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色色心聲！》番外五｜下次不能喝多了（Ｈ）
章家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又重又熱。
他確實很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平時的魏如希雖然也會在床上軟著聲音求他，卻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撒嬌式都毫無保留地喊出來。
那些又軟又黏的詞句從她嘴裡溢出來的時候，確實讓他血脈賁張。
可與此同時，一絲清晰的清醒卻還殘留在腦裡——
她今天喝得太多了。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醉成這樣過。
以往聚餐她都知道分寸，頂多臉紅心跳，卻不會像現在這樣，連最隱私的渴望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
酒精把她的理智徹底泡軟了，才會變成這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
他不該讓她喝這麼多的。
這個念頭才閃過，下身卻被她又一次用力絞緊。
溫熱的軟肉死死咬住他，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章家佑喉結滾了滾，腰身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深、更重地頂了進去。
「嗯啊……好深……」
魏如希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家佑……」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他背上，指甲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刮過皮膚。
腿根因為長時間分開而微微發抖，卻還是努力張得更開，好讓他進得更深。
每一次被頂到最裡面，她就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像是被填得太滿，又像是怎麼都不夠。
章家佑自己其實沒喝多少。
可不知道是被她身上殘留的酒氣影響，還是被她此刻毫無保留的反應勾起了興致，那點淺淡的酒意竟然也慢慢往上湧。
腦裡有些發熱，理性被情慾一點點啃食。
他本來還想放慢一點，結果腰身卻越來越不受控制。撞擊的力道愈發兇狠。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密集響著，混著黏膩的水聲，一下下打在兩人的耳膜上。
「妳今天……話好多。」他低喘著，聲音沙啞，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醉意。
「平時不是這樣的。」魏如希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搖頭，眼淚又被逼了出來。
「因、因為……好舒服……啊……裡面一直被……頂到……」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喜歡……好喜歡你這樣……不要停……求你……」
那些話語太直白，直白到讓他太陽穴都突突跳動。
章家佑低咒一聲，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迎向自己的撞擊。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徹底釘在床上。
她的小穴已經被幹得又軟又熱，愛液被進出的動作帶得四處飛濺，把兩人緊貼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濘。
他明明知道她醉了。
明明覺得不該讓她在這種狀態下被自己做得這麼過分。
可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
魏如希在他懷裡被頂得幾乎要散開，卻還是死死環住他的脖子，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用幾乎哭出來的聲音反覆呢喃：「家佑……再深一點……把我……填滿……」
「喜歡……好喜歡被你……這樣對……」
「不要停……今晚……想一直……被你……」
章家佑的呼吸愈發粗重。
那點殘留的理智終於被她的聲音徹底淹沒。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更深地鎖進懷裡，腰身兇狠地前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柔軟的深處，像是要把她所有因為酒精而失控的渴望，都用自己的身體一一承接。
魏如希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成一段一段的嗚咽。
她被他頂得不斷往上聳，又被結實的手臂強行撈回來，整個人幾乎要被撞進床墊裡。
小穴被幹得又軟又熱，內壁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像是要把埋在體內的性器徹底咬碎。
愛液被激烈的動作帶得四處飛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兩人緊貼的小腹與床單弄得濕漉漉。
「要、要去了……家佑……」
她哭著搖頭，聲音又軟又啞，「不行了……真的……又要……」
這次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背部劇烈弓起。
小穴瞬間絞到最緊，一抽一抽地劇烈收縮，把還在兇狠進出的性器死死咬住。
大量透明的潮水再次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往外湧，把兩人的下身弄得更加濕滑。
她的手指用力抓著他的背，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淚水混著汗水不斷往下掉。
「啊啊……噴了……又噴了……」
她的聲音徹底失控，帶著高潮時特有的哭腔與顫抖。
章家佑被她絞得低吼一聲，腰身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在她最敏感的時候更加兇狠地頂弄。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碾過她還在痙攣的最深處，把她的高潮強行延長。
