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教廷最高禁區・至高神殿「倒懸星辰神壇」】
【當前時間節點:第 7 日・凌晨(02:00 ➔ 02:45)】
【核心事件:青銅天門崩碎 | 抓姦修羅場引爆 | 2.0 端水系統初實戰】
【現場角色:芙洛、米迦爾 | 闖入者:雷歐諾、奧古斯汀、尤利安、卡爾、費德里克】
「轟隆——!!」
伴隨著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那兩扇刻滿古老神紋的厚重青銅神門,在雷歐諾狂暴的金炎重劍與卡爾利爪的瘋狂撕扯下,連同兩側的大理石門柱被整座轟然掀翻砸碎。
漫天的煙塵與碎石四濺,混雜著暴雨與濃烈的血腥味自殿外狂湧而入。
五道渾身浴血、煞氣滔天的身影,在青銅門砸地的同一秒,殺氣騰騰地暴掠而入!
「芙洛——!」 「主人——!!」
五個男人眼底猩紅,神經早已緊繃到了崩潰邊緣。在門外廝殺的近一個時辰裡,他們每一秒都在恐懼著推開門會看見少女的神血被抽乾。
然而—— 當殿內煙塵散去、五道凌厲如刃的視線齊齊定格在神壇之下時,天地間所有暴戾的狂瀾,在這一瞬間死寂了。
清冷的月光自殘破的穹頂灑落。 神壇之上,那座象徵不可褻瀆的倒懸星辰十字神座四分五裂。白玉石階上,斑駁凌亂地染著尚未乾涸的刺目落紅與淡淡的金光。
而神殿正中央,那個一向高高在上、被萬民敬仰為清冷無垢的神子米迦爾,此刻正赤裸著修長結實的半身,雪白如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男人的懷裡,正牢牢橫抱著單薄微顫的芙洛。
少女整個人被寬大的雪白長袍密密裹緊,卻依舊遮不住修長纖細的腿根處浮現的曖昧紅痕,以及精緻鎖骨上那一枚枚落雪般泛著齒印的深紅吻痕。
更要命的是,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無法化開的、神核與純血深度交融後的靡靡甜香。
暴君赤金色的鷹眸驟然縮成了危險的針芒,額角青筋如虯龍般暴突狂跳。男人大步踏碎滿地碎石逼近,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滾燙的金炎烙印,嗓音粗糲得像是砂紙摩擦,帶著焚天煮海的狂怒:
「給本殿下……解釋清楚。」
雷歐諾一把將重劍狠狠插在神階基石上,劍身震顫嗡鳴,他指著神座上的米迦爾,赤金色的瞳孔死死鎖定在芙洛滿是薄汗的潮紅小臉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本殿下在門外替妳砍碎了長老院整整三千重甲衛隊,妳在神殿裡面……跟這隻臭鳥睡上了?!」
喂!人家是天使好嗎?什麼臭鳥!奈何芙洛也只敢在心裡嚷嚷,畢竟這像級了大型抓姦現場,而她就是那個待審羔羊。
「殿下請注意言辭。」
奧古斯汀優雅而森冷地邁步上前。
審判長身上的黑金長袍浸透了黑血,胸前原本一絲不苟的神職十字架歪斜著。男人修長蒼白的手指緩緩摩挲著手中的黑曜石法典,灰藍色的眼眸覆蓋著一層萬劫不復的深淵寒霜,嘴角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未經教廷司法裁決,私自褻瀆神壇、與神官苟合……按神聖法典第三卷,當處以……」
「咔!」 奧古斯汀的手勁過猛,純金打造的法典外殼,竟被他捏出了一個深陷的指印!男人眼底的嫉妒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厲鬼:
「當處以……將誘惑者鎖於審判長私牢,終身不得外見!」
「嘖,神聖法典?奧古斯汀大人何必自欺欺人。」 半空中,幽綠色的水銀星軌悄無聲息地鋪展而開。
尤利安踏著懸空水銀拾階而上,金絲眼鏡後的翠綠狐狸眼微微瞇起,視線落在芙洛露在長袍外那截粉嫩雪白的小腿上,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鏡架,嗓音陰陽怪氣到了極致:
「體內五方魔力衝突值歸零,神核鏈接率突破 90%……原來所謂的『解毒良方』,是要靠米迦爾大人親自以身飼虎?聖女殿下……法師塔的魔力池,難道就不如這神座舒服嗎?」
「嗚……主人……」 卡爾的大腦袋突然從雷歐諾身側擠了出來。少年半獸狼王身上的皮甲碎了大半,身上滿是血口子,頭頂灰褐色的狼耳無力地耷拉著,身後的尾巴垂在地上,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抽動著鼻子,嗅著空氣中那股完完全全屬於別的雄性的佔有氣味,委屈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摳著台階邊緣: 「卡爾在門口把爪子都抓斷了……主人身上都是別人的味道……主人不要卡爾了嗎?嗚……」
穹頂之上,數百隻血蝠尖嘯著匯聚成形。費德里克一身深黑絲絨披風優雅落地,血族始祖那張病態蒼白的俊美面孔上,猩紅的獠牙微微探出,眼神幽暗黏稠地滑過芙洛泛著血色的下唇,發出一聲嗜血的輕笑: 「真是漂亮的落紅……米迦爾,活了數百年,第一次開葷,滋味如何?本王是不是也該……分一杯羹?」
五道毀天滅地的上位者氣息在神壇前劇烈衝撞,殺氣幾乎要把神殿穹頂給掀翻。
【叮!即時修羅場天秤全面失衡!】
【雷歐諾暴虐值:92%!奧古斯汀黑化值:90%!卡爾碎心值:95%!】
【尤利安偏執值:88%!費德里克進食慾:94%!】
【系統提示:修羅場即將演變為神殿大亂鬥!請宿主立刻啟動「高級端水話術」進行控場!】
救命啊!這些男主⋯⋯欸不是,是男人們可以不要個個都上演霸道總裁路線嗎?
