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希跟章家佑持續過著蜜裡調油的日子。

自從知道章家佑就是當年的「A」，兩人把那個電愛APP刪得乾乾淨淨，連殘留的快取都清掉。

畢竟從一開始，彼此就只有對方，再也沒有必要讓那個東西繼續佔著手機記憶體。

魏如希有時候會覺得特別不真實。

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失去過什麼，反而得到了一個超好的男朋友——會讀心、會寵她、會在她撒嬌時無條件妥協的章家佑。

只是最近，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年紀輕、沒自信，加上和「A」有過那種特別的約定，兩人從來沒有挑戰過真正的視訊電愛。

現在A就是她的男朋友，他們為什麼不能試試？

剛好章家佑被老闆臨時叫去外派一週。

魏如希那顆不安分的心，就這樣在某個晚上九點半，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如希？」

章家佑的聲音帶著一點疲憊，背景隱約有酒店空調的低鳴，「怎麼了？睡不著？」

魏如希靠在床頭，腳趾不安分地踢了踢被子：「有點想你。」

「我也想妳。」

他笑了笑，「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回去了。」

「可是今晚……」

魏如希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小，「我想試試一樣東西。」

「什麼？」

「視訊性愛。」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視訊性愛？」

「對。」

魏如希咬了咬下唇，「以前用那個軟體，我們都沒有真正視訊性愛過。」

「現在你是我男朋友，我覺得可以試試？」

「但感覺你很累的話……就等之後？」

魏如希還是有感受到章家佑的疲憊。

章家佑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明顯的無奈和寵溺：「妳確定？」

「確定。」

她深吸一口氣，「而且……我想看你。」

幾秒後，手機螢幕亮起，章家佑的臉出現在畫面裡。

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有點濕，穿著酒店提供的深色浴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鎖骨和下方一小片胸膛。

魏如希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看得清楚嗎？」

他問，聲音已經比剛才低啞了一些。

「很清楚。」

她把手機架在床頭，自己也往下挪了挪，讓上半身完整出現在畫面裡。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色的薄睡衣，領口開得有點低，鎖骨若隱若現。

章家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結微微滾動。

「如希。」

「嗯？」

「妳先說。」

他聲音已經有些啞，「想怎麼做？還是……想聽我怎麼想妳？」

「這幾天晚上我躺在這張床上，滿腦子都是妳的聲音、妳的味道，還有妳被我弄到哭的樣子。」

魏如希臉被章家佑的回話搞得紅得厲害，卻還是鼓起勇氣：「我想……看你自慰。」

「然後我也……」我也一直在想你的身體。

「好。」章家佑沒有多餘的猶豫。

他直接把浴袍帶子拉開，讓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精實的上身。

鏡頭稍微往下移，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自己。

魏如希的呼吸瞬間亂了。

「你……已經硬了？」

「從妳說『視訊性愛』的時候就開始了。」

章家佑語氣平靜，動作卻一點都不客氣。

他修長的手指上下套弄，節奏緩慢卻用力，拇指偶爾在頂端打轉，把滲出的透明液體均勻抹開。

「妳看清楚了嗎？它現在有多想妳。」

「硬得發疼，全是因為妳剛才用那種軟軟的聲音說『我想看你』。」

螢幕那頭，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魏如希盯著畫面，手指不自覺地伸進睡衣下擺。

她沒有穿內褲，指尖碰到的時候，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家佑……」

她輕輕喘了一聲。

「讓我看。」他低聲命令，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把睡衣推上去。我想看妳怎麼摸自己。」

「慢一點……對，就是這樣。」

「用指腹輕輕蹭，不要急著進去。」魏如希咬著唇，把睡衣往上推到胸口，雙腿微微分開。

鏡頭完整拍到她的手指正在自己腿間動作。

她本來還有點害羞，可是看著章家佑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害羞忽然變成了某種更強烈的刺激。

「舒服嗎？」章家佑問，聲音已經啞得厲害。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讓她看清楚自己是怎麼從根部一路往上套弄，再在頂端用力一轉。

