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教廷聖殿・白薔薇偏殿私密內殿「溫泉浴池」】
【當前時間節點:第 2 日・深夜(22:30)】
【在場上位者檢測:卡爾(傷勢初步包紮,忠誠度 99%,自卑克制值 95%,血契伴侶共振中)】
【當前公審倒數:5 天】
【底牌整頓完成:龍騎軍權默許、審判法典制衡、血族黑蝠空襲承諾、異族死士編入親軍、長老院地下傳送總密鑰】
【聖女狀態檢定:【純血靈犀鎖】完好,微竭純血在溫泉浸泡中緩慢回溫】
穿過偏殿長廊,厚重繁複的白薔薇雕花橡木門「咔嗒」一聲合上,將外頭整座聖城的爾虞我詐與森嚴殺意徹底隔絕在外。
啊⋯⋯終於可以休息了⋯⋯
這簡直是社畜的生活!真不是人做的嗚嗚。
芙洛整個人脫力般靠在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清晨黑森林的血月修羅場、到內閣晨會的長桌對峙,再到陰暗水牢裡徒手解鏈、法師塔頂層與瘋批術士的命匣同調……這宛如特種兵作戰般的連軸轉,差點讓她這個現代靈魂當場靈魂出竅。
「但幸好⋯⋯總算把手頭這五張保命底牌全摸到手了。」
少女揉了揉痠痛不已的纖細腰肢,褪下了那件被酒液、魔墨與冷汗浸透的高領修女裙,赤足踩進了內殿深處那座冒著嫋嫋白霧的白玉溫泉池中。
「嘩啦——」
溫熱的泉水漫過肌膚,水面上漂浮著滿滿的白薔薇花瓣與舒緩神經的草藥精油。芙洛將小巧的下巴埋進溫暖的水波裡,發出一聲極其饜足的軟糯嘆息。
雪白細膩的肌理在水汽蒸騰下泛起淡淡的緋紅,鎖骨處費德里克的齒痕、耳後尤利安畫下的魔紋、以及後頸與卡爾相連的血契印記,在熱水中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屏風,外側傳來了一聲極輕、極克制的金屬甲片碰撞聲。
「主人……」
一道低沉渾厚、帶著沙啞與拘謹的男聲隔著水霧傳來。卡爾高大魁梧的身軀單膝跪在屏風外的陰影裡,身上的玄鐵重鏈雖然已經卸下,但新換上的黑色近衛皮甲依舊遮不住他滿身猙獰的舊傷:
「偏殿四周的巡邏守衛已經被我的人暗中替換。長老院的眼線……進不來。」
男人頭頂那對灰褐色的狼耳緊張地微微向後撇著,粗長濃密的狼尾不安地在身後地毯上掃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極輕,生怕自己身上殘留的血腥味弄髒了這座聖潔的白薔薇宮殿。
這隻大狗狗……明明剛在水牢被挑斷胛骨放出來,居然就這麼一絲不苟地守在門口……
芙洛心底一軟,體貼與心疼瞬間壓過了疲憊。她從水池邊探出白皙的藕臂,朝著屏風輕輕招了招手:
「卡爾,進來。」
屏風外的魁梧身影猛地一僵,狼耳倏然豎直:「主人……這不合規矩。卡爾是骯髒的異族死士,不能踏入聖女的浴……」
「我叫你進來。」芙洛故意板起小臉,軟綿綿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嬌嗔,「你後背上的傷口剛換了藥,不能在風口吹著。而且……我肩膀好酸,你進來幫我擦擦背。」
屏風後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男人沉重而凌亂的呼吸聲。
輕紗被一隻滿是厚繭與刀疤的小麥色大手小心翼翼地挑開。
卡爾低垂著眼簾,甚至不敢抬頭直視池中宛如凝脂白玉般的少女。男人赤著腳走過溫熱的石階,來到池畔,高大的身軀撲通一聲,極其虔誠地單膝跪倒在池邊的白玉台階上。
他隨手拿起旁邊浸著溫水與精油的白絲絨巾,喉結劇烈吞咽了一下,指尖甚至因過度克制而隱隱發顫:
「卡爾……冒犯了。」
「轉過來一點,傻大個。」
芙洛背對著他,趴在水池邊緣的軟玉靠枕上,將如瀑般的淺蜜茶色長髮挽到胸前,露出一整片線條精緻流暢、白得發光的雪背。
卡爾猩紅的獸瞳在看清少女脊背的瞬間,劇烈收縮成了兩道細線!
那是造物主最極致的神蹟——脆弱的蝴蝶骨在水珠滑落間微微顫動,天鵝頸修長優美,而在那細嫩的肌膚上,昨日被鎖鏈、桌角與其他雄性留下的淡淡紅痕,宛如雪地裡綻放的紅梅,刺痛著他的眼眸,也瘋狂撕扯著他體內沉睡的雄獸本能!
