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者那晚之后,林昼开始刻意避开公园的路线。可压力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完全无法释放,只能在晚上拼命的‘发泄’。周一晚上,他开车回小区,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他停好车,却没有立刻下车。
座椅靠背被他放倒,大衣解开,双腿分开。自己的手指捅进后穴,快速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被不同人使用的画面。后穴越来越湿,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座椅皮面上。
就在这时,车窗外出现了几道晃动的身影。
不是手电光,而是几个人影直接贴了上来。车门被猛地拉开,一股混合着汗臭、酒精和泥土的味道涌进来。林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只粗糙的手抓住胳膊,硬生生从车里拖了出去。
“哟,这儿还有个自己玩穴的骚货。”
说话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穿着脏兮兮的旧外套,脸上全是胡茬。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邋遢的男人,有的瘦得皮包骨,有的肚子鼓着,一个还跛着脚。全是附近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林昼拖到监控死角的柱子后面。那里正好是摄像头照不到的位置,堆着几个破纸箱和塑料袋。
“别动。”领头的流浪汉一把扯开他的大衣,让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应急灯下。乳头已经硬挺,那对过分大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后穴还在一张一合,黏液亮晶晶的。
“自己玩得这么湿,是专门等着被我们这帮人操的?”另一个瘦子蹲下来,用脏手指拨开他的臀瓣,盯着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吹了声口哨。
林昼想叫,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领头的流浪汉已经把裤子解开,却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软塌塌的鸡巴凑到他脸上。“先给老子舔硬。舔不好就尿你脸上。”
林昼被迫张开嘴。那根带着浓重腥味的东西挤进来,他只能笨拙地含住。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已经围了上来,一个捏住他左边的乳晕,用力拧转;另一个直接把脸埋进他两腿之间,舌头用力舔上那个湿软的穴口。
“真会流水……舌头一伸进去就夹。”舔穴的人含糊地骂着,舌头整根钻进去,快速搅动。林昼的身体剧烈发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对方的舌头绞得更紧。
领头的流浪汉忽然抽出肉棒,对准他的脸,腰一松。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浇了下来。
又骚又重的尿液打在林昼的脸上、嘴里、胸口,顺着那对大乳晕往下淌,把乳头浇得又湿又亮。他被迫闭着眼睛,却还是被呛得咳嗽,尿液顺着嘴角往下滴。
“喝啊。全部喝下去。”领头的人笑着,继续往他嘴里尿。林昼被迫吞咽,喉咙滚动,腥臊的液体一股股滑进肚子。
另外两个人也不甘示弱。瘦子解开裤子,对准他已经湿透的后穴,也尿了上去。温热的尿液冲进穴口,把里面的黏液冲得更开,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摊。跛脚的那个则直接尿在他的肉棒和小腹上,尿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味,把整个人浇得一塌糊涂。
“尿完了再玩。”领头的人把还在滴尿的肉棒重新塞进他嘴里,“继续舔。把老子舔硬,然后用你的骚穴把剩下的尿夹出来。”
林昼已经哭出了声。脸上、胸口、后穴全是别人的尿,空气中全是浓重的骚味。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被尿液冲刷后变得更加敏感,乳晕被捏得又红又肿,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瘦子又把舌头伸进他的后穴,用力吸吮。这一次吸得更狠,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尿液和黏液全部吸出来。林昼的腿剧烈发抖,下腹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不……我要尿了……”
“尿啊。尿给我们看。”领头的人按住他的后脑,强制他继续含着自己的肉棒。
林昼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边含着那根东西,一边自己喷了出来。温热的尿液从肉棒里激射而出,浇在地上,也溅到围着他的几个流浪汉腿上。与此同时,后穴剧烈收缩,一股混着尿液和肠液的潮喷直接喷进了还埋在他穴里的那张嘴里。
瘦子不但没退,反而把嘴贴得更紧,把喷出来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真会喷……穴和吊一起尿......尿骚味真棒。”他抬起头,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转身让另外两个人也轮流把脸凑过去,继续吸、继续舔,把林昼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后穴舔得干干净净。
玩够了之后,领头的人终于射在他嘴里,强迫他全部吞下去。其他人也先后撸着射在他胸口、乳晕和脸上,白浊混着尿液,把他弄得一片狼藉。
“下次还在这儿自己玩,就继续给我们玩。”领头的人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把一张皱巴巴的纸片塞进他大衣口袋,“想被尿、想被舔穴的时候,来这个停车场。我们几个晚上都在。”
林昼软软地靠在柱子上,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脸上、胸口、后穴全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全是骚味。他慢慢把大衣裹紧,一步一步往电梯走。
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被舌头和尿液双重玩弄过的麻痒感。
他们甚至没有真正插进去,只靠尿和舌头,就把他玩到失禁般地喷得到处都是。
PS: 好吧~ 我的理智彻底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