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十二星軌法師塔頂層・真理星盤軍事議政廳】
【當前時間節點:平定荒原血泉後・第 7 日・清晨(05:00 ➔ 07:00)】
【核心人物:芙洛、尤利安、米迦爾、卡爾(遠程策應:奧古斯汀・聖殿騎士團)】
【核心主線進展:截獲黑夜古堡走私黑繭情報 | 芙洛點將出征】
議政廳內,懸浮在半空的巨大立體魔導沙盤緩緩轉動,西境各要塞的地脈節點如蛛網般明滅閃爍。
然而,比起沙盤上隨時可能引爆的軍事危機,高背椅周圍的空氣卻黏稠曖昧得幾近拉絲。
尤利安單膝半跪在芙洛椅前,那隻由精鋼與秘銀鑄造的機械左手,指尖吞吐著微涼清澈的水銀微光。
男人表面上一本正經地審視著魔導參數,修長冰冷的金屬指節卻極其自然地挑開厚重法袍的下襬,順著少女雪白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精準按揉在那道微微發燙、隱隱泛著水銀波光的暗銀星盤上。
「會痛?還是麻?」
男人微微仰頭,金絲鏡鏈輕晃,狹長翠綠的狐狸眼底帶著未散的薄紅,
「這枚星盤牽動著西境的地脈,剛刻上去的頭三日,若沒有施術者每日以真理水銀替妳梳理脈絡……妳連站起來都會腿軟,芙洛。」
男人嘴上說得無比正經、像是在進行最嚴謹的學術回饋,可他那隻溫熱覆繭的右手,卻慢條斯理地鑽入了裙底更深處,長指不輕不重地在少女最敏感戰慄的膝窩後側輕刮細按,偶爾擦過柔膩滑軟的皮肉,逼得芙洛腳趾下意識蜷縮,指尖發顫地掐進了男人的肩頭。
而就在這時,寬大的會議長桌下方,一條蓬鬆暖熱的深灰色狼尾,悄無聲息地貼上了芙洛光裸嬌嫩的腳踝。
那厚實柔軟的絨毛先是極其討好地蹭了蹭她的足背,隨即宛如發燙的活蛇般,順著少女小腿勻稱的弧度一路向上蜿蜒纏繞,尾尖壞心思地在她後膝窩處輕輕掃過!
長桌右側,卡爾正趴在扶手旁,一雙眼眶泛紅的琥珀色獸瞳水汪汪地望著她,頭頂那對深灰色的狼耳委屈得輕輕抖動。
少年收斂了戰場上所有的凶戾狂暴,像隻快要被遺棄的小狗般,在桌子底下悄悄探出溫熱粗糙的大手,把芙洛垂在身側的右手軟軟裹進自己掌心。
他沒有強硬用力,而是可憐兮兮地拉著芙洛纖細的指尖,一路按在自己正瘋狂擂動的心口、以及緊繃滾燙的腹肌上。
不愧是獸人⋯⋯腹肌真好摸⋯⋯
啊啊不對啊!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欺我!
少年微微傾過身子,借著替芙洛整理被風吹亂的耳側碎髮,將微燙濕潤的鼻尖貼在她的耳廓邊,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野性甜香。卡爾喉間溢出微不可察的抽噎低哼,軟糯的氣音近乎撒嬌地哼唧:
「主人……摸摸我好不好?心跳得好難受……」
少年討好地用毛茸茸的臉頰蹭了蹭她的耳垂,鼻音濃重地嗚咽:
「昨晚在門外吹了一整夜冷風,骨頭都凍疼了……今晚回房間,讓我抱著妳睡好不好?我不鬧妳,就讓我舔舔耳朵……妳摸摸,尾巴都給妳抱著取暖……」
【叮!男主【卡爾】發動專屬神技:【大型忠犬的心機撒嬌】!】
撒嬌暴擊效果:芙洛心軟值 +50,端水天平劇烈搖擺!
「芙洛,晨起地寒,嗓子都啞了呢。」
還未等芙洛從狼尾巴的纏繞與心口熱度中回過神,一道清冷聖潔的嗓音便帶著純白薄霧悠悠飄來。
米迦爾端著一杯泛著純金微光的清心甘露,款步走到長桌左側。神子面容無瑕,純白神袍不染纖塵,宛如降臨凡間的救贖天使。他極其優雅地屈膝半蹲,將溫熱的白玉茶盞遞到了芙洛微乾的唇邊。
然而,就在芙洛就著他的手低頭抿水的剎那,米迦爾那修長如玉的左手食指,卻極其自然地撫上了少女被尤利安吻得微腫發紅的下唇。
「滋……」
微不可察的神聖金炎在指尖一閃而過,帶著微麻的滾燙,強勢抹去了尤利安殘留的曼陀羅微苦。
緊接著,那抹微涼的指尖沒有抽回,反而順著芙洛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一路下滑,撫過精緻脆弱的鎖骨,最後停留在了少女後頸處那道被水銀汗水浸濕的淡紅血契上。
米迦爾淡金色的眼眸垂落,長長的睫毛掩去眸底深處濃稠病態的暗光,低聲在芙洛耳邊道:
「昨夜靈魂同調……聖女殿下真是辛苦了。只是……後頸上的神印被弄得這般紅腫濡濕,神明也是會吃醋的呢。等拿下這座要塞,米迦爾想請殿下在聖壇上……好好補償我一次。」
這麼明目張膽真的可以嗎喂!很害羞啊!
