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獻身的交易
時間:數日後
午後的私宅,靜得只剩下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
李峑獨坐窗邊,手中雖執書卷,目光卻凝滯在虛空中的某一點。連日來的不安預感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他勉強維持的平靜。方才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眩暈,伴隨著眼前閃過的破碎畫面,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他身形清瘦,穿著朴烻賜下的月白長衫,更顯肩胛單薄。墨黑長髮僅以木簪鬆鬆挽就,幾縷碎髮被冷汗濡濕,黏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邊。眉眼細長,眼尾微挑,此刻那雙極淺的褐色瞳仁急遽收縮,殘留著未散的驚悸。淡色的唇瓣被他不自覺地咬出一排深深的齒痕,幾乎褪盡所有血色。
就在剛才,陰陽眼不受控制地發動了。不是模糊的氣息,而是清晰得殘酷的景象——他看見那位曾有一面之緣、試圖傳遞善意的故交官員,穿著囚服,脖頸被套上沉重的木枷,跪在泥濘的刑場上。
天空灰濛濛地下著冷雨,周圍是模糊不清的、穿著官服的身影。然後,他看見了朴烻。朴烻站在不遠處,側臉線條冷硬如鐵,眼神是他熟悉的那種執行任務時的漠然與冷酷。
下一刻,令旗揮下,血光迸現……畫面戛然而止,只留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與絕望感,縈繞在李峑的感官裡,久久不散。
「……不行。」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他不能再等了。預感已成確切的預言,朴烻果然要將那無辜的故人作為巫蠱案的替罪羊處死。他必須做點什麼,即使代價是將自己更深入地推入這名為朴烻的泥淖,萬劫不復。
那股源自預見畫面的冰冷恐懼,與內心掙扎燃起的孤注一擲的熱度,在他體內交戰。他猛地站起身,過於急促的動作讓他眼前又是一陣發黑,單薄的身體晃了晃,不得不伸手扶住窗欞才勉強站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與他蒼白的臉色幾乎融為一體。
他不能再寄望於朴烻那偶爾顯露、卻轉瞬即逝的莫測心思,也不能再等待那虛無縹緲的轉機。時間不等人,刑場的畫面如同催命符,緊迫地壓在他的心頭。他環顧這間雖不華麗卻也舒適的囚籠,朴烻近日施予的有限度的溫和,在此刻看來,不過是更加精緻的枷鎖。而現在,他要用這枷鎖,去換取另一條無辜的性命。
「我要見大人。」李峑放下書卷,對門外值守的僕從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僕從有些訝異,這還是李峑第一次主動要求見朴烻。他不敢怠慢,匆匆前去通報。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朴烻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廊下。他似乎是剛從外面回來,依舊穿著那身深青色雲紋宮常服,外罩的鴉青色周衣上沾染了些許風塵,玉冠束髮,一絲不苟,俊美倨傲的臉上帶著一絲未褪的凌厲,顯然正為巫蠱案奔波勞神。那雙銳利如鷹的黑眸掃過靜立室內的李峑,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何事?」朴烻開口,聲音因疲憊而略顯低啞,他踱步進來,自然而然地帶入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他在主位坐下,長腿交疊,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李峑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直視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黑眸。他緩步走到朴烻面前,在相距僅三步之遙處停下。陽光從窗櫺斜射進來,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我有一事相求。」李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敲在靜寂的空氣中。
朴烻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慣常的嘲諷弧度:「求?你拿什麼來求?」他刻意放緩語速,目光從李峑細長的眉眼滑到他淡色的唇,再到他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單薄胸膛,帶著毫不掩飾的評估與玩味。
李峑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指甲陷入掌心。他抬起眼,那雙淺褐色的眸子裡彷彿有漩渦流轉,他迎著朴烻的目光,一字一頓地道:「用我自己。」
空氣彷彿凝固了。朴烻眼底的玩味瞬間被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情緒取代——是驚訝,是瞭然,隨即湧上的是一股被這份帶有目的的屈服所點燃的怒火。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李峑完全籠罩。健碩的體魄與李峑的清瘦形成強烈對比,小麥色的肌膚在室內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與李峑近乎透明的蒼白迥然相異。
「為了那個姓金的舊識?」朴烻的聲音冷了下來,黑眸中翻湧著危險的風暴。他逼近一步,兩人幾乎鼻尖相觸,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李峑臉上。「你就這麼在意他?在意到不惜主動獻上自己?」
李峑沒有退縮,儘管心跳如擂鼓。他強壓下喉間的苦澀,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是。求大人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我……任憑大人處置。」
「任憑處置……」朴烻低聲重複,像是品味著這四個字背後的含義。他猛地伸手,一把攫住李峑纖細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李峑痛得悶哼一聲。他將李峑的手腕舉到兩人眼前,拇指粗暴地摩挲著那枚殷紅如血的「同命縛」烙印。
「你本來就是我的,李峑。」朴烻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意與某種被觸動的佔有慾,「從這個烙印出現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由不得你自主!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用本就屬於我的東西,來和我談條件?」他嘴上說著狠戾的話,目光卻緊緊鎖住李峑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不錯過他任何一絲痛苦或屈辱。
