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都可以……用力……占有朕……」他斷斷續續地低語,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
他在自己的撫弄下顫抖,幻想著被強有力的臂膀壓制,被滾燙的唇舌侵占每一寸肌膚,被兇悍的欲望徹底貫穿,將他從這孤寂的皇權巔峰拉入情欲的深淵。
「啊啊……進丶進來……」
就在他意亂情迷,指尖即將探入更深處的禁地時,殿外傳來沈臨沈穩的通報聲:「陛下,澈風御醫前來請脈。」
淩霄猛地驚醒,如同被冷水澆頭,瞬間從淫靡的幻想中抽離。
他迅速攏好衣衫,深吸幾口氣,強壓下身體里奔湧的躁動和臉上未褪的紅潮,努力讓聲音恢覆平日的清冷:「宣。」
殿門輕啟,一身青衫丶氣質溫潤的澈風提著藥箱緩步而入。
他目光清澈,帶著醫者的專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恭敬行禮:「臣,參見陛下。」
「平身。」淩霄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有勞御醫了。」
澈風起身,上前於龍榻邊的繡墩坐下。
指尖輕柔地搭上淩霄腕間脈門,微涼的觸感讓淩霄的心跳又是一陣失序。
殿內靜謐,只有更漏滴答作響。
「陛下近日似乎憂思過重,肝火有些旺盛,脈象略顯浮數。」澈風輕聲說道,目光關切地落在淩霄臉上,似乎察覺到他殘存的異樣神情,「可是朝務太過勞累?」
「無妨。」淩霄別開視線,不欲多言。
澈風卻並未收回手,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彷佛要探入那脈搏之下隱藏的真實。
他沈默片刻,忽然極輕地喚了一聲:「霄兒。」
淩霄渾身一震。
這個乳名,早已隨著先帝的駕崩和他登基為帝而被深埋。
普天之下,會這樣喚他的,也只有這個自幼一同長大丶名為君臣實為玩伴丶甚至帶著遠房堂親緣分的澈風了。
「風哥哥……」淩霄下意識地低聲回應,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與依賴。
這聲呼喚打破了君臣的壁壘,露出了內里那個渴望關懷的靈魂。
澈風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並不知曉淩霄全部的隱秘,卻能感受到他沈重的壓力與內心的孤寂。
他並未追問,只是溫和地道:「讓臣為陛下施一次針,舒緩一下緊繃的心神可好?」
淩霄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