尤利安在明面上捏她大腿內側星盤,卡爾在桌底下用狼尾巴纏她小腿、拉她的手摸他腹肌哼唧撒嬌,重點還挺可愛!?
米迦爾藉著餵水在揉她後頸的神印暗戳戳黑化!很可怕但又挺帶感的怎麼回事!?
啊啊啊腦子要壞了!
她到底是來打仗收復兵權的,還是來極限端水保命的?
芙洛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體內原初純血被這三個男人從不同部位的暗中撩撥激得陣陣發燙。
芙洛深吸一口氣,她右手暗暗回握,指尖順著卡爾滾燙的腹肌輕輕搔了搔他的掌心,指尖勾了勾那條纏在腳踝上的毛茸尾巴。
同時,芙洛左手抬起,輕巧地勾住細金鏈,將尤利安鼻樑上的眼鏡取了下來,指腹溫柔地撫平男人眼眶邊緣因算力過載而泛起的微青,「辛苦了,尤利安。」
被摘下眼鏡的尤利安耳尖染上一抹薄紅,輕哼了一聲,順從地收回了探在裙底的右手,任由芙洛再替他戴好眼鏡。
接下來,少女喝下甘露,就著微涼的瓷盞抿乾淨唇邊的水漬。她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側過頭,順從地將脆弱泛熱的頸項主動往米迦爾的掌心裡貼近了半寸。
少女抬起鹿眸,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軟糯氣音低喃:
「神明吃醋的樣子……可一點都不聖潔,米迦爾。」
「等拿下要塞……聖壇上,我讓你親自幫我⋯⋯全身上下都洗一遍,嗯?」
神子垂下眼簾,臉上泛起紅暈,乖順地收回了發燙的手指。
芙洛藉勢霍然收回視線,琥珀色鹿眸瞬間恢復了身為同盟統帥的冷靜與威嚴,直視向面前單膝跪著的斯文學者:
「首席軍師,可以把作戰參數調出來了。」
少年偏過頭,神色瞬間切換為冷酷肅穆的首席大腦,修長的機械手指在沙盤上一劃:
「言歸正傳。黑金密卷的核心結構已經解析完成。」
「嗡——!」沙盤上,第一要塞「黑鐵之冠」的光柱驟然拔高,血紅色的防禦網死死扼守住整個西境的咽喉。
「西境世俗藩王看似十二城同盟,實則是一盤散沙。」尤利安指尖敲擊著桌面,語調冷冽:
「佩雷斯大公將私扣的三萬八千枚深淵血核,超過七成全堆放在了『黑鐵之冠』作為地脈分流閥。如果我們兵分十二路全面鋪開,荒原軍團與聖殿騎士團會被拖死在泥潭裡;但若直插心臟——只要拔掉黑鐵之冠,逆轉地脈總閘,其餘十一城防禦將不攻自破!」
說到此處,尤利安金屬指節在沙盤邊緣一頓,調出了一枚泛著蝙蝠暗紋的隱秘坐標:
「更關鍵的是……密卷深層顯示,這群叛黨私扣血核,是在暗中培育一種名為『原初黑繭』的深淵胚胎。而走私路線的源頭……正順著地下水網,直指帝國東北邊境的黑夜古堡!那裡,才是深淵真正的大本營。」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爭寵暗湧瞬間被嚴峻的戰略陰雲取代。
芙洛霍然起身,原初純血的威嚴在大廳中肅穆鋪開,當場下達最終軍令:
「卡爾!率荒原軍團正面突擊,直取主閘門!」
「米迦爾!調動聖殿騎士實施神聖制空,拔除城頭血祭法陣!」
最後,芙洛轉向身側的斯文學者,伸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背:
「尤利安,坐鎮法師塔中樞。當大軍破門之時,由你逆轉星軌,徹底抽乾黑鐵之冠的防禦總閘!」
尤利安反手扣緊少女柔軟的五指,金絲眼鏡後翠眸閃爍著瘋狂的傲然智謀,低沉輕笑:
「謹遵法旨……我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