魏如希被他頂得連呼吸都斷了節，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哀鳴，身體卻還在一波接一波地顫抖。
等她的痙攣稍稍緩過一點，章家佑才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呼吸又熱又重。
他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
那點殘留的酒意混著強烈的快感，讓他腦裡幾乎一片空白。
他緊緊抱住她，腰身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地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柔軟的地方。
終於，在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內壁絞殺下，他悶哼一聲，全部釋放在保險套裡。
滾燙的脈動一下下傳來。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維持著埋在最深處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死死鎖在懷裡。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心跳都亂得不成樣子。
汗水把皮膚弄得濕滑，空氣裡全是情慾與潮吹後的濃重氣味。
魏如希脫力地癱在他身下，小穴還在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還在挽留。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只能把臉埋在他肩窩，輕輕喘著氣。
章家佑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呼吸還未平復，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兩人就維持著緊緊相擁的姿勢，誰都沒有先動。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卻還是有些亂。
魏如希的臉埋在他肩窩，能清楚感覺到他胸口起伏的節奏，也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的黏膩與涼意。
保險套還留在體內，被她微微收縮的內壁輕輕含著。
【嗚嗚嗚他會不會覺得我是癡女？】
【完蛋了我現在才有點酒醒……】
【我剛剛都叫了些什麼東西啊！？】
【這是我幻想才這樣叫吧，嗚嗚，這一定是幻想吧……好丟人！】
魏如希的心聲忽然傾瀉，讓章家佑莫名有點想笑。
過了好一會兒，章家佑才低低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醒了點沒？」
魏如希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抬頭。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脊上划了划，過了幾秒才悶悶地開口：「……你剛剛好兇。」
【但是很舒服！】
章家佑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直接傳進她耳裡。
他伸手把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在她頰側慢慢摩挲。「妳自己先的。」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又有一點縱容，「喝成這樣，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管了。」
魏如希的耳朵瞬間紅了。
她剛剛的確很過火，她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了埋，聲音又小又軟：「還不是因為……太舒服了。」
「舒服就什麼都往外說？」
章家佑捏了捏她的後頸，語氣聽起來像在責備，手臂卻收得更緊，「以後聚餐少喝點。」
「今天這樣子，我差點以為妳要被自己醉死在床上。」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小聲反駁，卻心虛得要命，「而且你明明也很……很用力。」
章家佑沒有否認。他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了些：「下次不准再喝這麼多。」
魏如希沉默了兩秒，忽然輕輕扯了扯他的背：「那……下次還能像今天這樣嗎？」
章家佑動作頓了頓。
他拉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她。
魏如希的眼睛還紅著，臉上也還殘留著高潮與酒意的潮紅，卻認真地看著他。
【畢竟……其實蠻爽的……】
那雙眼睛裡沒有酒精的迷濛，反而清清楚楚地映著他的影子。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最後低低嘆了口氣，重新把她按回懷裡。
「……看妳表現。」
魏如希終於輕輕笑了一下，聲音還啞著，卻軟得不像話：「那我表現好一點。」
章家佑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更緊地抱進懷裡。
兩人身上都是汗與情事後的痕跡，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重的氣味。
可誰都沒有要立刻起身清理的意思。
他只是把下巴靠在她頭頂，聲音低啞地補了一句：「先睡一會兒。等一下再收拾。」
魏如希「嗯」了一聲，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
她把臉往他胸口又貼了貼，像是找到最安心的位置，很快便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平穩。
過了一會兒，魏如希才又輕輕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家佑。」
「嗯。」
「你剛剛……有沒有覺得我很奇怪？」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是說，那些話。我平常不會那樣講的。」
章家佑的手在她背上慢慢移動，指腹沿著她的脊骨一下下撫過。
「奇怪倒是沒有。」
