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來自彼端的太陽》第51章 只是猜測
學期的最後一天，霍格沃茨特快載走了城堡裡大半的學生。
希安斯站在門廳的石階上，看著一輛一輛沒有馬的馬車往霍格莫德車站駛去。車輪在雪地上壓出兩道深深的痕跡，很快又被新落下來的雪蓋住。
達芙妮坐在倒數第三輛。
上車之前，她回過頭，舉起左手，晃了一下手腕。
紅繩還在。
希安斯也揮了揮手回應。手腕上那個銀綠色的小手環，在雪地的反光裡，很淡很淡地亮著。
馬車動了，她一直回頭看著，直到馬車轉過彎，看不見了。
城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拉文克勞塔樓裡，留校的學生只剩下五個。交誼廳的壁爐燒得很旺，可是空蕩蕩的扶手椅比坐著人的多。秋·張回家了，佩內洛也回家了。希安斯每天下樓吃飯，回來的時候，交誼廳裡常常一個人都沒有。
放假的第二天晚上，紙鶴回來了。
┄┄┄┄┄┄┄┄┄┄┄┄┄┄┄┄┄┄┄┄┄┄┄┄
又有人出事，你自己也小心。
手鏈的事，師傅說材料要等，有一樣要等開春才採得到。最快也要 3 月以後。
爸跟師傅說了，價錢不是問題，只要做到最好。
在那之前，你要多注意。
┄┄┄┄┄┄┄┄┄┄┄┄┄┄┄┄┄┄┄┄┄┄┄┄
希安斯看完，指尖亮起一點火光，紙鶴在他手上燒成了一小撮灰。
3 月以後。
他看著窗外的大雪，看了很久。
聖誕節的早上，希安斯醒來的時候，床尾堆了幾個包裹。
最大的那個，是家裡寄來的。牛皮紙包得方方正正，拆開來，裡面是一罐母親做的辣椒醬、一包牛肉乾、一袋曬乾的龍眼，還有一盒鳳梨酥。最底下壓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摸起來很厚，領口的地方縫著一個小小的金色太陽。
沒有信。
有這件毛衣就夠了。
第二個包裹比較小，是用深綠色的紙包著的，綁著一條銀色的緞帶。
包裹上面夾著一封信。
┄┄┄┄┄┄┄┄┄┄┄┄┄┄┄┄┄┄┄┄┄┄┄┄
聖誕快樂。
到家了。媽媽一看到我就抱著不放，問了一整個晚上學校的事。我只說有人被石化了，沒有說太多，怕她擔心。手上的紅繩她看到了，問我是什麼，我說是你們那邊的護身符。她看了很久，什麼都沒說，晚餐的時候，多切了一塊肉放進我的盤子裡。
禮物是我自己織的。去年編手環的時候，媽媽說我手太慢，今年我從 10 月就開始織了。
你那邊冷，記得戴。
——D.G.
噴火！！！
┄┄┄┄┄┄┄┄┄┄┄┄┄┄┄┄┄┄┄┄┄┄┄┄
最後那兩個字，跟上面的字跡完全不一樣。歪歪扭扭的，寫得很大，三個驚嘆號一個比一個用力，最後一個差點把紙戳破。
希安斯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動了一下。
他拆開包裹。
是一雙手套。深灰色的毛線，織得很密，摸起來軟軟的。手背上用銀色的線，各織了一顆小小的星星。左手那顆的角有一點歪，看得出來是拆掉重織過的。
希安斯把手套戴上。
尺寸剛剛好。
他坐在床上，看著手上那雙手套，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拿出一隻紙鶴，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
收到了，很暖。
妳的禮物在路上了，要晚一點才到。
跟阿斯托利亞說，下次。
┄┄┄┄┄┄┄┄┄┄┄┄┄┄┄┄┄┄┄┄┄┄┄┄
他彈了一下指尖。紙鶴燃起金色的火光，從窗縫飛了出去，往南邊的天空，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裡。
聖誕大餐跟往年一樣豐盛。
禮堂裡的十二棵聖誕樹閃閃發亮，天花板上飄著溫暖的、不會落到地上的魔法雪。烤火雞、烤馬鈴薯、聖誕布丁，一盤一盤地堆在長桌上。
只是吃飯的人少了很多。
四張長桌，每張只坐了零零星星幾個人。格蘭芬多那邊最熱鬧，韋斯萊家的孩子全都留下來了，雙胞胎戴著從爆竹裡拉出來的紙帽子，跟珀西搶最後一塊布丁。哈利波特和他的兩個朋友坐在一起，三個人頭靠著頭，不知道在小聲說什麼，表情很緊張。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戴著一頂綴滿花朵的女帽，跟著大家一起唱聖誕歌，唱得很大聲，也很難聽。
希安斯一個人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上，戴著那雙灰色的手套，慢慢地吃著烤馬鈴薯。
吃到一半，他抬起頭，跟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對上了眼睛。
鄧布利多舉起他的高腳杯，很輕地晃了一下。
希安斯也舉起自己的南瓜汁，晃了一下。
聖誕節過後的第二天，消息在空蕩蕩的城堡裡傳開了。