芙洛被這漫天的醋意和殺氣震得腦門突突直跳。
少女在米迦爾懷裡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雙腿間的酸軟,雙臂輕輕拍了拍米迦爾緊繃的後背。
米迦爾淡金色的長睫微顫,垂眸看著懷裡的女孩,雖然面對五大強敵,男人的雙臂卻沒有半分退讓,反而抱得更緊了些,神色清冷如雪,唯有眼底落入凡塵的光芒毫不示弱。
「米迦爾,放我下來。」芙洛軟聲道。
「芙洛……」米迦爾有些擔憂。
「沒事,放我下來。」
芙洛拉緊了身上的雪白長袍,赤著玉足踩上了台階。雖然步伐微微踉蹌,但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上,卻沒有半點被捉姦的慌亂與羞怯。
少女一步步走下神階,清澈的鹿眼坦坦蕩蕩地掃過眼前五個眼眶猩紅的男人,最後定格在暴怒的雷歐諾與崩潰的卡爾身上。
「吵夠了沒有?」 芙洛的嗓音因情事後的初醒而帶著一絲微啞。
少女儘管在生氣,語調卻帶著撒嬌:
「雷歐諾,重劍收起來,別在這裡發瘋。」
「卡爾,過來。」
聽到主人的召喚,原本委屈得直掉眼淚的狼少年耳朵猛地一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撲通」一聲跪伏到了芙洛膝前,雙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她的長袍下擺,狼頭蹭著她的手心抽噎。
芙洛指腹溫柔地揉了揉卡爾敏感的耳尖,隨後抬起眼眸,看向臉色黑沉的奧古斯汀與尤利安,安撫似的開口:
「你們真以為這是一場風流快活?」
芙洛指了指身後粉碎的黑魔法弒神銀錐,以及米迦爾胸口那道猙獰可怖的血洞:
「長老院布下了【深淵獻祭大陣】,抽乾了米迦爾的神核。如果剛才不用我的純血強行調和、以身破陣……」
少女的語氣雖溫柔軟糯,但帶著聖女不容置疑的高貴: 「半個時辰前,整座聖城、包括你們在長階上的所有軍隊,早就跟著這座神壇一起化作深淵魔物的血祭養料了!」
五個男人身形齊齊一震,目光落在那十二根泛著古神詛咒的斷裂黑錐上,眼底的暴怒瞬間被一絲駭然與後怕取代。
「本殿下……」雷歐諾氣息一滯,握著劍柄的手僵了僵,想發作又被憋得滿臉通紅,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咬牙切齒的低吼:「那妳也不用……親自拿身子去填那個窟窿!」
「我不填,你來填?」芙洛挑眉睨了他一眼,嬌哼了一聲。
雷歐諾被噎得啞口無言,赤金色的鷹眸裡滿是憋屈與心疼。
芙洛看著這群氣焰被強行壓下去的瘋批們,心底暗自鬆了口氣。她抬起頭,望向神殿破碎琉璃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際線。
第一縷晨曦正穿透黑夜。
「私事稍後再算。」芙洛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氣場在一瞬間從小鹿切換成了君臨天下的女王:
「天亮了。長老院那幫老狗還在等著審判我呢……走吧,隨我下神階,去給這座腐爛的聖城,換個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