他想了想，才又補了一句，「只是比較直接。比平常誠實很多。」
魏如希沉默了幾秒，耳朵又紅了。
「……那你喜歡嗎？」
章家佑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有抬起頭，只是用指尖輕輕揪著他胸前的皮膚，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有點不敢聽。
他低笑了一聲，把她又往懷裡收了收。
「是妳都喜歡。」
他說得很坦然，「可是下次不准靠喝醉才講。」
魏如希終於抬起一點頭，眼睛還紅紅的，卻亮亮地看著他。
「那我醒著的時候講，你會不會覺得我太……」
「太什麼？」
「……太騷。」她很小聲地吐出最後兩個字，說完就又想把臉埋回去。
章家佑卻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躲。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醒著講更好。」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笑意，「至少我可以確定，那些話是妳自己想說的，不是酒精替妳說的。」
魏如希的臉又燙了起來。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沒有真的用力。
「你真的很壞。」
「妳自己先開始使壞的。」章家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唇邊輕輕碰了碰，「而且剛才是誰哭著說『不要停』、『再深一點』、『把我弄壞』的？」
「章家佑！」
魏如希終於真正抬起頭，又羞又惱地瞪他，聲音卻還是軟的，「你記這麼清楚幹嘛？」
「當然要記得。」
他語氣理所當然，「難得聽妳這麼可愛。」
魏如希被他說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發燙的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輕輕咬了他肩膀一口。
力道很輕，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撒嬌。
章家佑任由她咬，只是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低聲開口：「下次聚餐，我看著妳喝。」
「……好。」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剛才那樣的事，如果妳喜歡，醒著的時候也可以跟我說。」
魏如希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貼了貼，過了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清楚得讓他心口微微一熱。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窗外有車聲遠遠掠過，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床單還是濕的，空氣裡也還殘留著情事後的氣味，可誰都沒有要立刻起身的意思。
就這樣抱著，好像比什麼都重要。
魏如希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小小聲開口：「家佑。」
「嗯。」
「我再問喔，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太過分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聲音裡帶著一點真正的不安，「又哭又叫，還一直噴……好像很丟臉。」
章家佑的手停在她後腰，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兩秒，他才把她稍微拉開一點，讓自己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妳是在問我，還是在罵自己？」
魏如希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眼睛微微偏開。「……兩邊都有。」
章家佑低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我告訴妳答案。」
他語氣很平，卻很認真，「第一，我不覺得丟臉。」
「第二，妳剛剛那樣……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魏如希的耳朵又紅了。
「你偏偏講這種話。」
「因為是事實。」
章家佑把她重新拉回懷裡，下巴靠在她頭頂，「而且妳自己也很舒服，不是嗎？」
「……嗯。」
「那就夠了。」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慢慢移動，「至於喝多了這件事，以後我會看著。」
「妳要是再敢把自己灌成這樣，我就真的只送妳回家，什麼都不做。」
魏如希立刻抬頭看他，眼睛裡還殘著一點紅：「你敢？」
章家佑挑了挑眉。「妳試試看。」
兩人對視了幾秒，魏如希先撐不住，重新把臉埋回去，聲音悶悶的：「小氣。」
「對妳比較小氣。」
章家佑答應得乾脆，「別人怎麼喝我不管，妳不行。」
魏如希沒再反駁，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軟：「那……剛才那些話，你真的都喜歡聽？」
章家佑沉默了兩秒。
「喜歡。」
他說，「可是我更喜歡妳清醒的時候，親口跟我說。」
魏如希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臉都紅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額頭抵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像是某種承諾。
章家佑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個極緩的吻。
「先睡吧。」
他低聲說，「等一下還要收拾一下玄關。」
魏如希已經有些昏沉，只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你收拾。」
「知道。」他伸手把邊上的薄被拉過來，蓋住兩人還帶著汗意的身體。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章家佑忽然又低聲補了一句：「如希，我喜歡妳對我撒嬌，不要靠酒。」
