暗處、隨時準備反噬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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