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位置:聖城地底千尺・裁判所核心「滌罪水池中央 ➔ 告解石室」】
【當前時間節點:第 15 日・深夜至凌晨】
【核心人物:芙洛、奧古斯汀】
刺骨冰冷的滌罪池水在兩人胸口翻湧,可奧古斯汀貼在芙洛頸窩的呼吸,卻滾燙得宛如能灼穿皮肉。
男人那張削瘦如冰雕般的面容被淚水與冷汗浸透,平日裡高高在上、執掌整座大陸生殺大權的審判長,此刻像個在冰天雪地裡跋涉了數年、終於尋得一星微火的棄徒。
他的薄唇因痛苦而劇烈顫抖著,整個人陷在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棄與近乎毀滅的渴念之中。
「殿下……」 奧古斯汀喉管裡滾過粗啞破碎的悲鳴,那雙灰藍色眼眸中最後一絲身為神職者的清明,正在翻湧的心魔裡碎裂: 「三千條法典……我背了整整二十年……」
「可在告解室裡……聽著妳哭的時候……我只想用這雙手把神殿的鐵欄掰斷……把妳藏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男人的大手死死扣在芙洛纖細脆弱的肩頭上。那是執掌審判戒尺的手,掌心與指節布滿了自殘抽打留下的縱橫血痕,粗糲得刺痛了少女嬌嫩的肌膚。
三年來,每一次在暗中將她從異端清洗名單上抹去,他便會在深夜獨自來到神像前,用淬了秘銀的戒尺狠狠抽打自己的掌心,妄圖用掌肉潰爛的劇痛來洗清自己背叛教規的罪孽。
可這深入骨髓的罪愆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他體內瘋狂滋長成吞噬理智的心魔。
「奧古斯汀,看著我。」 一隻溫軟、細膩、帶著凡人極致體溫的小手,輕柔卻不容拒絕地貼上了他毫無血色的冰冷臉頰。
芙洛抬起另一隻手,指腹極其溫柔地拉過他那隻滿是戒尺傷痕、鮮血淋漓的大手,將自己的掌心嚴絲合縫地貼覆在他破爛的皮肉之上。
少女那雙清澈得毫無雜質的琥珀色鹿眼直視著他翻江倒海的眼眸,聲音軟糯得宛如春風拂過凍土,帶著令神明都為之動容的心疼與哽咽:
「這三千條法典……有一條教過你怎麼愛自己嗎?」
「每一次在告解室裡,你隔著鐵柵聽我哭,回頭卻用戒尺把自己的手抽得血肉模糊……奧古斯汀,你到底還要替我受多少罪?」
男人的薄唇劇烈發抖,連一句完整的法條都再也念不出來。
眼淚,毫無預兆地自這位鐵血冷酷的審判長眼眶中轟然砸落。 那是大顆滾燙、帶著整整三年自虐、壓抑與絕望的淚水,啪嗒一聲,狠狠砸在了芙洛握著他的手背上。
「殿下……」
男人的神智在神聖戒律與深淵愛慾的夾縫中掙扎,他像個瀕死的信徒,發著抖,將自己沾染著冷汗與淚水的剛毅臉龐,近乎卑微地埋進了少女溫熱柔軟的頸窩裡:
「我認罪……」
「整整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隔著那扇冰冷的鐵柵……當我第一次親手燒掉妳的名字時……」
「我的靈魂……就已經萬劫不復了……」
他不再逃避,不再抗拒,那雙骨節分明、佈滿血痂的大手發狠穿過芙洛的膝彎與後背,將嬌小的少女自冰冷的池水中一把橫抱而起!
男人大步踏出池水,帶著一身淋漓的血水,徑直撞開了水池後方那扇緊閉了整整三年的——告解石室暗門!