魏如希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已經軟得幾乎聽不清：「……好。」
這個夜，很美好。
他確實很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平時的魏如希雖然也會在床上軟著聲音求他，卻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撒嬌式都毫無保留地喊出來。
那些又軟又黏的詞句從她嘴裡溢出來的時候，確實讓他血脈賁張。
可與此同時，一絲清晰的清醒卻還殘留在腦裡——
她今天喝得太多了。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醉成這樣過。
以往聚餐她都知道分寸，頂多臉紅心跳，卻不會像現在這樣，連最隱私的渴望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
酒精把她的理智徹底泡軟了，才會變成這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
他不該讓她喝這麼多的。
這個念頭才閃過，下身卻被她又一次用力絞緊。
溫熱的軟肉死死咬住他，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章家佑喉結滾了滾，腰身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深、更重地頂了進去。
「嗯啊……好深……」
魏如希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家佑……」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他背上，指甲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刮過皮膚。
腿根因為長時間分開而微微發抖，卻還是努力張得更開，好讓他進得更深。
每一次被頂到最裡面，她就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像是被填得太滿，又像是怎麼都不夠。
章家佑自己其實沒喝多少。
可不知道是被她身上殘留的酒氣影響，還是被她此刻毫無保留的反應勾起了興致，那點淺淡的酒意竟然也慢慢往上湧。
腦裡有些發熱，理性被情慾一點點啃食。
他本來還想放慢一點，結果腰身卻越來越不受控制。撞擊的力道愈發兇狠。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密集響著，混著黏膩的水聲，一下下打在兩人的耳膜上。
「妳今天……話好多。」他低喘著，聲音沙啞，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醉意。
「平時不是這樣的。」魏如希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搖頭，眼淚又被逼了出來。
「因、因為……好舒服……啊……裡面一直被……頂到……」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喜歡……好喜歡你這樣……不要停……求你……」
那些話語太直白，直白到讓他太陽穴都突突跳動。
章家佑低咒一聲，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迎向自己的撞擊。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徹底釘在床上。
她的小穴已經被幹得又軟又熱，愛液被進出的動作帶得四處飛濺，把兩人緊貼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濘。
他明明知道她醉了。
明明覺得不該讓她在這種狀態下被自己做得這麼過分。
可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
魏如希在他懷裡被頂得幾乎要散開，卻還是死死環住他的脖子，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用幾乎哭出來的聲音反覆呢喃：「家佑……再深一點……把我……填滿……」
「喜歡……好喜歡被你……這樣對……」
「不要停……今晚……想一直……被你……」
章家佑的呼吸愈發粗重。
那點殘留的理智終於被她的聲音徹底淹沒。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更深地鎖進懷裡，腰身兇狠地前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柔軟的深處，像是要把她所有因為酒精而失控的渴望，都用自己的身體一一承接。
魏如希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成一段一段的嗚咽。
她被他頂得不斷往上聳，又被結實的手臂強行撈回來，整個人幾乎要被撞進床墊裡。
小穴被幹得又軟又熱，內壁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像是要把埋在體內的性器徹底咬碎。
愛液被激烈的動作帶得四處飛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兩人緊貼的小腹與床單弄得濕漉漉。
「要、要去了……家佑……」
她哭著搖頭，聲音又軟又啞，「不行了……真的……又要……」
這次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背部劇烈弓起。
小穴瞬間絞到最緊，一抽一抽地劇烈收縮，把還在兇狠進出的性器死死咬住。
大量透明的潮水再次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往外湧，把兩人的下身弄得更加濕滑。
她的手指用力抓著他的背，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淚水混著汗水不斷往下掉。
「啊啊……噴了……又噴了……」
她的聲音徹底失控，帶著高潮時特有的哭腔與顫抖。
章家佑被她絞得低吼一聲，腰身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在她最敏感的時候更加兇狠地頂弄。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故意碾過她還在痙攣的最深處，把她的高潮強行延長。
