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沈砚兑现了诺言。
他让陆止穿上正式的衬衫与西裤,却在后穴塞入一枚遥控跳蛋,并在乳头上夹上了乳夹。银色的乳夹带着细小的铃铛,夹住已经高度敏感的乳尖时,陆止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铃铛轻响,像某种羞耻的宣告。
然后沈砚坐在沙发上,像学生一样看着他,声音平静:
“老师,今天请为我讲课。”
陆止的脸瞬间烧红。他试图拒绝,却被沈砚用遥控器轻轻一按,跳蛋在体内剧烈震动起来。同时乳夹被轻轻拉扯,铃铛轻响。快感来得又急又猛,让他几乎站不稳。
“啊……!”
“讲课。”沈砚的声音带着命令,“如果不讲,我就把震动调到最大,再用力拉乳夹。老师,我想听你用平时讲课的声音,一边被跳蛋弄到发抖,一边讲法律条文。”
陆止只能咬着牙,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一份虚构的法律案例。可每一次他试图集中注意力,沈砚就会调整震动的频率,或者轻轻拉扯乳夹,让他的声音破碎。当跳蛋被调到最高档时,陆止终于无法再维持站姿。他软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前端已经渗出液体。
沈砚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老师,现在该叫我什么?”
陆止的眼睛已经带上了水光。他最终挤出两个字:
“学……生……”
沈砚笑了。他直接把人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跳蛋还在体内震动,被肉棒一起顶到更深处。乳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铃铛不断轻响。陆止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沈砚没有停下。他一边抽送,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
“老师里面好紧。被学生干的感觉,怎么样?以后每次你站在讲台上,都会想起今天被我干的样子。乳头被夹着,好可爱。老师的乳头……已经完全是我的了.......”
陆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只能承受一次次的贯穿,直到沈砚也射在最深处。结束后,沈砚把跳蛋和乳夹取出来,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
“老师,下次我还想听你叫我学生。你的声音,好适合叫这个。乳头……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了。以后只要一碰,你就硬了。”
那天晚上,沈砚又让他穿上了正式的衬衫,却只扣了两颗扣子,露出胸口被调教得红肿的乳头。他让陆止坐在自己腿上,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命令他用讲课的语气解释法律条文。陆止每说错一个字,沈砚就会用力顶一下,或者拧一下乳头。
陆止被这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折磨逼得几乎崩溃。最终,他只能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叫‘学生’,直到沈砚满意地射在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