「轟!」石門重重閉合,將外界的一切死寂與深淵徹底隔絕。
室內狹小幽暗,只有一扇銘刻著神聖十字的古老鐵柵,橫亙在石室正中央。 那是過去一千多個日夜裡,將他們隔在兩個世界的冰冷天塹。
「放開我……奧古斯汀,你的傷……」芙洛被他身上緊繃狂亂的力道箍得呼吸發窒,小臉泛白。
「我不放。」 奧古斯汀將她抵在冰涼刺骨的告解鐵柵上,高大頎長的身軀帶著覆壓一切的重壓,將少女密不透風地囚禁在自己滾燙的懷中。
男人那張向來禁慾克制的面龐泛著瘋狂的潮紅,長年扣到喉結頂端的黑金長袍已然碎裂,露出胸膛上緊緻削瘦的線條,以及心口處被心魔折磨而浮現的暗紫血絡。奧古斯汀低下頭,眼眶赤紅,灰藍色的瞳孔死死鎖著懷中濕透動人的少女,呼吸粗重滾燙得宛如燃燒的火炭:
「三年了……芙洛……」
男人的聲音沙啞: 「每一次妳隔著這扇鐵柵向我哭泣、抱怨、撒嬌……」
「妳知不知道,這扇鐵門後面的我……究竟有多想把這身神袍撕碎,把妳按在這張告解台上……狠狠佔有妳?!」
芙洛仰起頭,長髮濕漉漉地黏在修長白皙的脖頸間。少女因寒冷與情熱的交織而身軀微顫,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珠光,琥珀色的鹿眼清澈如初,沒有退縮,唯有滿滿的心疼與包容。
「那你為什麼不做?」 芙洛咬著泛紅的下唇,主動伸出雙手,攀上了他被冷汗浸透的寬闊肩頭,軟糯的氣音帶著直擊靈魂的嬌嗔:
「用戒尺打自己很光彩麼?用冰水泡著很舒服麼?」
少女指尖撫過他緊繃的下頜線,眸光瀲灩: 「三千條法典是死人寫的……可我是活的。奧古斯汀,我就在這裡……你到底在怕什麼?」
是啊!他在怕什麼?他在怕他那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可現在⋯⋯
奧古斯汀修長的大手猛地扣住芙洛的後頸,發狂般低頭吻了下去!
男人的薄唇乾裂,帶著血腥氣與極致的霸道,發狠撬開了少女微啟的齒關,狂暴地攪動著她口中所有的清甜與溫軟。
芙洛被他吻得眼前發黑,雙手無力地抓緊了他背後濕冷的長髮,喉間溢出一陣陣被撞碎的甜膩嗚咽。
「刺啦——」 那身象徵純潔的白袍被男人顫抖的大手狠狠扯開,露出少女宛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滑膩的肌膚。
寒冷的空氣與男人滾燙如烙鐵的皮肉相撞,激起芙洛一身細小的戰慄。
奧古斯汀褪去了所有的束縛。那處在森嚴神袍下壓抑了十幾年、此刻被極致慾望與本能催化至極限的昂揚沉沉挺立,滾燙得令人心驚膽戰,
重重抵在了少女早已被情潮浸潤柔軟的花徑入口。
男人雙手捧著芙洛嬌媚緋紅的小臉,灰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動容的水光,聲音沙啞得近乎哽咽: 「芙洛……神明降罪……我一人承擔……」
「生生世世……永墜阿鼻……我也不放手了……」
話音未落,男人窄腰驟然沉下,帶著整整三年的偏執與渴求,沉重無比地一貫到底!
「啊……哈啊——!!」
芙洛微仰起修長的脖頸,在冰冷的鐵柵前發出一聲被徹底填滿的嬌啼!
太深、太重了。 沒有任何保留,這個將自己凌遲了三年的禁慾審判長,在此刻徹底化身為不知饜足的野獸,將他全部的悔恨、愛慾與信仰,在告解室的鐵柵之下,盡數化作最狂暴的撞擊與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