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視線重新清晰,你已身處狹窄雜亂的後台化妝間。
空氣又悶又潮,混雜著廉價化妝品的甜膩、未乾汗水的腥鹹、老舊空調吹出的霉味,以及地板上積了不知多久的灰塵與不知名液體乾涸後的氣味。牆皮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發黃發黑的水泥。一面佈滿裂紋的鏡子歪斜地掛在斑駁的牆面上,化妝燈泡發出不穩定的嗡鳴,時明時暗,把你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在牆上扭曲晃動。角落堆著喝空的寶特瓶、吃剩的便當盒、幾團揉皺的衛生紙,還有半截沒抽完的煙頭。
你穿著一套閃亮卻質料粗糙的露臍打歌服,短裙勉強遮住臀部。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體內一股熟悉的燥熱正從小腹緩緩升騰。脖頸上的金屬項圈冰冷貼膚,在燈光下閃著不祥的光澤,像一條永遠鎖在身上的項鍊。
油膩的中年男人——錢哥——站在你面前。他身上帶著濃重的煙味、汗臭與劣質香水混合的氣味,襯衫領口敞開,露出汗濕的胸毛與幾顆痣。肥厚的手指夾著一根快燃盡的煙,眼神毫不掩飾地在你身上來回刮過,像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貨品,視線在你的胸口、腰肢與大腿間來回游移。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準備一下!」
他聲音粗啞,帶著煙嗓的砂礫感,每說一個字都噴出淡淡的煙霧,熱氣打在你臉上。
「等下的演出給我好好表現,別忘了你答應過什麼。今天來的可都是大人物,伺候好了,以後有妳的好處。要是敢搞砸……」
威脅沒有說完,卻已足夠明顯。他肥厚的手指抬起,指向旁邊那扇不起眼的窄門。門板上的油漆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發黑的木頭,掛著一塊手寫的簡陋木牌,歪歪扭扭寫著「慰勞室」三個字,字跡被煙熏得發黃。門縫裡隱約透出更濃重的煙酒味、汗臭與男性荷爾蒙的腥氣,像有什麼骯髒的東西正從裡面滲出來。
「唱完歌就自己滾進去,那些老闆們可都等不及了。記住,讓他們每個人都滿意,這就是妳今天唯一的任務。聽懂了嗎?騷貨!」
他說完,用那隻肥厚的手掌輕蔑地拍了拍你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輕視與狎暱。掌心的汗與煙味瞬間沾上你的皮膚,讓你本能地想後退,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肩膀。他轉身離開時,皮鞋踩在髒污的地板上發出沉悶又黏膩的聲響,把門帶上的瞬間,化妝間裡只剩下燈泡不穩定的嗡鳴,與門外隱約傳來的低音炮震動,一下下敲打著你的耳膜。
你看著主線任務的人數比上次更多,估計之後還會繼續增加。支線任務對你來說相對簡單,但你不打算這麼快完成。
你拉開短裙與內褲,看著已經微濕的下體。空氣裡的悶熱讓皮膚表面覆上一層薄汗,大腿內側隱隱發黏。你忍不住將手指探入,卻遠遠滿足不了那股被系統強制撩起的空虛。你索性把內褲脫掉,赤腳踩過有些黏膩的地板,走進慰勞室。
那裡比化妝間更窄、更暗。空氣中飄著灰塵、久未清潔的腥氣,以及某種說不出來的甜膩與腐敗混合的味道。地上的紙箱堆得東倒西歪,裡面塞滿各種情趣道具——有些還沾著不明的乾涸痕跡,有些金屬表面已經生鏽。
「嗯哼~找到不少好東西~」
你挑選了貞操帶、一根十五公分的仿陽具,以及帶著鈴鐺的黑色乳夾。回到化妝間後,你把東西大喇喇放在斑駁的化妝桌上。燈泡的熱度讓你額角滲出細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你邊哼著不成調的歌,邊拉起打歌服,將乳夾小心翼翼地夾上乳頭。金屬的涼意與刺痛同時傳來,鈴鐺輕輕晃動,發出細碎又淫靡的聲響。
「嘶……好痛……系統……跳舞跟唱歌怎麼辦……我根本沒有相關技能耶……」
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響起,毫無同情:本世界不提供任何演藝技能。拙劣的表演,反而會成為激發慾望的催化劑。
【系統提示:本世界不提供演藝技能。請利用身體的發情狀態與道具的刺激,將舞台轉化為誘惑場景。】
話音剛落,門被粗暴推開。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生鏽的鐵器被強行拉開。錢哥帶著周總走了進來。
周總身上是昂貴西裝的布料味,混著淡淡的煙草與古龍水,卻壓不住他骨子裡的冷漠與傲慢。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在看到桌上的道具時微微收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紙屑與煙蒂,仿佛連這間屋子都看不順眼。
「錢經紀,你這件貨色比我想像中還要浪。居然在登台前就準備好這些東西,是等不及想被填滿了嗎?」
他走到你面前,伸出手,用力捏住你夾著乳夾的乳尖。金屬被擠壓的刺痛讓你呼吸明顯加重,指腹的薄繭刮過敏感的皮膚。他的手指修長卻有力,在你皮膚上留下明顯的壓痕。接著一掌拍在你赤裸的腰側,力道之大讓皮膚瞬間浮起紅痕,清脆的拍打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餘音未散。