魏如希被他頂得連呼吸都斷了節，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哀鳴，身體卻還在一波接一波地顫抖。
等她的痙攣稍稍緩過一點，章家佑才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呼吸又熱又重。
他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
那點殘留的酒意混著強烈的快感，讓他腦裡幾乎一片空白。
他緊緊抱住她，腰身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地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柔軟的地方。
終於，在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內壁絞殺下，他悶哼一聲，全部釋放在保險套裡。
滾燙的脈動一下下傳來。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維持著埋在最深處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死死鎖在懷裡。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心跳都亂得不成樣子。
汗水把皮膚弄得濕滑，空氣裡全是情慾與潮吹後的濃重氣味。
魏如希脫力地癱在他身下，小穴還在一下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還在挽留。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只能把臉埋在他肩窩，輕輕喘著氣。
章家佑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呼吸還未平復，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兩人就維持著緊緊相擁的姿勢，誰都沒有先動。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卻還是有些亂。
魏如希的臉埋在他肩窩，能清楚感覺到他胸口起伏的節奏，也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的黏膩與涼意。
保險套還留在體內，被她微微收縮的內壁輕輕含著。
【嗚嗚嗚他會不會覺得我是癡女？】
【完蛋了我現在才有點酒醒……】
【我剛剛都叫了些什麼東西啊！？】
【這是我幻想才這樣叫吧，嗚嗚，這一定是幻想吧……好丟人！】
魏如希的心聲忽然傾瀉，讓章家佑莫名有點想笑。
過了好一會兒，章家佑才低低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醒了點沒？」
魏如希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抬頭。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脊上划了划，過了幾秒才悶悶地開口：「……你剛剛好兇。」
【但是很舒服！】
章家佑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直接傳進她耳裡。
他伸手把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在她頰側慢慢摩挲。「妳自己先的。」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又有一點縱容，「喝成這樣，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管了。」
魏如希的耳朵瞬間紅了。
她剛剛的確很過火，她把臉往他肩窩裡又埋了埋，聲音又小又軟：「還不是因為……太舒服了。」
「舒服就什麼都往外說？」
章家佑捏了捏她的後頸，語氣聽起來像在責備，手臂卻收得更緊，「以後聚餐少喝點。」
「今天這樣子，我差點以為妳要被自己醉死在床上。」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小聲反駁，卻心虛得要命，「而且你明明也很……很用力。」
章家佑沒有否認。他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了些：「下次不准再喝這麼多。」
魏如希沉默了兩秒，忽然輕輕扯了扯他的背：「那……下次還能像今天這樣嗎？」
章家佑動作頓了頓。
他拉開一點距離，低頭看她。
魏如希的眼睛還紅著，臉上也還殘留著高潮與酒意的潮紅，卻認真地看著他。
【畢竟……其實蠻爽的……】
那雙眼睛裡沒有酒精的迷濛，反而清清楚楚地映著他的影子。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最後低低嘆了口氣，重新把她按回懷裡。
「……看妳表現。」
魏如希終於輕輕笑了一下，聲音還啞著，卻軟得不像話：「那我表現好一點。」
章家佑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更緊地抱進懷裡。
兩人身上都是汗與情事後的痕跡，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重的氣味。
可誰都沒有要立刻起身清理的意思。
他只是把下巴靠在她頭頂，聲音低啞地補了一句：「先睡一會兒。等一下再收拾。」
魏如希「嗯」了一聲，眼睛已經有些睜不開。
她把臉往他胸口又貼了貼，像是找到最安心的位置，很快便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平穩。
過了一會兒，魏如希才又輕輕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家佑。」
「嗯。」
「你剛剛……有沒有覺得我很奇怪？」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是說，那些話。我平常不會那樣講的。」
章家佑的手在她背上慢慢移動，指腹沿著她的脊骨一下下撫過。
「奇怪倒是沒有。」
他想了想，才又補了一句，「只是比較直接。比平常誠實很多。」
魏如希沉默了幾秒，耳朵又紅了。
「……那你喜歡嗎？」
章家佑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沒有抬起頭，只是用指尖輕輕揪著他胸前的皮膚，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有點不敢聽。
