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城外緣・迷霧森林・血色荊棘古堡「極夜地宮・黑曜石棺深處」 ➔ 地底「三千暗河・黑繭祭壇」】
【當前時間節點:西境平叛班師・第 3 日・深夜(21:00 ➔ 23:30)】
【核心人物:芙洛、費德里克】
少女溫熱的雙臂緊緊圈住男人的頸項,將活人生動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印在他冰涼的皮膚上。
費德里克單膝跪在石棺邊緣,高大的身軀劇烈戰慄著。男人猩紅的寶石眸深處翻湧著滔天的暗浪,他再也無法維持長生種那層虛偽的克制,長臂一攬,帶著近乎失控的力道將棺中的少女反擁入懷,順勢翻進了這具寬大冰冷的黑曜石棺之內!
「嘩啦——」
暗紅色的厚重絲絨在兩人身下深深陷落。
沉重的石棺內,寒氣與純血的暖意劇烈對撞。芙洛整個人被男人牢牢壓在深紅絲絨之間,背後是柔軟冰涼的墊褥,胸前則是男人覆滿薄汗、微微敞開的黑金襯衫。
他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神物,大掌顫抖著收攏在她纖細的腰背後,將下頜深深埋進她的頸窩,急促而貪婪地汲取著少女鎖骨處散發的純血甜香。
【叮!男主【費德里克】心態監控解鎖:】
* 當前狀態:【三百年初次與人同棺共枕・本能失控邊緣】
* 即時心率:65 bpm ➔ 98 bpm(枯木逢春・急速復甦)
* 系統即時心聲解讀:『她在我的棺材裡……不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是活生生的她。』
「費德里克,你想把我勒死嗎?」
芙洛在昏暗狹窄的石棺內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軟糯的呼吸拂過男人起伏劇烈的喉結。
少女拉起他那隻骨節分明、依然殘留著寒意的冰冷右手,輕輕覆在自己心口上:
「放鬆一點。我人在這裡,棺材蓋沒合上,我不會跑。」
「咚……咚……咚……」
掌心之下,少女的心跳鮮活純粹,源源不斷地將生命力渡進男人冰封的血脈深處。
費德里克那雙猩紅如血的寶石眸水霧氤氳。他單片金絲眼鏡早已跌落在絲絨之間,那張俊美蒼白的臉龐在少女泛紅的頸側眷戀地磨蹭著,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微顫:
「芙洛……真的很燙。」
男人冰涼的薄唇貼著她敏銳發燙的耳垂,沒有伸出尖銳的獠牙,只是近乎虔誠地輕咬了一下:
「三百年了……這具棺材裡,第一次有了活人的氣味。如果這是夢,我寧可今夜就死透……」
「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芙洛捧起男人那張冷峻的大理石面龐,指尖撫平他眉心緊鎖的陰鬱,迎上他眼底翻湧的暗火,主動將自己的唇瓣印在他冰涼的薄唇上。
「唔……」
男人的瞳孔驟然一縮,僅存的理智在這一瞬間瀕臨崩潰!
費德里克長臂猛然收緊,大掌扣住少女的後腦勺,正要反客為主、將這場綿長試探徹底化作掠奪的深吻——
「轟隆隆隆————!!」
整座極夜地宮突然劇烈震盪。
地脈深處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深淵尖嘯,緊接著,黑曜石棺外圍的防禦血陣爆發出刺目的猩紅警報!
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冷松香,瞬間被一股自地底裂隙狂湧而出的刺鼻硫磺與腐敗黑氣撕裂。
【核心警報:古堡底層「三千暗河」發生深淵暴動!】
* 檢測到西境佩雷斯大公密卷同源信號!血族叛黨長老【克萊門斯】正試圖引爆輸送中的「原初黑繭」胚胎!
石棺內的旖旎氛圍被撕碎。
費德里克眼底原本浮現的溫柔與迷離,在這一瞬間驟然化作了滔天的森寒與暴戾!
