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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18禁乙遊後,全員都成了瘋批》108. 始祖的優雅侍奉 HH

【地圖位置:皇家行宮・偏殿寢宮「暗月薔薇閣」】
【當前時間節點:聖城血骨案・第一日深夜 ➔ 第二日凌晨(23:45 ➔ 02:30)】
【核心人物:芙洛、費德里克 | 外部動向:雷歐諾親軍封鎖城門、奧古斯汀連夜核驗卷宗】
【核心主線推進:補齊始祖血契名冊 | 治癒虛脫神經 | 慢調血毒深層修復】

窗外,第一日漫長而壓抑的暴雨終於漸漸止歇,轉為第二日凌晨微涼潮濕的白霧。

芙洛解下滿身泥水與血腥的騎裝,只著一件微涼柔軟的絲綢寢衣,赤足陷在厚軟的羊毛地毯上。

「好想睡到自然醒啊!能讓我熬夜的只有乙遊、小說和漫畫——嗯好吧,眼前的男人們算得上乙遊啦……畢竟那破系統時不時會跳出來……」少女發出靈魂哀嚎。

一陣低笑自軟榻旁的陰影深處響起。

「……辛苦了,我的小聖女。」

費德里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男人換下了一貫冷硬的宮廷外出斗篷,只著一件貼身剪裁的暗黑絲綢襯衫與深灰長褲,微捲的銀灰色長髮用一根黑色絲帶鬆垮地束在頸後。

他修長的指節間,靜靜托著一本被純銀鎖鏈與血族黑曜火漆嚴密封存的厚重羊皮賬冊。

「西境世襲大公佩雷斯……在地下暗市洗錢的全部流水,以及克萊門斯在暗河秘密輸送三萬八千枚純血胚胎的『始祖血契名冊』。」

費德里克沒有邀功,只是俯下身,將那本能將佩雷斯徹底釘死在斷頭台上的核心鐵證,輕輕放在芙洛觸手可及的矮几上。

隨後,活了三百年的血族親王,在壁爐搖曳的火光中,緩緩單膝跪了下來。

男人沒有觸碰她酸軟的身子,而是先從一旁的純銀水盆裡浸透了一方溫熱柔軟的絲帕,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握住了芙洛一隻沾著泥濘微痕的纖細腳踝。

「唔……費德里克?」芙洛抬起疲憊的鹿眼,睫毛上還掛著倦意凝出的水汽。

「別動。」
男人的聲音溫柔得近乎自責。

他垂下眼簾,單片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猩紅眸子裡沒有半分平日的傲慢,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費德里克握著她微涼的小腳,將溫熱的絲帕一點點擦過她白皙的腳背、指縫,拭去暗渠留下的污濁,動作細緻、緩慢,宛如在擦拭一件失而復得的神聖祭器:

「看妳累成這副模樣……若是早知地下那群雜碎會把妳逼到這步田地,本王今夜就該親自去把他們的喉管一根根挑斷。」

男人的指腹帶著血族特有的微涼,但力道卻拿捏得舒服。

擦淨之後,他的大掌順著芙洛酸脹緊繃的小腿肚輕輕揉捏向上,指腹精準按壓在穴位上,將體內沉積的乳酸與疲勞一點點推散開來。

「嗯……好酸……」芙洛忍不住發出一聲軟糯的悶哼,原本緊繃的神經在男人的侍奉下緩緩融化。

然而,當男人的指尖無意間撩開她單薄的寢衣下擺,觸碰到少女大腿內側殘留的黏膩,以及她鎖骨上那枚新鮮、帶著淤紫的狼牙犬齒咬痕時——

費德里克揉捏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瞬。

「咚。」
男人胸膛深處,那顆為她而生的心臟,沉重地跳動了一聲。

他盯著那處犬齒咬痕,猩紅的眸色暗沉如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

換作幾天前,他或許會優雅地出言譏諷那隻不知尊卑的野狗,但此刻……看著眼前女孩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的憔悴模樣,所有身為雄性的暴戾佔有欲,都在喉嚨裡咽了回去。

「……被那隻不知輕重的小畜生折騰得狠了吧?」

男人的嗓音啞了幾分,卻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多了一股認輸般的無奈與憐惜。

費德里克褪去右手的黑色絲絨手套,修長微涼的掌心貼上少女泛紅的側頸。他微微傾身,將額頭抵在芙洛泛汗的額角上,冰涼的薄唇輕輕印在她眼角上:

「還有不到三個時辰,審判大殿的晨鐘就要敲響。」

「妳的體力已經被抽空了……光靠睡覺,明早連站上裁判席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的鼻尖蹭過她精緻的鼻樑,呼吸間帶著曼珠沙華與冷杉的清香:

「小夜鶯……讓我幫妳。」

【叮!全域系統心跳共鳴檢測:】
* [血族始祖・費德里克]理智值:90%(醋意轉化為心疼與保護欲)
* [神交提案]:長生始祖真血反哺(以微醺的溫和血毒修復受損神經,補滿宿主體力值)
* 目標即時心跳:110 bpm(平穩而深情,無任何狂暴傾向)

芙洛原本以為他會發難,可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滿是溫柔的血眸,少女心口微酸,主動將酸軟的雙臂環上了男人冰冷寬闊的肩頸。

「你抱我進去……地上冷。」女孩聲音軟綿綿的,像一隻收了爪子的貓。

費德里克眼底閃過一絲淺淺的柔光。

他單臂穿過芙洛的腿彎,極其平穩地將嬌小的少女打橫抱起,長腿邁出,將她輕輕放置在深紅天鵝絨床榻的錦被中央。

男人隨之欺身而上,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沉重的壓迫感,而是極具耐心地將寬大的絲絨睡袍鋪展在兩人身下。

「會有一點麻……但不會痛。」

費德里克低語著,微涼的指節輕輕撥開她散亂在鎖骨間的髮絲。

男人唇側那對隱藏在粉白牙齦深處的尖銳獠牙,緩緩探出了半寸。

冰涼的薄唇溫柔地含住了芙洛鎖骨上那處被卡爾咬得泛紅的傷痕。

「嘶……」
獠牙極輕地刺破了表皮。

一種宛如飲下了陳年蜜酒般的奇妙感官。

極度純淨的長生真元順著傷口滲入血液,芙洛體內因透支而乾涸的神經,像久旱逢甘霖的枯木般被迅速撫平、滋養;神經末梢泛起陣陣酥麻的快慰,原本沉重不堪的四肢,竟在瞬間湧起了一股輕盈如羽的溫暖。

「唔嗯……費德里克……好熱……」

芙洛長睫輕顫,眼角泛起舒服的微紅,身子本能地在絲被間微微蜷縮。

而就在少女神經完全放鬆、體內深處的花徑因血毒滋養而自發分泌出大股溫熱透明蜜露的同時——

費德里克緩緩褪去了最後一層束縛。

那身下的凶器,早已滾燙堅硬,但男人沒有發狠貫入,而是借著那滿溢的花蜜,將粗碩昂揚的頂端,以一種磨人、緩慢的節奏,輕輕抵開了緊緻泥濘的花唇。

「小夜鶯……看著我。」

男人的呼吸微沉,猩紅的眸底泛著近乎朝聖的虔誠。他修長的大手插進芙洛的長髮深處,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薄唇覆下,溫柔而深沉地吻住了少女微張的櫻唇。

伴隨著這個溫柔至極的吻,男人精瘦冰冷的窄腰,一寸一寸向下深壓——

「噗嗤……」
粗長沉實的刃身一點一點撕開軟肉的包裹,極度溫存、卻又霸道不容抗拒地整根沒入了花徑最深處的溫熱之中!

「唔……哈啊……」
芙洛在男人的唇齒間溢出一聲被填滿後的滿足輕吟。

沒有暴風驟雨般的撕扯,沒有床板劇烈搖晃的撞擊聲。

費德里克只是緊緊將她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前,讓她聽著自己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隨後以一種極其深沉、緩慢、極具穿透力的頻率,在最深處輕輕研磨、旋轉。

每一次微小的抽離,都牽扯出黏膩細碎的水聲;每一次緩慢的深頂,都將那股龐大的熱意與生機,精準送至少女體內最敏感、最疲憊的宮門核心。

「本王的血……好喝麼?」男人埋在她頸窩,薄唇一下一下吻著她微顫的耳垂,聲音啞得令人心醉。

「很暖和……」
芙洛閉著眼,淚水混著動情的水汽自眼角滑落。

體內的空虛被一點點填平,力量在飛速復甦,那種被珍視、被細細捧在掌心呵護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主動動了動腰,將男人吞得更深。

「真乖。」
費德里克低沉地悶笑了一聲,大掌托住她柔軟的後腰,將這場深宵的慢調推向了最極致的靈魂共振。

……

芙洛體內的脫力感在始祖血毒的溫熱浸潤下散去,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視網膜邊緣,半透明的系統面板微弱地閃了兩下冷光:
【宿主體力值:15% ➔ 88%(已成功脫離力竭懲罰區間)】
【費德里克・好感度:92%(當前心跳穩定:78 bpm,已進入極致安撫睡眠態)】

「好累啊……」芙洛揉揉眼睛。

男人寵溺地看著懷中的少女,溫柔輕語:

「晚安……我的小夜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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