他低笑了一聲，把她又往懷裡收了收。
「是妳都喜歡。」
他說得很坦然，「可是下次不准靠喝醉才講。」
魏如希終於抬起一點頭，眼睛還紅紅的，卻亮亮地看著他。
「那我醒著的時候講，你會不會覺得我太……」
「太什麼？」
「……太騷。」她很小聲地吐出最後兩個字，說完就又想把臉埋回去。
章家佑卻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不讓她躲。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醒著講更好。」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笑意，「至少我可以確定，那些話是妳自己想說的，不是酒精替妳說的。」
魏如希的臉又燙了起來。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沒有真的用力。
「你真的很壞。」
「妳自己先開始使壞的。」章家佑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唇邊輕輕碰了碰，「而且剛才是誰哭著說『不要停』、『再深一點』、『把我弄壞』的？」
「章家佑！」
魏如希終於真正抬起頭，又羞又惱地瞪他，聲音卻還是軟的，「你記這麼清楚幹嘛？」
「當然要記得。」
他語氣理所當然，「難得聽妳這麼可愛。」
魏如希被他說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發燙的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輕輕咬了他肩膀一口。
力道很輕，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撒嬌。
章家佑任由她咬，只是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他才又低聲開口：「下次聚餐，我看著妳喝。」
「……好。」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剛才那樣的事，如果妳喜歡，醒著的時候也可以跟我說。」
魏如希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貼了貼，過了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清楚得讓他心口微微一熱。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窗外有車聲遠遠掠過，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床單還是濕的，空氣裡也還殘留著情事後的氣味，可誰都沒有要立刻起身的意思。
就這樣抱著，好像比什麼都重要。
魏如希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小小聲開口：「家佑。」
「嗯。」
「我再問喔，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太過分了？」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聲音裡帶著一點真正的不安，「又哭又叫，還一直噴……好像很丟臉。」
章家佑的手停在她後腰，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兩秒，他才把她稍微拉開一點，讓自己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妳是在問我，還是在罵自己？」
魏如希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眼睛微微偏開。「……兩邊都有。」
章家佑低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我告訴妳答案。」
他語氣很平，卻很認真，「第一，我不覺得丟臉。」
「第二，妳剛剛那樣……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魏如希的耳朵又紅了。
「你偏偏講這種話。」
「因為是事實。」
章家佑把她重新拉回懷裡，下巴靠在她頭頂，「而且妳自己也很舒服，不是嗎？」
「……嗯。」
「那就夠了。」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慢慢移動，「至於喝多了這件事，以後我會看著。」
「妳要是再敢把自己灌成這樣，我就真的只送妳回家，什麼都不做。」
魏如希立刻抬頭看他，眼睛裡還殘著一點紅：「你敢？」
章家佑挑了挑眉。「妳試試看。」
兩人對視了幾秒，魏如希先撐不住，重新把臉埋回去，聲音悶悶的：「小氣。」
「對妳比較小氣。」
章家佑答應得乾脆，「別人怎麼喝我不管，妳不行。」
魏如希沒再反駁，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軟：「那……剛才那些話，你真的都喜歡聽？」
章家佑沉默了兩秒。
「喜歡。」
他說，「可是我更喜歡妳清醒的時候，親口跟我說。」
魏如希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臉都紅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額頭抵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像是某種承諾。
章家佑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個極緩的吻。
「先睡吧。」
他低聲說，「等一下還要收拾一下玄關。」
魏如希已經有些昏沉，只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你收拾。」
「知道。」他伸手把邊上的薄被拉過來，蓋住兩人還帶著汗意的身體。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章家佑忽然又低聲補了一句：「如希，我喜歡妳對我撒嬌，不要靠酒。」
魏如希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已經軟得幾乎聽不清：「……好。」
這個夜，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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