格蘭傑住進了醫院翼。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有人說她生病了，有人說她也被石化了，可是龐弗雷夫人把醫院翼的病床四周都圍上了簾子，誰都不讓進去看。只有哈利波特和韋斯萊每天跑去探望，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希安斯聽說了，沒有去看。
那三個人在做什麼，他大概猜得到一點，又好像不太記得。不會死人，也不在他眼前，他就不去碰。
那天傍晚，一張紙條從門縫底下滑了進來，字是很工整的綠色墨水。
┄┄┄┄┄┄┄┄┄┄┄┄┄┄┄┄┄┄┄┄┄┄┄┄
方便的話，今晚 8 點來我的辦公室，喝杯熱可可。
口令還是「檸檬雪寶」。冬天配熱可可，正好。
——阿不思·鄧布利多
┄┄┄┄┄┄┄┄┄┄┄┄┄┄┄┄┄┄┄┄┄┄┄┄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很暖。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桌上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可可，旁邊是一盤薑餅人。福克斯站在金色的棲架上，把頭埋在翅膀底下打瞌睡。
「聖誕快樂，高登克勞先生。」
「聖誕快樂，校長。」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手套，眼睛在半月形的鏡片後面閃了一下，什麼都沒問。
「坐吧。」
希安斯坐下來，捧起那杯可可。很甜，甜得有點過頭。
兩個人安靜地喝了一會兒。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兩個學生，一隻貓，一個幽靈。」
「嗯。」
「萬聖節那天晚上，我在人群裡看了你一眼。」
「我知道。」
「那時候你什麼都沒說。」鄧布利多放下杯子，看著他，「現在呢？」
希安斯捧著杯子，看著裡面的可可，看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有一點猜測。」
「我很想聽聽你的猜測。」
「洛麗絲夫人被石化的時候，地上有一大灘水。克里維被石化的時候，手上拿著相機。芬列里被石化的時候，前面飄著一個幽靈。」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三次，都隔著一樣東西。」
「水，相機，幽靈。」鄧布利多慢慢地重複了一遍。
「我猜，那東西是靠眼睛傷人的。被看到的人，都是隔著什麼東西看到它的。」
他頓了一下。
「如果有人直接對上了，大概就不只是石化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壁爐的火劈啪地響了一聲，福克斯在棲架上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看著天花板。
他輕聲說：「靠眼睛傷人的東西，這世上並不多。」
希安斯沒有接話。
鄧布利多慢慢地說：「而且，要在一座城堡裡藏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被人看見……」
他沒有說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看著希安斯。
「這只是你的猜測？」
「只是猜測。」
「你猜得很仔細。」
「我只是把看到的東西排在一起。」
鄧布利多看著他，看了很久。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探究，也有一點別的東西。
然後，他笑了一下。
「第四個條件。我不問。」
他重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可。
「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到了春天就會成熟。到時候，就能熬出解藥，讓被石化的人醒過來。」
「春天。」
「春天。」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在那之前，我會盡我所能。」
希安斯看著他。
「我會請各位教授多注意走廊。至於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會記在心裡。」
希安斯點了點頭，把杯子裡剩下的可可喝完，站了起來。
「謝謝校長的可可。」
「高登克勞先生。」
他停下來。
鄧布利多坐在壁爐的火光裡，看著他手上那雙灰色的手套。
「很好看的手套。看得出來，織的人很用心。」
希安斯低頭看了一眼。
「嗯。」
回到塔樓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黑湖。湖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月光照在上面，白茫茫的一片。
3 月以後。
春天，曼德拉草才會成熟。