「找死的東西……」
男人的聲音冷得宛如來自九幽地獄。
好不容易才在懷中少女身上尋到一絲人世間的溫熱,卻被幾隻不知死活的老鼠橫插一腳。
「唰!」
男人長臂一攬,黑天鵝絨斗篷如夜幕般捲起芙洛,下一秒,兩人的身影直接在石棺深處化作漫天血蝠,憑空撕裂空間!
【地圖切換:血色荊棘古堡地底・三千暗河「黑繭祭壇」】
「嗒。」
黑石灘塗之上,血霧驟然凝聚。
暗河死水翻滾,祭壇中央,十二枚足有一人高的深黑巨繭正泛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如同心臟般狂亂搏動著!
「哈哈哈!始祖沉睡,血族當興!」
祭壇前,血族長老克萊門斯高舉深淵黑刃,神情瘋癲狂笑:
「只要借三千暗河把這批原初黑繭送入地底,深淵的神力就能打破我們的長生詛咒——」
然而,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
「咔嚓!」
一道甚至連肉眼都無法捕捉的血芒撕裂空氣!
費德里克的身影宛如死神親臨,連黑金手杖都未曾動用,僅憑一隻戴著黑色天鵝絨手套的修長右手,便快如疾電般凌空掐斷了克萊門斯的喉管。
「砰!」
叛黨長老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便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被捏爆成血霧。
在他腳邊,那柄企圖暗算芙洛的深淵黑刃,被費德里克用皮鞋鞋底隨意一碾,便如同薄脆的琉璃般化為飛灰。
從現身到屠殺,不過短短兩秒。優雅、殘虐、毫無懸念的絕對碾壓。
芙洛快步走到祭壇中央,琥珀色鹿眸凝重地盯著那些劇烈脈動的黑繭,掌心神聖純血微吐,神光一照,黑繭外殼頓時蒸騰起陣陣黑煙,露出內部黏稠如羊水般的深淵胚胎。
「果然是尤利安破譯出的那個東西……」
芙洛呼吸微窒,轉頭看向費德里克:
「西境要塞扣押的三萬八千枚血核,根本不是普通走私,只是供給這批『原初黑繭』孵化的劣質養料!而佩雷斯密卷裡那道被尤利安鎖定的長生種神經印記……就是剛才被你捏碎的克萊門斯!」
「不錯。」
費德里克隨手扯下一方雪白絲絹擦拭指腹,丟入暗河,單片眼鏡下的猩紅眸子冷酷如刀:
「克萊門斯這些老骨頭,活得太久,怕死又怕瘋,以為依附深淵培育黑繭就能獲得真正的神力。殊不知,這只是深淵侵蝕血族的寄生蟲卵。」
男人緩步走到芙洛身側,修長挺拔的身軀在幽暗的溶洞中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他低下頭,看著芙洛嚴肅認真的側顏,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極致的深邃與鄭重:
「在西境投影時,本王對妳說過的話,字字算數。」
費德里克單手按在胸口,微涼的手指凌空一勾,暗河祭壇底層轟然裂開,一枚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十二道暗夜星軌的晶瑩棺印緩緩升起,懸浮在芙洛面前:
「黑繭的這條暗河我替妳徹底斬斷了。而這枚鎮壓迷霧森林地脈、作為大陸神域結界五大基石之一的——第五主線陣眼【黑夜星棺・封印核】,我親手交給妳。」
芙洛伸手接過那枚冰涼沉重的星棺印記,虛空中隨即彈出系統提示:
【叮!主線核心進展:第五陣眼【黑夜星棺・封印核】成功回收!】
* 陣眼狀態:【區域地脈封印生效 | 全域神域大陣處於「休眠待啟」狀態】
* 限制警告:五大陣眼基石已全數集齊,但需前往帝都聖殿完成「皇權與神聖雙重共振」,方可徹底啟動全域屏障!
* 暗線威脅提示:西境與迷霧森林外圍走私鏈已斷,帝都長老院已被驚動,深淵侵蝕轉入更深層的地下潛行!
