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迷霧森林・血色荊棘古堡・黑曜石宴會廳】
【目標【費德里克】飢渴/食欲值:100% | 嫉妒/獨佔欲:90%】
【純愛戰神防禦線:15%(瀕臨潰散)】
幽藍色的冷火在銀白燭台上無聲跳動。
芙洛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柔軟泛熱的胸脯隔著薄薄的祭袍,無可避免地壓在費德里克冰冷如鐵的胸膛上。她修長的天鵝頸微微仰起,一頭淺蜜茶色的微捲長髮如水波般披散在黑曜石長桌的冰冷石面上。
男人原本掐在她腿根處的大理石色大掌,因那句「我的血是乾淨的」而猛然收緊,指腹隔著布料深深陷進少女大腿內側細嫩的軟肉裡。
費德里克猩紅如寶石的瞳孔微微縮動。
活了一千兩百年,看慣了血族內部的陰謀傾軋與凡人對長生種的恐懼顫抖,他從未見過這樣一隻獵物——明明心跳急促得像要撞碎肋骨,連耳垂都泛著生澀純情的粉紅,偏偏仰起小臉時,眼底燃燒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傲骨與孤注一擲的依戀。
「乾淨……?」
費德里克喉間溢出一聲低啞至極的冷笑,單片金絲眼鏡後的那雙紅眸深沉得像深淵裡的暗湧:
「小東西,妳知不知道,純血血族在饑渴時,對血脈溫度的感知比最精密的儀器還要敏銳千百倍?」
他緩緩低下那顆高貴而妖異的頭顱,綢緞般的銀灰微捲長髮垂落下來,幾縷微涼的髮絲掃過芙洛發燙的鎖骨。男人的鼻尖像最挑剔的品酒師,極其緩慢地沿著少女修長脆弱的脖頸曲線向上滑動,薄唇若即若離地貼上她耳下那處劇烈搏動的動脈。
「唔……」芙洛渾身一陣酥麻戰慄,下意識想縮起肩膀。
「別動。」
費德里克的聲線低沉冰冷,帶著蠱惑心神的魔力。他單手握住芙洛被純銀禁魔鎖鏈束縛的纖細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壓在頭頂的石桌上,另一隻手則極其優雅地挑開了她衣領處微敞的繫帶。
「刺啦——」
暗黑色的長袍領口滑落,大片白皙晶瑩的雪脯在幽藍火光下毫無保留地敞開。
少女的胸口因驚懼與羞恥而劇烈起伏著,頂端兩點嫣紅在冷風中微微發顫,而她左側肩窩下方,赫然印著奧古斯汀方才留下的神聖刺痕,以及雷歐諾咬出的鮮紅齒印。
看到那兩處刺目的痕跡,費德里克眼底原本平息了一瞬的暴虐再度翻湧!
他眼眶泛起蛛網般的猩紅血絲,嘴角露出兩顆尖銳白森的吸血獠牙,帶著近乎宣洩的狂怒,惡狠狠地吻上了少女頸項最脆弱的動脈!
「呀……!」
芙洛驚呼出聲,原本閉緊的雙眸驟然睜大。
然而,預想中被利齒撕裂皮肉的劇痛並沒有降臨。
費德里克甚至比野獸更懂如何折磨獵物。他的獠牙僅僅是用冰冷的尖端刺破了表層薄脆的表皮,隨後,男人那條冰涼、柔軟卻極具吸附力的舌尖,便狠絕地覆了上去,大口吞吮著滲出的第一滴純血!
「滋……」
甜!
那是穿透神魂的極致甘甜!
比聖殿雪山上的第一道清泉更純澈,又像釀造了千年的陳年薔薇蜜酒,混著少女獨有的體溫與初經情潮後的甜膩,瞬間如電流般狠狠炸進了血族親王枯竭了數百年的神經末梢!
「哈啊……」
費德里克發出一聲宛如瀕死獲救般的沉重喟嘆。
他渾身的肌肉在瞬間緊繃成鐵,原本優雅從容的貴族儀態被這股純血徹底擊碎!他不再剋制,獠牙更深地刺入皮肉半寸,喉結開始瘋狂、急促地上下滑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嚥聲:
「咕嘟……咕嘟……」
「啊……哈嗯……費德里克……痛……」
芙洛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頭,失血帶來的眩暈感與體內被男人冰冷唇舌吸吮出的怪異酥麻交織在一起。
她從來不知道,被吸血竟然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一種伴隨著神經被微弱毒素麻痺後的窒息快感!男人冰涼的薄唇死死貼在她的傷口上,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將她的靈魂從肉體深處生生扯出。
「好甜……芙洛……妳的血……太乾淨了……」
費德里克一邊貪婪地大口吞嚥著她滾燙的血液,一邊將整隻冰涼如玉的手掌探進了她被撕開的長袍下擺。
他修長的指節精準穿透了單薄的底衣,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少女一側飽滿細膩的雪乳。
男人的掌心冷得像冰塊,而少女的胸乳卻燙得驚人。費德里克的手法帶著上位老手特有的熟練與惡劣,五指收攏,將那團雪白隨意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弧度,冰涼的指尖更是反覆彈撥、搓撚著頂端早已挺立如石的嫣紅茱萸!
「唔!別碰那裡……哈啊……」
芙洛受不住這冰火交織的刺激,眼角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滑落,雙腿無助地在大理石長桌上踢蹬磨蹭著。
可她每動一下,裙底早已濕軟泛濫的泥濘便牽扯出一片黏稠的涼意。母胎單身的純情身軀哪裡經得起一隻活了千年的老吸血鬼這般全方位的擺弄,少女帶著哭腔抽噎著,腳趾羞恥得死死蜷縮。
費德里克終於在少女快要因失血而休克的前一秒,依依不捨地拔出了獠牙。
「噗滋。」
沾著猩紅純血的獠牙拔出,在幽藍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冷光。
親王的薄唇被染得鮮紅欲滴,妖艷得宛如從地獄血海中爬出的修羅。他微喘著,低頭看著身下眼神渙散、滿臉潮紅的少女,猩紅的眸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貪婪與佔有:
「這點血……根本不夠填滿千年的空虛,芙洛。」
男人的手掌非但沒有抽離,反而順著她平坦微顫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帶著微涼的風,直接覆上了她隱秘濕熱的腿心!
隔著薄薄的布料,費德里克修長的指節精準按住了那顆正劇烈搏動、充血腫脹的敏感花核,惡意地向下施壓碾磨!
「啊啊——!」芙洛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腰肢猛然彈起!
「奧古斯汀洗過了,雷歐諾碰過了……」
費德里克俯下身,冰涼的薄唇重重堵上了她微張的小嘴,將口中殘留著少女自身血液的唾液,狂暴地渡進她的口中,強迫她嚥下:
「但從今夜起……這座古堡的黑夜,會在妳的每一寸骨頭上,刻上我的血毒。」
「今晚,用妳的腿……好好伺候我的慾望。」
【警告!純血親王狂化進階:【暗夜血癮沉淪】!】
【致命隱蔽度結算:回升至 85%(血毒香氣徹底覆蓋了其他所有男人的雜亂氣味)!】
【主線關鍵情報已觸發:費德里克衣領處,露出了半卷刻有教廷內鬼印記的羊皮紙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