在那之前，達芙妮手腕上那條紅繩，只能擋一次。
希安斯摘下手套，握在手裡。
手套很暖，還帶著一點他自己的體溫。
（第51章 完）
希安斯站在門廳的石階上，看著一輛一輛沒有馬的馬車往霍格莫德車站駛去。車輪在雪地上壓出兩道深深的痕跡，很快又被新落下來的雪蓋住。
達芙妮坐在倒數第三輛。
上車之前，她回過頭，舉起左手，晃了一下手腕。
紅繩還在。
希安斯也揮了揮手回應。手腕上那個銀綠色的小手環，在雪地的反光裡，很淡很淡地亮著。
馬車動了，她一直回頭看著，直到馬車轉過彎，看不見了。
城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拉文克勞塔樓裡，留校的學生只剩下五個。交誼廳的壁爐燒得很旺，可是空蕩蕩的扶手椅比坐著人的多。秋·張回家了，佩內洛也回家了。希安斯每天下樓吃飯，回來的時候，交誼廳裡常常一個人都沒有。
放假的第二天晚上，紙鶴回來了。
┄┄┄┄┄┄┄┄┄┄┄┄┄┄┄┄┄┄┄┄┄┄┄┄
又有人出事，你自己也小心。
手鏈的事，師傅說材料要等，有一樣要等開春才採得到。最快也要 3 月以後。
爸跟師傅說了，價錢不是問題，只要做到最好。
在那之前，你要多注意。
┄┄┄┄┄┄┄┄┄┄┄┄┄┄┄┄┄┄┄┄┄┄┄┄
希安斯看完，指尖亮起一點火光，紙鶴在他手上燒成了一小撮灰。
3 月以後。
他看著窗外的大雪，看了很久。
聖誕節的早上，希安斯醒來的時候，床尾堆了幾個包裹。
最大的那個，是家裡寄來的。牛皮紙包得方方正正，拆開來，裡面是一罐母親做的辣椒醬、一包牛肉乾、一袋曬乾的龍眼，還有一盒鳳梨酥。最底下壓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摸起來很厚，領口的地方縫著一個小小的金色太陽。
沒有信。
有這件毛衣就夠了。
第二個包裹比較小，是用深綠色的紙包著的，綁著一條銀色的緞帶。
包裹上面夾著一封信。
┄┄┄┄┄┄┄┄┄┄┄┄┄┄┄┄┄┄┄┄┄┄┄┄
聖誕快樂。
到家了。媽媽一看到我就抱著不放，問了一整個晚上學校的事。我只說有人被石化了，沒有說太多，怕她擔心。手上的紅繩她看到了，問我是什麼，我說是你們那邊的護身符。她看了很久，什麼都沒說，晚餐的時候，多切了一塊肉放進我的盤子裡。
禮物是我自己織的。去年編手環的時候，媽媽說我手太慢，今年我從 10 月就開始織了。
你那邊冷，記得戴。
——D.G.
噴火！！！
┄┄┄┄┄┄┄┄┄┄┄┄┄┄┄┄┄┄┄┄┄┄┄┄
最後那兩個字，跟上面的字跡完全不一樣。歪歪扭扭的，寫得很大，三個驚嘆號一個比一個用力，最後一個差點把紙戳破。
希安斯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動了一下。
他拆開包裹。
是一雙手套。深灰色的毛線，織得很密，摸起來軟軟的。手背上用銀色的線，各織了一顆小小的星星。左手那顆的角有一點歪，看得出來是拆掉重織過的。
希安斯把手套戴上。
尺寸剛剛好。
他坐在床上，看著手上那雙手套，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拿出一隻紙鶴，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
收到了，很暖。
妳的禮物在路上了，要晚一點才到。
跟阿斯托利亞說，下次。
┄┄┄┄┄┄┄┄┄┄┄┄┄┄┄┄┄┄┄┄┄┄┄┄
他彈了一下指尖。紙鶴燃起金色的火光，從窗縫飛了出去，往南邊的天空，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裡。
聖誕大餐跟往年一樣豐盛。
禮堂裡的十二棵聖誕樹閃閃發亮，天花板上飄著溫暖的、不會落到地上的魔法雪。烤火雞、烤馬鈴薯、聖誕布丁，一盤一盤地堆在長桌上。
只是吃飯的人少了很多。
四張長桌，每張只坐了零零星星幾個人。格蘭芬多那邊最熱鬧，韋斯萊家的孩子全都留下來了，雙胞胎戴著從爆竹裡拉出來的紙帽子，跟珀西搶最後一塊布丁。哈利波特和他的兩個朋友坐在一起，三個人頭靠著頭，不知道在小聲說什麼，表情很緊張。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戴著一頂綴滿花朵的女帽，跟著大家一起唱聖誕歌，唱得很大聲，也很難聽。
希安斯一個人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上，戴著那雙灰色的手套，慢慢地吃著烤馬鈴薯。
吃到一半，他抬起頭，跟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對上了眼睛。
鄧布利多舉起他的高腳杯，很輕地晃了一下。
希安斯也舉起自己的南瓜汁，晃了一下。
聖誕節過後的第二天，消息在空蕩蕩的城堡裡傳開了。
格蘭傑住進了醫院翼。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有人說她生病了，有人說她也被石化了，可是龐弗雷夫人把醫院翼的病床四周都圍上了簾子，誰都不讓進去看。只有哈利波特和韋斯萊每天跑去探望，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希安斯聽說了，沒有去看。
