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设施那晚之后,林昼连续三天都没有再出门。他试图用工作填满所有空隙,可每当夜深人静,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那些画面——被卡住的胸口、被吸吮的乳晕、被填满的后穴。他自己用手去碰,结果只是把身体弄得更敏感。
第四天晚上,公司临时加班到接近十一点。他走出大楼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正坐在里面看手机。林昼路过时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却被叫住了。
“站住。这么晚回来,证件拿出来看看。”
保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林昼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门禁卡。保安接过去,却没有立刻还,而是用手电筒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光柱停在他微微鼓起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
“衣服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保安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林昼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他早上出门时又没穿内裤,大衣里面只有赤裸的身体。保安显然已经看出来了。手电筒的光柱重新抬起,直直照在他脸上。
“跟我进来一趟。”保安收起门禁卡,转身进了保安亭旁边的杂物间。林昼犹豫了一秒,却还是跟了上去。门在身后关上,空间狭小,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把大衣脱掉。”保安的命令简洁而直接。
林昼的手指发抖。他慢慢解开扣子,让大衣从肩膀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已经硬挺,乳晕因为之前的玩弄还带着淡淡的红痕。鸡巴半硬,后穴则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
保安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他举起手电筒,光柱先是对准那对过分大的乳晕,然后慢慢往下移,最后停在流着水的后穴上。“晚上自己在外面玩够了?还是专门回来给老子看的?”
林昼摇头,却说不出话。保安走近一步,用手电筒的金属外壳轻轻碰了碰他左边的乳头。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乳晕立刻收缩。
“挺敏感。被玩过几次了吧?”保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有温度。他用手电筒在乳晕上画圈,时不时用外壳边缘刮过乳头顶端,“回答。”
“……被……被玩过。”林昼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诚实。那就继续诚实。”保安把手电筒塞进他手里,“自己照着,让我看清楚。把穴露出来。”
林昼的眼泪掉下来。他照做了——转身,弯腰,用手电筒的光照着自己的后穴。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保安从后面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呃啊——!”林昼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指腹按压着内壁,发出湿黏的水声。保安的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乳晕用力拧转。
“叫这么骚,是想被操吗?”保安的声音就在耳边,“说。想不想被保安用手电筒操?”
林昼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后送。保安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把手电筒的柄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冰凉的金属一点点挤开穴肉,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胀痛与快感。
“太……太大了……”林昼的哭声支离破碎。手电筒被推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黏液,穴口被撑得发白。保安的另一只手则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胸口,轮流捏着两边乳晕,把它们玩得又红又肿。
“夹紧。用你的骚穴把这个东西夹射。”保安加快速度,手电筒的光柱在狭小的空间里乱晃。林昼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倾,乳头一次次擦过空气,敏感得几乎要哭出来。
最终他高潮时,后穴剧烈收缩,把手电筒绞得死紧。肉棒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出精液,落在杂物间的地板上。保安把手电筒抽出来,上面全是透明的黏液。他随手抹在林昼的乳晕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
“轮到真家伙了。”
滚烫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林昼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双手死死抓住身前的铁架。保安抓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脏话不断从嘴里蹦出来:“骚货……专门出来给老子操的……奶子这么大,穴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都想被干?”
林昼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后穴喷出大量液体,把保安的大腿都打湿了。保安低吼一声,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事后,保安把大衣扔回给他。“下次这么晚回来,还是什么都不穿,就直接进这个房间。老子等着。”
林昼披上大衣,腿软得几乎走不动。他一步一步往家里挪,后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乳晕上全是被玩弄后的红痕。
他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固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