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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抱雪羽》若是扎在錯的地方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向後抓到自己後腦的髮髻——那支白玉髮簪。

那是她自幼隨身的物件,玉質溫潤,簪頭雕琢著一朵精緻的梅花。

白詩羽混沌的大腦驟然閃過一絲清明。

她強忍著體內的酥麻,纖細的手指悄悄摸上髮簪,指尖在簪尾輕輕一轉。

只聽極细微的「喀」一聲,這竟是一個精巧的機關。

玉簪從中旋開,裡面中空,露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長針,針尖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幽藍的光——那是淬了烈性麻藥的痕跡。

傑克正閉著眼享受她胸前的柔軟,全然沒有察覺到她微小的動作。

白詩羽咬緊牙關,將那枚長針攥在指間。

她看準了他腦後正中央,後髮際正中向上半寸處——那是人體的啞門穴。

深刺此穴,可令人瞬間眩暈失語,四肢癱軟。

她手起針落,毫不猶豫地扎了進去 !

「你——!」傑克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龐大的身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瞬間僵直。

下一秒,那具如山般雄壯的身體直直地癱軟下去,重重地倒白詩羽的身上。

臥室裡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白詩羽破碎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白詩羽撐著酸軟的身子,艱難地從凌亂的床褥間爬起。

破碎的衣衫掛在肩頭,鈕釦崩落,露出鎖骨與胸前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咬著下唇,將撕裂的衣襟緊緊攏住,指尖仍在顫抖,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床上的傑克像座崩倒的肉山,雙目緊闔,呼吸沉重,那支白玉髮簪的淬毒長針還穩穩扎在他腦後的啞門穴上,確保他暫時不會醒來。

她赤足踩上冰涼的地板,在房間裡尋找能束縛這頭巨獸的東西。

最終在衣帽間找到一件棉T,她拿起剪刀裁成無數棉條,最後麻花成一條堅硬的粗繩。

她將繩索繞上傑克粗壯的手腕與腳踝,分別牢牢綁縛在床頭與床尾的實木立柱上。

繩結是她兒時跟著爺爺學過的藥農結,越掙扎便收得越緊,深深勒進他小麥色的皮肉裡。

隨後,她撿起針包,拈起四根銀針,分別刺入傑克四肢的穴位。

肩髃、曲池、足三里、三陰交。

針尖入肉三分,她指尖輕捻,運起獨門的閉氣手法,令經脈中的氣血運行瞬間阻滯。

傑克的四肢肌肉頓時陷入深層的麻痺性鬆弛,縱使他醒來有千斤蠻力,一時半刻也絕對動彈不得。

做完這一切,白詩羽退到臥室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她掏出手機,點開錄影功能,將鏡頭靜靜對準床上那頭被困住的野獸。

她不能報警。

傑克家族在這座城市權勢滔天,她區區一個亞裔外來移民,拿什麼與之抗衡?

她更不能告訴里安。

那個男人剛剛才重新踏上人生的軌道,以他的脾氣,必定會衝過來將傑克打到重傷,她怎能在此時拖他的後腿?

至於爺爺,老人家已經為了醫館瀕臨倒閉的事煩憂不已,她萬萬不能再雪上加霜。

這件事,她必須自己解決。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床上的傑克喉間發出含糊的咕噥,眉頭緊鎖,緩緩睜開了眼。

他下意識想掙扎,可四肢百骸彷彿不再是自己的,軟綿綿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像隻翻不了身的巨獸般癱在床上。

「法…克…妳…這…」他試圖怒吼,卻發現舌頭腫脹麻木,口齒不清,像含了一團棉花。

「醒了?」白詩羽的聲音很冷,聽不出半分情緒。

她站起身,走到床邊,將針包緩緩展開在傑克驚恐的眼前。

燈光下,數十根銀針密密麻麻排列著,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這是我的針,從這種最細最小的(大約五公分,直徑零點二毫米),到這種最粗長的(大約二十公分,直徑二毫米),每一隻針都有不同的功效,扎在不同的穴道……」

她的指尖掠過那些針,最後停在那根最粗最長的銀針上,輕輕拈起。

「像這種,可從胸腔扎入,直接刺入肺部,但是若是扎在……錯的地方……」

白詩羽捏著那根粗長的針,針尖順著傑克寬厚的胸膛緩緩下滑,劃過緊繃的腹肌,最後停在他因恐懼而微微收縮的下體上方,輕輕一點。

「你應該知道……會是甚麼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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