男人單膝跪伏著,顫抖著伸出大手,將溫軟的絲巾輕輕覆上她的肩頭。
「唔……好舒服……」芙洛發出一聲宛如貓兒般的嬌吟,身子放鬆地往後靠了靠,長腿在溫泉水底輕輕踢動。
少女毫無防備的信任與依賴,對卡爾而言是世界上最甜美的蜜糖,也是最殘酷的刑罰。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脊椎向下按揉,掌心厚重的繭子摩擦著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微酥的觸電感。
卡爾低著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鼻腔裡全是少女純血的甜香與白薔薇的芬芳。
「主人……」男人的聲音啞得厲害,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蒸騰的白霧中泛起了深沉的暗紅,「今天的晨會……皇太子和審判長,沒有為難妳吧?」
「沒有,雷歐諾雖然脾氣暴躁,但答應把軍權借我;奧古斯汀也把教廷法典壓上了。」
芙洛轉過身,手臂搭在池沿上,水珠順著她小巧尖細的下巴滴落。她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撫摸上卡爾左耳那道被烙鐵燙掉一角的缺口,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反倒是你……水牢那麼冷,胛骨的骨頭還疼不疼?」
少女帶著水汽的溫熱指尖碰觸到狼耳敏感軟肉的剎那,卡爾渾身如遭雷擊般狠狠一顫!
「唔……哈啊……」男人喉間溢出一聲難以自抑的粗重低喘,頭頂兩隻狼耳劇烈抖動著,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伴侶血契在後頸瘋狂共鳴!
男人身後那條原本搭在石階上的粗長狼尾,再也按捺不住野性的渴望,「嘩啦」一聲直接探進了溫暖的泉水裡!浸透了溫水的濕漉毛髮沉甸甸的,靈活而強勢地順著水流,一圈又一圈,死死纏繞住了芙洛浸在水中的纖細雙腿!
「呀……卡爾!尾巴……毛都濕了……」
芙洛驚呼了一聲,被溫熱沉重的濕毛尾巴纏得動彈不得。粗糙的毛髮隨著尾骨的輕微蠕動,隔著水流磨蹭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水波蕩漾間,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
就在這忠犬在克制與沉淪邊緣瘋狂掙扎之時——
虛空之中,熟悉的半透明粉色光幕,帶著溫泉水波的特效悄然浮現!
【叮!觸發忠犬近衛專屬・池畔溫存 QTE 命運抉擇!】
【卡爾處於「極度自卑怕褻瀆聖女」與「伴侶血契強烈佔有」的理智崩潰邊緣!】
【夜深人靜,白薔薇偏殿絕對安全,距天明還有 6 小時!】
【為了徹底撫平卡爾內心的自卑創傷、使其化身絕對誓死守護的狂犬,妳的選擇是——】
【選項 A(主從調教・濕水狼尾的足底踐踏)】
* 動作:從水底抬起一隻白皙精緻的玉足,踩在他被溫水浸濕的狼尾尖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不是說自己是骯髒的野獸嗎?那就把尾巴收緊一點,用你的舌頭……把我腳趾上的水珠舔乾淨。」
* 預期後果:極致反差的主從支配!卡爾將在受寵若驚的瘋狂自卑中徹底淪陷,解鎖【忠犬近衛的足尖誓約】!
【選項 B(溫柔救贖・池畔相擁的同浴療傷)
* 動作:伸手拉住男人的近衛皮甲衣領,將他整個人扯進溫泉池中,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溫軟的身軀緊緊貼在他滿是傷痕的胸膛上:「什麼骯髒的異族……在我眼裡,卡爾是替我擋過刀的英雄。下來陪我泡,不准再跪在池子外面看著我!」
* 預期後果:純愛小太陽的心靈暴擊!卡爾的自卑心防全面粉碎,靈魂徹底認主,解鎖【浴火重生的狼王之盾】!
選項 A 那個踩尾巴舔腳趾……系統策劃你真的是個純純的性癖縫合怪啊!
芙洛在內心深處抓狂扶額:
卡爾骨子裡已經夠自卑了,在水牢被當牲口虐待了那麼久,我再把他當狗踩,他這輩子都直不起腰來!他要的從來不是踐踏,他要的是被當成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來愛啊!
芙洛眼眶微微發熱,指尖在虛空中毫不猶豫地用力按向——【選項 B】!
【宿主已鎖定選擇:選項 B(溫柔救贖・池畔相擁的同浴療傷)!】
【即時判定:卡爾「自卑防線」被純愛神聖一擊徹底擊穿!忠誠度鎖定:100%(永不背叛)!】
「嘩啦——!!」
芙洛雙臂猛然發力,一把揪住了卡爾胸前的黑色皮甲束帶,借著水中的浮力,嬌軟的身軀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狠狠將池邊高大的男人朝水池裡拉了下來!