那三個人在做什麼，他大概猜得到一點，又好像不太記得。不會死人，也不在他眼前，他就不去碰。
那天傍晚，一張紙條從門縫底下滑了進來，字是很工整的綠色墨水。
┄┄┄┄┄┄┄┄┄┄┄┄┄┄┄┄┄┄┄┄┄┄┄┄
方便的話，今晚 8 點來我的辦公室，喝杯熱可可。
口令還是「檸檬雪寶」。冬天配熱可可，正好。
——阿不思·鄧布利多
┄┄┄┄┄┄┄┄┄┄┄┄┄┄┄┄┄┄┄┄┄┄┄┄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很暖。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桌上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可可，旁邊是一盤薑餅人。福克斯站在金色的棲架上，把頭埋在翅膀底下打瞌睡。
「聖誕快樂，高登克勞先生。」
「聖誕快樂，校長。」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手套，眼睛在半月形的鏡片後面閃了一下，什麼都沒問。
「坐吧。」
希安斯坐下來，捧起那杯可可。很甜，甜得有點過頭。
兩個人安靜地喝了一會兒。
鄧布利多終於開口了：「兩個學生，一隻貓，一個幽靈。」
「嗯。」
「萬聖節那天晚上，我在人群裡看了你一眼。」
「我知道。」
「那時候你什麼都沒說。」鄧布利多放下杯子，看著他，「現在呢？」
希安斯捧著杯子，看著裡面的可可，看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有一點猜測。」
「我很想聽聽你的猜測。」
「洛麗絲夫人被石化的時候，地上有一大灘水。克里維被石化的時候，手上拿著相機。芬列里被石化的時候，前面飄著一個幽靈。」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三次，都隔著一樣東西。」
「水，相機，幽靈。」鄧布利多慢慢地重複了一遍。
「我猜，那東西是靠眼睛傷人的。被看到的人，都是隔著什麼東西看到它的。」
他頓了一下。
「如果有人直接對上了，大概就不只是石化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壁爐的火劈啪地響了一聲，福克斯在棲架上動了一下。
鄧布利多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看著天花板。
他輕聲說：「靠眼睛傷人的東西，這世上並不多。」
希安斯沒有接話。
鄧布利多慢慢地說：「而且，要在一座城堡裡藏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被人看見……」
他沒有說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看著希安斯。
「這只是你的猜測？」
「只是猜測。」
「你猜得很仔細。」
「我只是把看到的東西排在一起。」
鄧布利多看著他，看了很久。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探究，也有一點別的東西。
然後，他笑了一下。
「第四個條件。我不問。」
他重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可。
「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到了春天就會成熟。到時候，就能熬出解藥，讓被石化的人醒過來。」
「春天。」
「春天。」鄧布利多點了點頭，「在那之前，我會盡我所能。」
希安斯看著他。
「我會請各位教授多注意走廊。至於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會記在心裡。」
希安斯點了點頭，把杯子裡剩下的可可喝完，站了起來。
「謝謝校長的可可。」
「高登克勞先生。」
他停下來。
鄧布利多坐在壁爐的火光裡，看著他手上那雙灰色的手套。
「很好看的手套。看得出來，織的人很用心。」
希安斯低頭看了一眼。
「嗯。」
回到塔樓的時候，雪已經停了。
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黑湖。湖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月光照在上面，白茫茫的一片。
3 月以後。
春天，曼德拉草才會成熟。
在那之前，達芙妮手腕上那條紅繩，只能擋一次。
希安斯摘下手套，握在手裡。
手套很暖，還帶著一點他自己的體溫。
（第51章 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