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帝國心臟・帝都皇城「正陽青銅天門 ➔ 乾清金鑾大殿」】
【當前時間節點:第 14 日・黃昏至深夜(18:30 ➔ 22:45,皇城終局之役)】
【核心主線進程:三萬龍騎強行破城 | 老皇帝乾屍真相大白 | 雷歐諾金炎手刃三皇子】
「轟————!!」 重達萬鈞的正陽青銅城門,在龍騎軍三架精鋼破城巨弩與雷歐諾狂暴的金炎劍氣下,發出一聲撼動天地的悲鳴,轟然向內塌陷!
滾滾煙塵被寒夜的狂風扯碎,帝國的心臟,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森嚴的鐵騎之下。
「叛軍伏誅!降者免死!」 三萬龍騎精銳披堅執銳,如黑色潮水般湧入皇城長階。沿途被三皇子脅迫的禁衛軍看著那尊渾身浴火、左眉斷疤的帝國戰神,手中的兵刃紛紛顫抖著砸在白玉石階上,再無一人敢擋其鋒芒。
雷歐諾一身黑金戰甲,手中的破軍巨劍在滴血。
男人的神情冷酷得宛如萬年玄冰,身側緊緊跟隨著一身純白神袍、手持神聖權杖的芙洛。少女在行宮溫泉中被他渡化了寒意,此刻那張清麗絕塵的小臉上雖有些許大戰前的凝重,但肌膚如羊脂暖玉般泛著瑩潤的微芒,琥珀色的鹿眼清澈沉靜,在血腥與火光中,宛如一道照亮深淵的皎皎明月。
「踏、踏、踏。」 沉重的戰靴踩碎殿前積雪,兩人並肩踏入了帝國權力至高點——金鑾大殿。
大殿深處,空曠死寂得如同陵寢。 原本該象徵無上尊貴的赤金盤龍王座之下,十二尊蟠龍巨柱被深淵黑紋腐蝕得斑駁焦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腐臭與腥甜。
在大殿中央,三皇子衣衫凌亂、披頭散髮地跌坐在地,身後站著數名已被黑炎寄生的死士。而在他面前的玉階上,赫然擺放著一具身披九龍金袍、卻早已枯槁發黑、眼眶深陷的乾癟屍骸!
那是……神聖帝國的上一任君王,雷歐諾的親生父親。
「皇兄……你終於殺回來了……哈哈哈哈!」
三皇子神經質地狂笑了起來,指著地上的乾屍,眼神怨毒瘋狂: 「你看啊!這就是你效忠的父皇!這就是你守護的帝國!他體內的龍血早就腐爛了!是你……是你體內的殘暴因子克死了他!你是怪物,你生來就只會帶來毀滅!」
雷歐諾的腳步猛然僵住。 男人赤金色的鷹眸死死盯著那具乾枯的面容,瞳孔劇烈收縮,垂在身側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泛出骨節的慘白,掌心被劍柄深深磨出血痕。
少年時北翼舊塔的風雪、生母慘死的血泊、以及老皇帝晚年那雙充滿猜忌與厭棄的冷眼……無數夢魘在這一刻席捲而來,男人周身的金炎鬥氣劇烈動盪,後頸處的赤金晶紋再度發出灼燙欲裂的嗡鳴,整個人竟隱隱透出一股近乎崩潰的自毀戾氣。
「三皇子,休要在此以深淵邪術惑亂人心。」 一道清脆如碎玉的冷喝驟然撕破大殿的陰霾。
芙洛上前一步,純白的袍袖翻飛。少女沒有任何避諱,抬起手中象徵神聖神權的白金權杖,向著那具乾屍的眉心凌空一點!
「嗡——!」 至純至淨的純血微芒化作一道漣漪盪漾開來。 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焦灼吱吱聲,乾屍的口鼻中,竟被純血逼出了一條渾身生滿吸盤、泛著惡臭黑液的深淵寄生魔蛭!
「這才是先皇崩逝的真相。」芙洛轉過頭,清澈的目光掃過殿外聚集的所有禁衛軍統領與貴族,聲音不大,卻帶著天威般的神聖威儀: 「三皇子勾結深淵異端,以寄生毒蠱噬空君王骨髓,偽造暴君假象,企圖弒君謀逆!雷歐諾殿下率軍平叛,乃帝國正統,受神聖教廷與天地萬民共鑒!」
「噗通!」殿外的數百名禁衛重臣在真相大白之下,紛紛痛哭下跪。
「賤人……妳這妖女!!」三皇子面容扭曲,拔出淬毒匕首瘋狂朝芙洛撲來!
「找死。」 一聲沙啞殘暴的低喝自雷歐諾喉間滾過。
男人動了。沒有動用繁複的武技,只是裹挾著滔天焚天金炎的一記橫斬!
「鏘——!!」 狂暴的劍氣在空中拉出一道赤紅色的殘月,三皇子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連同手中的匕首,被雷歐諾凌空劈碎,斷成兩截,被狂暴的龍炎釘死在大殿的蟠龍柱上,化作焦炭。
血腥氣在金鑾殿內轟然炸開。
叛亂平息了。大仇得報了。
可雷歐諾卻依然僵立在大殿中央,男人赤金短髮被冷汗打濕,左眉斷疤處淌著熱血。
他背對著空蕩蕩的殿門,整副身軀因極致的情緒動盪而劇烈發抖,體內的殘暴因子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親手斬殺血脈至親,在理智崩潰的邊緣狂暴呼嘯。
「傳本皇子令……」 男人緩緩開口,嗓音沙啞乾枯得如同砂紙摩擦,背對著所有人,語氣森寒殘忍得令人毛骨悚然: 「龍騎軍封鎖皇城四門……十丈之內,靠近者斬。」
「滾出去。全都給本殿下滾出去!!」
殿外的親兵與將領被這股恐怖的帝王煞氣震得心膽俱裂,連忙躬身倒退。
「咔——轟隆隆隆!」 金鑾殿重達數千斤的包金雕花青銅大門,在機關的轟鳴聲中徹底閉合、落鎖!
雷歐諾扔掉了手中的巨劍。 男人緩緩轉過身,那雙向來孤傲不可一世的鷹眸,此刻翻湧著近乎瘋魔的猩紅水汽。
他死死盯著殿內唯一留下的、純潔得不染纖塵的白衣少女,喉結劇烈滾動,像是一頭在血海中跋涉了數十年、終於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的負傷困獸。
「芙洛……」 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回盪,帶著深入骨髓的顫抖與渴求:
「六年前……妳說過……等本殿下殺回來……」
「妳要親手……為本皇子佩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