「主人?!危險……」
卡爾生怕壓傷她,根本不敢反抗,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了溫熱的溫泉池中!
漫天的水花伴隨著白薔薇花瓣在水面上炸開。
黑色皮甲瞬間被泉水徹底浸透,沉重地貼在男人結實精悍的肌肉線條上。還沒等卡爾狼狽地從水裡直起身,一具溫熱、柔軟、散發著神聖純血甘甜的嬌軀,已經毫不猶豫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芙洛雙臂緊緊環繞住男人的脖頸,將自己泛著粉紅的小臉深深埋進他寬闊滾燙的肩窩裡。
少女未著寸縷的柔軟雪膚,毫無保留地隔著濕透的薄薄衣料,緊緊貼在他隆起的胸肌上。
「主人……妳……」卡爾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懸空在水面上,連指尖都在劇烈顫動,根本不敢碰觸懷裡宛如泡沫般易碎的人兒,「衣服……我的衣服很髒,水會變濁……」
「閉嘴,卡爾。」
芙洛吸了吸微紅的鼻尖,雙臂收得更緊,軟糯的聲音帶著令男人靈魂發顫的心疼:
「什麼骯髒的異族死士……我不許你再這麼說自己!」
少女抬起頭,水霧朦朧的琥珀色鹿眼直直撞進他那雙滿是錯愕的獸瞳深處,指尖輕輕撫摸過他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刀疤:
「在別人眼裡你是野獸,但在我心裡……你是替我擋過無數暗箭的卡爾,是我的英雄。聽懂了嗎?以後不准你跪在冰冷的地上看著我!」
英雄……
至高無上的純血聖女,竟然抱著滿身是血與泥的自己,說他是她的英雄……
男人的眼眶在瞬間猩紅得可怕,大顆大顆滾燙的熱淚混雜著溫泉水,自那張輪廓分明、滿是剛毅的俊臉上瘋狂滑落。
卡爾喉間溢出一聲破碎如獸泣般的咽音,懸在半空的大手終於再也克制不住,發了狂似地將少女小巧單薄的身軀死死揉進了自己的骨血深處!
「主人……我的主人……」
男人的聲音沙啞崩潰得不成樣子。
他將滿是濕髮的頭顱深埋在少女修長的頸項間,粗硬滾燙的鼻尖狂熱地蹭著她的下頜與鎖骨,大掌緊扣著她細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托抱在自己精壯的腰腹上!
浸透了泉水的狼尾在水底瘋狂翻攪,死死纏住少女修長筆直的雙腿。男人胯下那根被壓抑到了極致、粗壯熾熱得宛如烙鐵般的龐然巨物,隔著濕透貼身的皮甲長褲,帶著恐怖的硬度與搏動,發狠地頂在少女緊閉的花核外沿!
「唔……卡爾……頂到我了……」芙洛被那恐怖的熱度燙得輕顫,貝齒咬著唇瓣,溢出微弱的鼻音。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停不下來……」
卡爾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她的鎖骨上,男人一邊卑微地道歉,一邊遵從著伴侶血契的本能,下腹在水波中瘋狂收縮頂弄,隔著布料發狠地研磨著少女敏感的花唇,犬齒輕輕含住了她後頸的契約印記,喉間不斷滾出滿足而狂熱的嗚咽:
「卡爾這條命是妳的……靈魂是妳的……公審那天,誰敢碰妳一根頭髮,我就把他的喉管咬碎……」
溫熱的泉水在兩人的劇烈擁抱下翻湧出陣陣白沫。
卡爾將她死死扣在懷裡,隔著長褲發狠撞擊了數十下,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嗥,滾燙濃濁的雄精在濕透的褲襠深處失控噴發,灼熱的溫度甚至隔著布料燙得芙洛大腿根部一陣戰慄。
溫存良久,水波漸歇。
「去床上休息吧,主人……我抱妳上去。」
男人剛準備伸手拿過厚實乾燥的浴巾將芙洛裹好——
「砰!!」
一聲極其突兀、沉悶而虛弱的撞擊聲,猛然自偏殿外側緊閉的雕花橡木大門上悍然響起!
水池裡的兩人動作驟然一凝!
卡爾頭頂的狼耳瞬間豎起,眼底煞氣暴漲,反手便抓起了池邊的短刃,高大的身軀本能地將芙洛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誰?!」
門外沒有任何巡邏護衛的通報聲,唯有一陣急促、紊亂、伴隨著神聖羽翼拖曳在冰涼地面上的刺耳摩擦聲。
緊接著,是一道虛弱至極、帶著劇烈咳嗽與神血溢出的清冷嗓音,穿透了門縫微弱地傳了進來:
「芙洛……咳……開門……」
「神核……反噬了……」
芙洛瞳孔驟然一縮!
那聲音……是白天在審判庭上為她作偽證的無垢神子——米迦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