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閻摟著懷裡軟綿綿的蘇念念,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便將她整個人抱起。
他一手托起蘇念念的玉臀,她不知道秦閻的力氣到底有多大,生怕會抱不穩自己摔了下去,便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身。
秦閻抱著蘇念念來到浴室,輕輕地放下她。
雖說蘇念念原是在富商家中長大,但蘇府到底是個傳統家庭,用的都是中式物件,西洋傢俱極少見。
這是她頭一回見到西洋式浴室,踩在拼花馬賽克上,腳底傳來微微的涼意。
她打量了四周,只見牆面都貼了白釉方磚,牆角嵌著一個白瓷大桶,模樣看著像浴桶,又比浴桶長上許多,一時不敢確定是什麼。那桶旁還立著一根長長的黃銅管子,上頭接了個黃銅做的、長得像蓮蓬的東西。
秦閻從她眼裡看出了疑惑,便拉著她的手走到跟前,擰開牆上的一個銅閥,“滋”的一聲,水從蓮蓬頭密密麻麻的小孔裡噴出來,流進白瓷缸底。
“這是蓮蓬頭。你要是覺得水太熱,就調一下這邊的銅閥。”他擰了擰左邊的閥門,又指了指那白瓷大桶,“這是浴缸。你可以站在裡頭對著蓮蓬頭洗,也可以堵上底下那個排水口,放滿水泡澡。”
秦閻率先跨進浴缸,朝蘇念念伸出手,示意她也進來。
蘇念念一手捂著胸前,一手遞了過去。秦閻穩穩扶住她的手,她才小心翼翼地跨了進去。
微涼的缸底有溫熱的水流過,腳踩上去,說不出的舒服。她想,若是能整個人泡在溫水中,定能消散一身疲憊。
秦閻見她站穩,便伸手輕輕拉開她捂著胸前的手,兩團軟肉佈滿深淺不一的紅印,乳暈還是微微腫起,乳尖還是堅挺地立起來。
“你的人都已經是我的了,怎麼還這麼害羞?”說著,又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蘇念念剛想張嘴反駁,可一想到母親自小的教導,又把話咽了回去。
秦閻見她欲言又止,便俯下身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又追問:“有話不敢說?你很怕我?”
蘇念念抬眼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我要是說怕,你會不高興嗎?”
“不會。但你要告訴我,要怎樣你才不怕我?”說完,他又一把摟過蘇念念的腰,兩團綿軟的乳肉壓在他繃得發硬的上腹,她的兩隻手卻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擱。
密密灑下的熱水沖刷掉二人身上的黏凝,就連那白濁也隨著熱水的沖刷,順著肌膚的紋路緩緩流淌至白瓷缸底,又從缸底的排水口流走。
蘇念念不敢望向他的眼睛,只盯著眼前那片結實的胸膛,吞吞吐吐地回道:“我……我和你不熟,不知道要和你說什麼。”
他輕輕地哼笑一聲,帶著幾分無奈,看著懷裡的人兒:“不熟?你都被我操透了,還不熟?”
“你!你怎麼這麼說話?”蘇念念抬眼看他,臉都紅得發燙。
“哦,原來是聽不得騷話,我知道了。”秦閻眼裡溢滿了笑意,低頭輕輕啄了她一下。
說罷,他便拿起擱在一旁的肥皂,湊到蓮蓬頭下打濕了水。
那塊如凝脂般滑溜溜的肥皂,在他寬大的掌中顯得格外嬌小。
他握著它,輕輕在她肩頭打著圈擦拭,漸漸地泛起一團團雪白的泡沫。
他的手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膩的肥皂被他握在掌心,在胸前的軟肉上緩慢揉壓。
粗糙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泡沫,觸到的手感又滑又軟,和方才乾燥時完全不同。
秦閻眼神暗了暗,只想立刻低頭把那團軟肉含進嘴裡好好吮吸,身下那物早就翹了起來,流下熱水帶走了馬眼上的清液。
他的拇指放在紅腫的乳珠上打轉,蘇念念想往後縮,卻被他緊扣在她腰間的手帶了回來,她的小腹壓著又長又硬的性器,溫熱的感覺緊貼著薄薄的肌膚,不知道是熱水淌過的溫度,還是他原本的體溫。
“別躲著我。”他低頭附著她耳邊說:“你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為什麼總想著躲著我?”
蘇念念羞得耳朵都紅透了,抬眼卻瞧見他鎖骨下方有一個深深的牙印,是她方才留下的。
她的手指輕輕觸了觸那牙印,“是不是很疼?”
秦閻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呼出的氣息燙得她耳尖發麻,“不疼,很舒服,你要不要多咬幾次。”
蘇念念聽到這話,想起方才花穴第一次被那性器撕開的疼痛,馬上搖了搖頭,又順勢夾緊大腿。
“小傻瓜,害羞什麼?日子還長著呢,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處。”他的語氣帶著笑意,拿肥皂的手已經滑到平坦的小腹,準備滑下腿根,“乖,別夾。”
蘇念念將兩條玉腿稍稍敞開了些,穴口微微張開,身上流淌的水順著兩片花縫往下滴落。
秦閻把掌心的肥皂換到另一隻手,用沾著泡沫的指腹揉搓泛紅的花戶。
“疼。”蘇念念倒吸一口涼氣,只覺下體沾上泡沫的地方火辣辣地刺痛,熱水也讓那兩片軟肉更加敏感。
“我看看。”秦閻蹲下身,看著那片被沖掉泡沫的花戶,只見嫩白的肌膚上泛著一片紅,細看還沁出星星點點的血絲。
他這才開始懊惱,方才對她是太過粗暴,還是因著恥毛粗糙的緣故,才弄成這樣。
頭頂的水嘩嘩落下來,淋濕了他的短髮。
他看見她擦傷的花戶,眉頭微微擰了起來,也不敢再貿然玩弄那兩片腫脹的軟肉。
他握著掌心的肥皂,細細地擦拭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泡沫被水流沖淨,肌膚上散發著幽幽的皂香。
他站起身,把肥皂塞進蘇念念手裡:“我幫你洗好了,這會兒輪到你幫我。”
蘇念念接過肥皂,臉紅得厲害,動作生硬地開始替他擦洗。
濕滑的肥皂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打著圈,秦閻喉結滾動了一下。
混著泡沫的熱水順著胸膛往下淌,流過線條起伏分明的腹肌,把一道道溝壑填滿,又溢出來,沿著腰線沒入那片濃密的恥毛。
那根粗長的性器始終高高昂著,頂端脹得發紅,時不時不受控制地往上彈動一下,像是在無聲催促。
蘇念念的手越擦越低,卻始終不敢真的碰那處,生怕稍一觸碰就會讓它更加失控。
“這裡也要洗。”秦閻見她遲遲不動,直接抓起她的手按了上去。
肥皂剛觸到那根滾燙的硬物,秦閻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將肥皂在上面打著轉,儘量只讓肥皂接觸,不讓自己的指尖觸碰到。
可她越是這樣生澀又害羞,秦閻越是被取悅,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只見那物肉眼可見的脹大了一圈,頂端不時沁出清澈的液體。
蘇念念的手隔著肥皂,堪堪將那物塗上肥皂泡沫,便蹲下身,替他清洗兩條修長而結實的腿。
白花花的泡沫水順著他的長腿流下,在缸底聚成一小灘,又緩緩打著旋,從排水口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