芙洛握緊印記,心頭微微一鬆。這枚基石雖然還沒啟動全圖無敵,但至少迷霧森林這一帶的深淵毒瘤被連根拔除了。
然而,當她轉過頭時,目光卻落在了費德里克微垂的右手腕骨上。
「呼……」
費德里克站在原地,猩紅的寶石眸微微偏向一側,周身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寒氣。
【叮!檢測到男主【費德里克】切換為【極度自厭模式】:】
* 即時心聲:『又被她看見了……看見我這副撕碎人喉嚨的怪物模樣。陣眼給了她,黑繭也查清了……她是不是該嫌棄我滿身的血腥味,準備離開古堡了?』
* 心態防禦值反彈:40% ➔ 65%(恐懼被討厭、下意識想退回黑暗)
男人甚至不敢正眼看她,修長挺拔的背影僵硬無比,長臂微抬用斗篷遮擋,嗓音低冷沙啞:
「別靠太近……都是髒血。芙洛……這就是吸血鬼的樣子,妳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身前傳來急促輕微的腳步聲。
少女柔軟溫熱的身子毫無畏懼地迎了上來,一雙白皙的手臂直接穿過他的斗篷,隨後,一把抓住了他那隻微微發顫的右手手腕。
「費德里克,你轉過來。」芙洛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男人身形微僵,有些狼狽地側過身,猩紅的眼眸裡滿是無措與閃躲。
只見芙洛拉著他的手,從袖口抽出一條雪白的帕子,掌心泛起純白柔和的原初治癒神光,極其小心、極其輕柔地擦拭過他手腕外側——那裡有一道極細微的黑色劃痕,正是剛才他徒手捏碎深淵黑刃時,被腐蝕毒素劃開的一寸焦痕。
「誰問你殘不殘忍了?」
芙洛鼓起腮幫子,一邊低頭輕輕吹著他手腕上的傷口,一邊蹙著眉心軟聲埋怨:
「活了三百年就不會痛是不是?赤手空拳去捏深淵黑刃,連皮肉被腐蝕了都不吭一聲!手冷得跟冰塊一樣,要是毒素滲進骨頭裡怎麼辦?!」
純血的微溫順著帕子滲入皮肉,將那一絲陰冷的腐蝕劇毒融化殆盡。
三百年來⋯⋯
族人跪拜他、畏懼他;教廷視他為異端,恨不得用聖銀將他釘死;世人覬覦他的純血,想用他的壽元換取長生。
從來沒有人……看著他滿手鮮血,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或厭惡,而是這樣蹙著秀眉,心疼地替他吹氣、擦拭。
「咚——!!」
胸膛深處,那顆沉寂的死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擊,猛然竄起一陣陌生而尖銳的悸動!
不只是祈禱台被動引爆的[嫉妒],而是一股酸澀、滾燙、混合著委屈與被珍視的劇烈洪流,順著他的神經瘋狂倒灌進眼眶。
【叮!檢測到男主【費德里克】靈魂核心發生重大突破!】
* 解鎖人類全新情感模塊:【心酸與被珍視】(進度:100%)!
* 即時心率飆升:50 bpm ➔ 125 bpm(嚴重超速・長生種載荷過熱)!
* 系統提示:『目標眼眶微紅,其三百年未曾流淚的淚腺已被徹底激活!』
* 當前好感度突破:88% ➔ 90%(【冰川之下的第一滴春水】)!
「……芙洛。」
費德里克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張大理石般俊美冰冷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抹手足無措的狼狽與脆弱。
男人修長的手指反手握住了少女拿著帕子的小手,指節收得極緊,猩紅的眸底泛著薄薄的水霧。他微微俯下身,把滾燙的額頭輕輕抵在芙洛單薄的肩頭,聲音沙啞得宛如泣血:
「……痛。」
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像個被順好毛的孩子,把所有卸下防備的脆弱全數交給了她:
「剛才……手背真的很痛。芙洛……別鬆手。」
芙洛反手回抱住他冰冷微顫的身軀,琥珀色鹿眸望向被淨化的暗河,嘴角微微勾起:
「好,我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