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淩霄覺得自己即將被這無盡的快感撕裂、即將到達頂點之際,歌華卻再次撤開了。極度的空虛感瞬間攫住了他,讓他發出一聲不滿而痛苦的嗚咽,那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渴求與失落,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後追逐。
歌華重新握住了那濕滑的玉勢,就著唾液和潤滑液的濕潤,再一次猛地深深貫入到底!
「啊啊啊——!」
淩霄猝不及防,被這一下頂得尖聲哭叫出來,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沿著鼻樑滴落在錦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歌華不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了又一輪迅猛而有力的衝刺。那異域玉勢已被體內的高熱徹底喚醒,原本清冷的表面如今泛著一層近乎熔融的潤澤,彎曲的前端每一次深入都像活物般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一點,濕熱的軟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又在抽出時貪婪地吸吮回去。堅硬的玉身在快速摩擦中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水聲,滅頂的刺激一波接一波湧來。
「陛下……下面這張小嘴饞得很,把玉勢含得這麼深、這麼緊……」歌華的呼吸也亂了,額角滲出薄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奴才伺候得您舒服嗎?您喜歡這樣……還是這樣?」他變換著角度,讓那沉甸甸、帶著餘溫的器物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著最脆弱之處,彎尖幾乎要頂進最深處。
淩霄的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全靠歌華攬在他腰間的手臂支撐。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順從著身體的感受,放縱自己沉溺於這罪惡而極致的歡愉之中。口中的呻吟早已連不成調,只剩下帶著哭腔的破碎音節:
「啊……嗯啊……不、不行了……太深……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幾乎要讓他窒息的猛烈撞擊後,淩霄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哀鳴。那一瞬間,他眼前白光炸裂,腰腹劇烈痙攣,前端再也壓抑不住,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噴濺而出,沾濕了龍袍下擺與錦被。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又鬆弛,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癱軟下來。
歌華感受到他內壁那一陣陣近乎絞殺的收縮,終於放緩了動作。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讓那根被淫水浸透、表面仍隱隱發亮的玉勢又緩緩頂了兩下,將高潮的餘韻盡數榨出,才握著已經徹底染上體溫的柄,一寸寸往外抽離。
「咕啾……」濕熱的軟肉不甘地挽留,帶出細微的水聲與一縷透明的黏液。玉勢離開的瞬間,淩霄被填滿太久的後穴猛地一空,敏感的內壁驟然失去支撐,酸脹與空虛同時湧上,讓他忍不住又輕輕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歌華鬆開手,任那還帶著體溫與晶瑩濕意的玉勢落在一旁,自己則緩緩後退,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袍,臉上恢復了那種慣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恭順笑容,彷彿剛才那個極盡狎暱之能事的人根本不是他。
淩霄癱軟在榻上,渾身汗濕,不住地輕顫。龍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泛著潮紅的皮膚,前端還殘留著剛射過的黏膩,顯得狼狽又脆弱。巨大的羞恥感和被抽空的虛空感隨之湧上心頭,幾乎將他淹沒,喉嚨裡泛起一股酸澀的苦味。
歌華取來溫熱的濕帕,極其輕柔地為他清理狼藉,先是擦去小腹與大腿間的精液,再仔細拭去後穴邊緣還沒完全合攏的淫水,動作細緻體貼,與方才的粗暴孟浪判若兩人。那溫熱的觸感貼上淩霄敏感紅腫的皮膚,讓他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陛下感覺可舒緩些了?」
歌華輕聲問道,語氣關切,彷彿方才那場瘋狂的侵佔只是一場夢。
淩霄閉著眼,不願看他,也不想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入錦被中,呼吸帶著壓抑的紊亂。
歌華也不在意,仔細地替他整理好衣物,輕聲道:「奴才告退,陛下好生歇息。」
他收起所有道具,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御書房。
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淩霄一人,以及那揮之不去的、屬於歌華的薰香氣息,如同一個無形的烙印,提醒著他方才發生的一切。他蜷縮在榻上,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被填充、被佔有的餘韻,後穴隱隱發顫,那感覺既令他作嘔,又令他恐懼地眷戀。他將臉埋入枕中,肩膀無聲地顫抖,不知是因為羞恥、憤怒,還是某種他不敢深究的、更深沉的情緒。
門外,沈臨依舊如磐石般守衛著,對殿內發生的事似乎一無所知,只是那緊握刀柄的手,指節更顯蒼白,手背上青筋隱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