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秦幼薇起初還咬著唇,試圖將呻吟壓回喉嚨里,只溢出幾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輕哼。那是名門長女最後的清高與自尊,即便在這種時候,她也想維持著那點可憐的體面。
她的聲音又軟又輕,像貓爪一樣撓在顧衍的心尖上,卻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暴虐與征服欲。
他想要她哭,想要她喊,想要她徹底撕碎那層名門貴女的清冷面具。
顧衍猛地抽出大半,在她空虛得發顫的瞬間,又狠狠貫入到底,直直撞上那柔軟的宮口。與此同時,他揚起手掌,重重地打在她雪白挺翹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啊!”秦幼薇渾身劇烈一顫,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與體內被貫穿的極致酥麻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驚叫。花徑也因為這一巴掌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了顧衍的性器。
“有感覺?”顧衍喘著粗氣,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又是一掌落下。
“啪!”
臀瓣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雪肌泛紅,觸目驚心。
“啊……疼……”秦幼薇搖著頭,發髻徹底散亂,烏黑的長發鋪了滿背。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每被打一下,那緊短的花徑就痙攣著收縮一次,子宮口被撞擊得又酸又麻,腹中的火燒得她理智全無。
“啪!啪!”
掌擊聲與肉體相撞的淫靡水聲交織在一起。
秦幼薇的眼神逐漸渙散。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層清高的假面,什麼名門長女,什麼書香傲骨,此刻全都被這具身體里最原始的本能碾得粉碎。她開始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那聲音又媚又軟,帶著哭腔,卻分明是極致歡愉的吟哦。
“啊……啊……夫君……好深……頂到了……啊……”
她主動向後迎合著,雪臀高高翹起,承受著顧衍狂風暴雨般的撻伐。那粗大的陽具每一次都精準無誤地撞入她短小的花徑盡頭,將她嬌嫩的子宮口頂得凹陷又彈回,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滅頂快感。
顧衍看著她徹底沈淪的模樣,看著她臀上自己留下的鮮紅指印,看著她雪背上細密的香汗,聽著她那一聲聲再無任何矜持的浪叫,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與傲慢。
他俯下身,貼在她汗濕的耳畔,下身依舊兇猛地沖撞著,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顫抖的子宮。
“名門貴女在我身下,也不過如此。”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與譏諷,卻又藏著深不見底的迷戀,“一樣叫得這麼浪……”
“不……不是……”秦幼薇無力地否認著,可身體卻誠實在他又一次深頂時猛地繃緊,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媚吟,“啊——!”
顧衍低吼一聲,感覺到她花徑劇烈地抽搐起來,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他更加快了速度,粗大灼熱的陽具如同打樁一般,在她那短得可憐的花徑里無情肆虐,龜頭一次次重重鑿擊著顫抖的宮口。
“幼薇,記住今天妳不再是什麼名門貴女,”他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猛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擡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渙散失神的冷眸,以最深的姿勢狠狠埋入到底,龜冠死死抵住子宮口噴薄而出,“妳只是爺的下堂妻。”
滾燙的精漿如巖漿般沖刷著她最深處嬌嫩的宮壁。
秦幼薇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淒艷至極的哀鳴,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花徑痙攣著死死絞住他,仿佛要將他的精血全部吮盡。
顧衍將她軟倒的身子緊緊抱入懷中,讓她無力地癱在自己汗濕的胸膛上。他撫摸著她臀上尚未消退的掌印,又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爺疼你。”他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語,像是在宣告所有權,“這輩子,你都是爺的。”
秦幼薇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的鴛鴦紋,腹中的灼痛與深處的酥麻交織成一片,將她徹底淹沒在這大宅門無盡的夜色里。
她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只能任他擺布,像是一株被暴風雨摧殘的名門幽蘭。 顧衍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掌印上——胸口、腰側、大腿、臀瓣,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紅痕。這具讓他神魂顛倒的身子此刻布滿他的印記,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
他將她放回床上,分開她顫抖的雙腿架在肩頭,近乎殘暴地沖撞著。
“還敢……拒絕我嗎?”他在喘息間逼問。 “不……不敢了……”秦幼薇已經完全崩潰,新月般的眸子里全是迷離的水霧,“在也不敢了……夫君……”
“妳是誰的?”他故意問,動作卻更加兇狠。 “夫君的……”她哭著回答,“全都是你的……”
顧衍滿意地低吼一聲,猛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伏在淩亂的被褥間。他從後方覆上,胸膛緊貼她汗濕的背脊,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探入她腿間揉搓著那顆脆弱的花珠,腰胯則以一種近乎機械的瘋狂頻率撞擊著她。
秦幼薇的尖叫聲已經變了調,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拋上了浪尖,又墜入深海。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她的身子劇烈痙攣,幽谷緊縮著吮吸著他的灼熱。顧衍感受到那陣劇烈的收縮,額頭青筋暴起,卻死死咬著牙不肯釋放。
“不許睡,”他拍了一下她臀上的掌印,感受到她肌肉的顫抖,“天還沒亮。我說了,今晚要讓你記得更清楚。”
於是這場折磨真的持續到了天明。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時,秦幼薇已經連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她趴在枕間,冷白如玉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與掌印,從肩頭一直蔓延至小腿。那雙漂亮的新月眸半闔著,眼角還掛著幹涸的淚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淒艷美感。
顧衍終於在她體內釋放了最後一次。他緊緊抱著她,滾燙的液體注入深處,仿佛要將他的所有都烙進她的骨血里。
他吻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卻依然是那句霸道的宣告:“記住了,幼薇。你的身體,你的眼淚,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秦幼薇沒有回答。她在晨曦中昏睡過去,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還訴說著這一夜的瘋狂與絕望。
新房內,粗如兒臂的龍鳳紅燭燃得正旺,搖曳的火光將雕花大床上的猩紅帷幔映得宛如一灘化不開的血。
帷幔內,大少爺顧衍正帶著上位者不容反抗的強勢,用他那在風月場上極其純熟、狠戾的經驗,一遍遍瘋狂地掠奪著秦幼薇的青澀。
床榻在劇烈地搖晃,發出沉悶而刺耳的木質吱呀聲。秦幼薇痛苦地仰起脖頸,破碎的哭吟與無奈的順從,全數被顧衍滾燙的吻死死封在了喉嚨裡。
而門外的窗稜下,顧淮的眼神變得更加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