「既然這麼渴望,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等下在台上跳舞時,我就要看到這根假陽具在妳裙底不斷跳動,讓所有男人都知道妳在發情。」
錢哥立刻上前,肥厚的手掌按住你的腰,強迫你微微彎身。他熟練地對準你的穴口,將那根十五公分的仿陽具用力往裡頂。異物強行撐開內壁的感覺讓你腳步一軟,幾乎站不穩。接著他扣緊貞操帶的鎖扣,金屬環與鎖鏈碰撞出冰冷的聲響,像給你上了無形的枷鎖。
「好了,現在妳就像個真正的肉便器一樣完美。快滾出去,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在你後頸,帶著煙酒與汗水的氣味。他用力一推,你踉蹌著被推出化妝間,幾乎摔倒。
你夾緊雙腿被推著往前走,努力適應體內異物的存在。假陽具隨著每一步都在敏感的內壁上刮擦,淫水已經開始沿著大腿往下淌。你回頭,用帶著嬌嗔又帶點討好的眼神瞥了周總一眼,像是在無聲抱怨,又像在撒嬌。上衣被你重新拉回肚臍位置,乳夾卻在貼身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形狀,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系統不提供技能……你有些擔心登台後會發生什麼,卻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廊裡的燈光忽明忽暗,低音炮的震動透過地板傳上來,一下下敲打著腳底,也敲打著體內那根冰冷的假陽具。
強烈的低音讓地板持續顫抖,頻率直接傳導到體內那根假陽具上,讓它在陰道壁反覆刮擦。錢哥粗魯地將你推向舞台邊緣,貞操帶的金屬環與鎖鏈在短裙下發出刺耳的聲響。周總在後方輕蔑地嗤笑,目光死死鎖在打歌服下被乳夾頂出的兩點突起上。
「看妳那副樣子,大概早就想在幾千個男人面前張開腿了吧?」
他走近你耳邊,低聲咒罵。手指隔著薄布用力挑起其中一顆乳夾,金屬環在皮膚上拉出紅腫的痕跡。他能感覺到你體溫正在升高,發情的燥熱透過衣料傳到指尖。突然,他一掌重重拍在你臀上,力道讓體內的塑料棒狠狠頂上子宮口。
「現在滾上去。要是跳得太難看,我就讓那些粉絲直接在台上把妳撕碎,然後輪流往妳的小穴裡灌滿精液。」
錢哥從後方再推一把,毫無溫情地將你推入刺眼的聚光燈中。強光瞬間放大所有細節,台下數千名男性粉絲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酒精與濃重的雄性荷爾蒙氣味,熱浪幾乎讓人窒息。
你是個敬業的偶像。即使體內被異物塞得發脹、乳夾帶來持續的刺痛,你仍然努力想把表演完成。沒有任何舞蹈技巧的支援,你只能憑著練習過的基本步伐盡量穩住身體。每一步都顯得僵硬而笨拙,短裙因為假陽具頂起的弧度而不受控制地往上捲。
你假裝不經意地用手指把裙擺往下壓,卻在動作間讓手背輕輕擦過貞操帶的金屬環,發出細微的碰撞聲。轉身時,你的腰肢似乎「不小心」多扭了一點,讓假陽具在體內更深地頂弄,身體微微一顫。你咬著下唇,眼神掃過台下時停留得稍稍久了一點,像是在確認觀眾的反應,又像是無意間的對視。
「快跳啊!別在那裡發呆!」
錢哥在台邊低聲咆哮。周總坐在貴賓席,交疊雙腿,用看待牲畜的目光審視著你。他注意到你因體內異物而腿部微顫,每一步都帶著不自然的扭動——而那些看似無心的小動作,反而讓台下男人更加興奮。
音樂節奏突然加快,劇烈的震動讓假陽具在敏感點上瘋狂跳動。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浸濕了打歌服,布料緊貼皮膚,將乳夾的輪廓徹底暴露。
你強迫自己跟上節拍,表情盡量維持著偶像應有的笑容。一次抬手的動作裡,你「不小心」讓打歌服的下擺再往上捲了一些,露出更多腰肢與貞操帶的鎖鏈。另一次轉身時,你的臀部似乎多晃了一下,鈴鐺輕輕響了兩聲。
跳舞中,你做了個掐住自己脖子的姿勢,指尖觸到冰冷的項圈。這是系統給的初始道具……該怎麼運用?假裝反抗,還是乾脆不用?
思緒還沒理清,左腳突然絆到右腳。你整個人平地摔倒,短裙瞬間掀起,下身的「裝備」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音樂戛然而止。台下傳來短暫的震驚呼吸聲,接著是壓抑不住的起鬨與口哨。你趴在舞台上,臉頰燒得發燙,假裝無助地望向貴賓席的周總。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揮了揮手。後台立刻換上了一首節奏緩慢、充滿情慾暗示的歌曲。
你只好重新站起來。這次你不再試圖完全掩飾,而是被迫配合音樂,用盡全力把原本笨拙的動作完成。短裙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上捲,你用力按住裙擺的動作卻總是慢半拍,讓鎖鏈與假陽具的輪廓在燈光下多停留了幾秒。
你的眼神偶爾對上前排觀眾的視線,隨即又飛快移開,像是被嚇到,又像是某種若有似無的邀請。即使身體因為假陽具的摩擦而微微發抖,你依然努力維持著職業偶像的鎮定——只是那些假裝不經意的小動作,已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釘在你身上。
不久,音樂停止。你退下舞台,腳步還有些發軟,體內假陽具留下的餘韻讓每一步都帶著細微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