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閻摟著蘇念念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兩人卻並未熟睡。
今夜的蘇念念在他懷裡不時挪動,顯然是睡得不踏實。
“怎麼了?”秦閻輕撫她光滑如玉的後背,低聲問她。
蘇念念臉頰泛紅,怯生生地從他懷裡探出頭,猶豫片刻,小聲問道:“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沒有。”秦閻的掌心依舊慢條斯理滑過她的背脊。
“就是覺得有點熱。睡不著……”蘇念念壓根不敢正眼瞧他。
儘管二人已一絲不掛,秦閻撫著她背,掌心果然沾著一層薄薄的香汗。
“還沒到夏天,你就覺得熱了?”秦閻略帶不解地問她。
畢竟,屋外的夜風刮了一晚上,窗縫不時透進涼意。
“你……你的身子像個火爐。”那軟綿綿的話音,倒讓秦閻分不清究竟是在抱怨還是撒嬌。
只聽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反問:“哦?聽你意思,這是在怪我?”
秦閻原本摩挲後背的掌心停了下來,順勢滑落至那動人的凹陷處,稍一用力便將細腰徑直往自己腰下帶,溫熱的腿心又緊緊貼在那灼熱的蟄伏處。
“可我捨不得放手,你說這該怎麼辦?”
蘇念念只覺這一靠,那處燙得都讓她的耳根都要紅透了,羞得她不敢亂動。
她不知道要怎麼回他,生怕自己說錯話會惹他不快,過了半晌,她低聲試探:“我……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問吧,只要是你想知道的,莫說一件,便是十件、一百件,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秦閻深邃的眼眸裡溢出寵溺。
聽到這回答,蘇念念抬眼瞧他,一臉認真地問:“你還沒告訴我……當初你為什麼要救我?你之前總是說一半留一半,我想知道緣由。”
“原來是為了這事。”秦閻湊近她,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蹭了蹭,“我先討了賞,再告訴你。”
蘇念念伸出綿軟的手,撫在他線條硬朗的臉上,朱唇主動輕貼上去,二人交纏,都在受著彼此唇瓣的軟滑。
誰知,腿心那處蟄伏龐然大物,竟有抬頭之勢,驚得蘇念念將身子往後退了退,生怕還沒聽到答案,便又要被他再狠狠折騰一番。
秦閻見她羞怯中帶著幾分慌亂,又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怎麼這般怕我?好了,不逗你,我告訴你。”
說罷,又將她摟過來,緊緊貼著自己。
蘇念念便倚在他懷中,手輕輕搭在他的鎖骨上,額頭不時蹭著他的下巴。
“因為你救過我,沒有你,便沒有如今的我。”
“我救過你?不是你救我嗎?”蘇念念不明所以。
秦閻的手又重新摩挲著她後背,繼續道:“嗯,說出來,你可別笑話我,那會我快要餓死了,要不是你給我一塊餅,這會兒摟著你的,怕就是旁人了。"
蘇念念從他懷裡探出頭,滿臉好奇地瞧著他,見他神情甚是認真,不像是說笑,她又怯怯地問:“可是,我沒有印象,我以前見過你?”
“我的念念,那會你還小,才十三歲。不記得我這種無名小卒,正常得很。”秦閻低頭,又親了她臉頰一下,“可就是你給的這塊餅,我撿回了半條命,後來我四處打聽,才知道你是蘇府的三小姐。再後來,我就偷偷溜上一艘去英格蘭的客船,打算去那兒闖一闖,賺了錢就回來娶你。”
蘇念念便開始細細回想十三歲那年的事情,終於,在回憶的角落處,她翻出了那份沉睡的記憶。
眼前這張臉,她怎麼也沒法跟小時候見過的那個瘦弱流浪漢聯繫起來。那會兒的他縮在牆角裡,雙目無神地望著路過的人。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天我是打家裡偷跑出來的,聽說城裡通了電車,心裡好奇得緊,就想瞧瞧電車到底長什麼樣。回去的路上,就撞見你了。瞧你怪可憐的,剛好手裡還剩一塊餅,便給了你。”
話一出口,蘇念念忽地捂住嘴,覺得自己那句“怪可憐的”是不是說錯了話,生怕傷了他的尊嚴,惹他生氣。
秦閻卻拉開她捂嘴的小手,放在自己臉上摩挲著。
“是啊,那會確實怪可憐的,但現在一點都不可憐,不是麼?”秦閻眼神灼灼地望著她。
“我說,萬一……萬一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嫁了人呢?”蘇念念好奇地瞧他。
“那就和那晚一般,將你搶回來。”
“但如果我嫁了人,就不是……那個,你不介意嗎?”
“介意,當然介意,介意自己為何不早點賺到錢回來娶你。”說完,秦閻將頭埋進蘇念念那兩團軟肉間,“但現在你是我的妻子了,誰都不能搶走。”
蘇念念像哄孩子似的,輕拍他的後背。
明月當空,二人相擁而眠,沉沉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