「告訴我。用妳的聲音告訴我，現在碰到哪裡最舒服。」

「嗯……」她點頭，手指加快了一點，「你呢？……看著我，舒服嗎？」

「很舒服。」他聲音低啞，「可是更想進去妳裡面。想用這裡……」

他故意把鏡頭再往下移了一點，讓她看清楚自己完全勃起的樣子，「把妳填滿，讓妳連話都說不清楚。」

「想聽妳在我耳邊哭著求我慢一點，又在下一秒求我再深一點。」

魏如希的腰微微發軟。

她把兩根手指併攏，慢慢送進去，模仿他平時進入她的節奏。螢幕那頭，章家佑的呼吸明顯亂了。

他套弄的速度加快，另一隻手撐在床頭，低頭看著她的動作。

「再深一點。」他說，「用中指跟無名指……對，就是這樣。想像是我在裡面。」

「想像我正壓著妳，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妳整個人都在發抖。」

魏如希依言照做。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又熱又濕，手指進出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水聲。

那種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讓她臉頰燒得更厲害。

「家佑……我想聽你的聲音。」

她喘著氣，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不要停。」

章家佑低低地笑了一聲，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腰微微往前頂，像是在模擬抽插的姿勢。

「我在想，如果現在是妳跪在我面前，用嘴替我含著……」

他故意放慢語速，讓每一個字都清楚傳進她耳裡，「我會按著妳的後腦，讓妳吞得更深。」

「然後看妳眼睛裡全是水光，卻還是乖乖把我含到底……」

「我會一邊操你的嘴，一邊問妳舒服嗎？還想要更多嗎？」

魏如希的手指猛地加快。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一陣陣發緊。

「如希，妳現在裡面……是不是很緊？」

章家佑繼續低聲問，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告訴我。」

「用妳的聲音告訴我。是不是已經濕到手指都抽不出來？是不是很想被我真正進去，被我幹到明天早上都合不上腿？」

「嗯……好緊……」

她喘著氣回答，「好想你……想被你……」

「想被我怎麼？」

他追問，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想被我壓在床上，讓妳叫到哭？還是想被我從後面進去，讓妳連枕頭都抓不住？」

「還是……想被我綁起來，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我一次一次頂進去？」

魏如希幾乎無法回答。

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體內快速進出，偶爾用拇指摩擦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螢幕那頭，章家佑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他低低地喘著，目光死死鎖在她身上，手上的動作又急又重。

「一起。」

他忽然開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如希，看著我。我們一起。我想看妳高潮的樣子，想聽妳叫我的名字。」

「好……家佑……」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高潮。

魏如希整個人弓起背，手指還埋在體內，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哭吟。

螢幕那頭，章家佑低低地悶哼一聲，白濁濺在自己小腹上，呼吸亂得幾乎接不上。

他沒有立刻放開手，而是繼續輕輕套弄了幾下，把餘韻慢慢延長，嘴裡還低聲唸著她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慢慢緩過來。

魏如希抽出手指，整個人軟在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章家佑也靠在床頭，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她。

「……還好嗎？」他問，聲音還有些啞。

魏如希點點頭，聲音有點啞：「比想像中還刺激……你剛才說的那些……太過分了。」

章家佑笑了笑，伸手把鏡頭稍微調整，讓自己上半身完整出現在畫面裡。

他沒有急著擦掉小腹上的痕跡，反而故意讓她看清楚：「過分？可是妳剛才叫得很開心。」

「而且你不是想嘗試那種A的感覺？」

「還是下次外派，我們再試一次溫柔的版本？」

魏如希想了想，忽然搖頭：「下次你回來再試。」

「我想要……本人。」

魏如希講這個的時候，臉不禁紅透。

「好。」他溫柔地應了，「等我回去。」

「到時候我會讓妳連視訊裡那些話都說不出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魏如希眼皮開始打架，章家佑才低聲說：「睡吧，明天我再打給妳。」

「嗯。」螢幕熄滅前，魏如希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心裡特別踏實。

以前他們隔著螢幕，只能用聲音和文字互相安慰。

現在，即使相隔幾百公里，她也能清楚看到他為自己失控的樣子。

而這一次，她不再害怕，也不再退縮。

因為那個人，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