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是靜謐的夜色,浴室內水汽氤氳。
二人泡在浴缸裡,蘇念念背靠秦閻懷中,情欲未褪的臉頰本就泛紅,再被熱氣薰蒸,就像是撲上了一層胭脂。
熱水慢慢地泡走蘇念念身上的酸軟,她只覺後背越發的滾燙,忍不住挪了挪離了他的胸膛。
“想逃?”修長的手臂一把將她撈回懷裡。
蘇念念聲音軟軟地說道:“好熱。”
說罷,她拉開他的手臂,慢慢轉過身,跨坐在他身上,與他面對面。
秦閻瞧著眼前嬌妻,水汪汪的杏眼,本如羊脂玉般的臉染上了淺淺的一層紅,鼻尖圓潤挺翹,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櫻唇似啟未啟。
他伸出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櫻唇,指腹下的觸感濕潤柔軟。
指腹從唇上滑落,順著下巴一路摩挲至鎖骨,慢慢地蹭掉美人骨窩裡的水珠。
蘇念念微微駝著背,水漫過起伏的胸前,蕩出一圈圈漣漪,水中春色若隱若現。
“駝著背不累嗎?又不是沒瞧過,躲什麼?”
說罷,他撚住那顆紅茱萸,蘇念念生怕他扯疼,順著他指尖湊近他跟前。
秦閻剛鬆開手,蘇念念便嗔道:“你總欺負我。”
他沒想到她竟會這般說他,便饒有興致地瞧著她,想聽她多說幾句。
誰知她又不說話了,秦閻便問道:“那怎樣才算不欺負你?”
蘇念念不敢正視他,只道:“別老碰我。”
“哈。”秦閻低笑一聲,“小騷貨,你用完我就扔一邊了?誰教你的?”
“沒……沒人教我。”蘇念念急得耳朵都發紅了。
秦閻伸手握住那團軟肉,在手中不停揉捏,反問她:“不讓我碰你?你還想讓別的男人碰?”
“不是!”蘇念念連忙否認,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就是太……太疼了……”
說罷,她低下了頭,不敢再瞧他。
軟團上的那點紅茱萸被他揉得發硬,“你可以在我身上欺負回來。”秦閻鬆開抓著軟團的手,順勢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結實的胸膛。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這才抬眸望著他。
她沒有像秦閻方才那般,只將纖纖玉手放在他的唇上,指腹輕輕將他的嘴角往上推,瞧了瞧他,說:“這樣看就不像生氣了。”
秦閻被她的舉動逗笑了,眼裡多了幾分柔情,“你是看我樣子像在生氣,所以怕我?”
蘇念念不語,只點點頭。
“你啊,總喜歡獨自瞎想,是不是?”秦閻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因為你不說話,也不笑的時候,看著就像是生氣。就像今晚晚宴那會,你明明就是生氣了,要不就是吃醋了。”蘇念念嘟囔了一句。
“我說了我沒生你的氣,只是……”秦閻沒繼續說下去。
“只是什麼?”蘇念念追問。
“我只是在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隔閡,才讓你在我面前總是不自在,不像在那人面前如此……放鬆。”
蘇念念不再推起他的嘴角,兩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作思索,便說:“你們不一樣啊……”
秦閻還沒等她說完,連忙打斷:“什麼不一樣?就因著他是所謂的青梅竹馬?”
蘇念念無辜看著他,“沈哥哥是青梅竹馬沒錯,他對我很好,他還教會我認字呢。他……”
秦閻一聽這話,臉色又變了,“所以在你眼裡,只有他好?”
蘇念念連忙搖頭,“不是,你先聽我說完嘛。”
秦閻平時是個冷靜的人,也就只有碰上與蘇念念有關的事情,才會莫名其妙地急躁,失了分寸。
“你對我真的很好很好。什麼都給我準備好,我喜歡的物事你也全都買給我。你對我的好,和沈哥哥對我的好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秦閻聽到她這麼說,緊繃的下顎松了松。
“嗯……怎麼說,就是我想要的,你都會滿足我,哪怕那件事很難,只要你知道了,你肯定會想辦法幫我達成心願的,你說對不對?”
秦閻沒想到,她平時話不多,也不提要求,但確實看透了他的想法和做法,他就直勾勾地瞧著她,點了點頭,又繼續聽她往下講。
“你和沈哥哥不一樣之處,除了對我好這一點,就是……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所以和他熟悉,自然相處輕鬆。至於你,我才認識你沒多久,便嫁給你,我還有很多不瞭解你的地方,我怕自己做不好,也怕自己做錯事會惹你生氣。而且,娘說了,女人嘛,就是要順從丈夫……”
“其實,你可以在我面前放肆,只要你願意,你想怎樣都可以。”秦閻聽她說了那麼多,心裡不禁高興,也順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無論你想要什麼,你想做什麼,做你喜歡的便可。另外,”他抓起她的手摩挲自己的臉,“不要總對我有距離感,我們是夫妻。”
秦閻滿眼委屈,就像一隻可憐的大狗。
蘇念念猛地抽出手,撩起水潑在他胸膛上,“你不講理,明明挨得這樣近,還說有距離。”
秦閻先是一怔,接著滿臉驚喜,一把拉她過來抱在懷裡,“對,我不講理,我的念念最講理了。”
他咬著她圓潤的耳垂,“你做什麼事情都可以,但你要記住,我才是你的男人,對旁的男人,你可別有想法。”
說罷,又緊了緊摟著她腰肢的手。
“大醋罎子,你是大醋罎子。”蘇念念雙手摟著他脖子,在他耳邊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