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周年的前一晚,沈砚把陆止按在床上,拿出了准备已久的道具——对更精致的乳夹(带有细链)、一支特制的乳霜,以及一个小型吸乳器。
“今晚只调教这里。”他低头吻了吻陆止已经敏感的乳头,“这一年,哥哥的乳头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了。但我想让它们更敏感。敏感到只要我用手指轻轻一碰,你就会硬,就会流水。”
陆止的呼吸已经乱了。沈砚先用温热的毛巾清洁,然后挤出乳霜,均匀涂抹在两点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止轻轻颤抖。接着,沈砚用吸乳器轻轻吸附,制造出持续的吸吮感。陆止的前端很快硬起,后穴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哈啊……沈砚……已经……够了……”
“还不够。”沈砚取下吸乳器,换成乳夹,轻轻夹上。细链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俯身,含住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夹打转,同时用手玩弄另一边。
陆止的身体剧烈颤抖。被长期调教后的乳头敏感得可怕,只是这样持续的刺激,就让他前端渗出液体。沈砚没有碰他的性器,也没有进入后穴,只是专注地调教那两点——吸、咬、拉、碾。
“哥哥,只靠乳头,能不能射出来?”沈砚的声音带着探究的兴奋,“我想试试看。如果你能只靠这里高潮,我就给你奖励。”
陆止摇头,却被更用力的吸吮逼出破碎的呻吟。沈砚持续刺激了将近二十分钟,陆止终于在某一刻剧烈痉挛,前端喷出白浊,他真的只靠乳头高潮了。
沈砚眼睛亮得惊人。他取下乳夹,低头吻去陆止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却带着满足:
“哥哥,你做到了。以后……我会更认真地调教这里。让它们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宝贝。”
陆止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你这个疯子。”
沈砚笑了,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但你爱这个疯子。明天就是纪念日了。我会准备更特别的礼物——女装、乳夹、跳蛋……全部一起用。而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叫我的名字。”
陆止没有反驳。他只是把脸埋进沈砚的肩窝里,任由年轻人的体温把自己包围。窗外的夜色很深。这一年,他们从软禁走到婚姻,从强迫走到自愿。而未来的每一年,大概也会像今晚一样——带着偏执,带着爱,紧紧纠缠在一起。
那天晚上,沈砚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他没有进入后穴,只是专注地调教陆止的乳头。他用乳霜、吸乳器、乳夹,一次次把陆止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始终不让他释放。直到陆止带着哭腔求他,他才终于用手指套弄陆止的性器,让他在乳头与前端的双重刺激下彻底高潮。
结束后,沈砚把人抱进怀里,声音满足:
“哥哥,乳头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了。以后只要一碰,你就会硬,就会流水。这是只属于我的敏感点。”
陆止闭着眼睛,没有反驳。他只是把脸埋进沈砚的肩窝里,任由年轻人的体温把自己包围。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