李峑腕骨欲裂,但他沒有掙扎,只是抬起那雙泛著水光的淺褐色眼眸,倔強地回望朴烻:「那就當是……我懇求你,行使你作為所有者的權利,同時……施捨一點微不足道的憐憫。」
「憐憫?」朴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情,嗤笑出聲,然而笑意未達眼底,那雙黑眸反而更加幽深。他鬆開鉗制李峑手腕的手,轉而用指尖輕佻地挑起李峑尖俏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他的目光如同帶有實質的溫度,灼燒著李峑的皮膚。
李峑閉了閉眼,長睫劇烈顫動著,如同瀕死的蝶翼。
再次睜開時,他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擲的決絕。他抬起微微顫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衣帶。手指不甚靈活地解開那月白色長衫的繫帶,衣襟隨之鬆散開來,露出裡面同樣素色的單薄裡衣,以及一小片瑩白勝雪、線條清晰的鎖骨。
朴烻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冷硬的雕像,黑眸沉沉地注視著李峑緩慢而屈辱的動作,看著他蒼白的臉頰因難堪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看著他淡色的唇瓣被咬得更加失去血色。這無聲的順服,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有效地挑動著他內心深處那根名為掌控欲的弦。
外衫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李峑身上僅餘一件單薄的裡衣,清瘦的身形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透著一種禁慾而脆弱的誘惑。他沒有停下,繼續解開裡衣的帶子。當最後一層遮擋褪去,那具蒼白、清瘦卻不失優雅線條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與朴烻灼熱的視線下時,李峑控制不住地輕顫了一下,肌膚表面泛起細小的疙瘩。
他膚色極白,在光下幾乎透明,與朴烻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胸前兩點淺粉色的乳首,因緊張和微冷的空氣而悄然挺立,像兩片褪了色的花瓣上最嬌嫩的花蕊。他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卻在朴烻毫不避諱的注視下,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只是將手指緊握成拳,垂在身側。
朴烻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加重了幾分。他看著眼前這具被迫展露的身體,看著那細長優美的脖頸,線條清晰的鎖骨,平坦白皙的胸腹,以及那兩點顫巍巍挺立著的誘人粉色。怒火與慾火在他眼中交織燃燒,形成一種危險而熾熱的風暴。
「繼續。」朴烻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峑認命般地閉上眼,顫抖著手褪下最後的束縛,完全赤裸地站在朴烻面前。恥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幾乎能感覺到對方視線掃過他身體每一寸肌膚的灼熱觸感。他渾身緊繃,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
朴烻終於動了。他一步上前,強壯的手臂猛地攬住李峑柔韌卻單薄的腰身,將他狠狠地帶入自己懷中。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華貴的衣料摩擦著李峑赤裸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朴烻低下頭,熾熱的唇舌帶著懲罰般的力度,攫取了李峑因驚愕而微啟的淡色唇瓣。
「唔……」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侵入。朴烻的舌頭強勢地頂開李峑的牙關,深入那濕熱的口腔,蠻橫地掃過每一個角落,纏繞住他無處可躲的軟舌,用力吸吮舔舐,彷彿要藉此吞噬他的靈魂,確認他的所有權。
李峑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親吻奪走了呼吸,蒼白的臉頰因缺氧而泛起潮紅,他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充滿侵略性的深吻,喉間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嗚咽。
一吻方畢,李峑幾乎軟倒在朴烻懷裡,靠著那雙鐵臂才勉強站穩。他急促地喘息著,淡色的唇瓣被蹂躪得紅腫濕潤,泛著水光,眉眼間染上了屈辱卻又無法抗拒生理反應的迷離。
朴烻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旺。他打橫將李峑抱起,幾步走向內室的床榻,將他毫不憐惜地拋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李峑陷入被褥中,烏黑的長髮瞬間鋪散開來,如同墨色的瀑布,映襯得他裸露的肌膚愈發白皙刺目。他還未從暈眩中回神,朴烻已然覆身而上,高大的身軀將他完全籠罩。朴烻單手便輕易制住了李峑企圖推拒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固定住,另一隻手則帶著灼人的溫度,撫上他赤裸的胸膛。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粗糲地擦過李峑胸前一側挺立的乳首。
「啊……」李峑身體敏感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逸出喉嚨。那處早已被撩撥得發燙的敏感點,傳來一陣尖銳而熟悉的戰慄。
朴烻顯然很滿意他的反應,低下頭,張口便含住了另一邊顫抖的粉色果實。
「不……別……」李峑扭動著身體試圖逃開,卻被牢牢禁錮。濕熱的舌苔輾過那脆弱的頂端,時而用力吸吮,時而以齒尖輕輕嚙咬,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微痛與強烈快感的電流,肆無忌憚地衝擊著李峑緊繃的神經。他無法抑制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在朴烻熟練的挑逗下背叛了他的意志,逐漸酥軟發燙。
「哼……為了別人,你倒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敏感。」朴烻抬起頭,唇邊沾著曖昧的水光,他盯著李峑潮紅的臉頰和迷濛的雙眼,語氣帶著惡意的嘲諷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他的大手沿著李峑纖瘦的腰線向下滑去,撫過微微顫抖的腿側,強勢地分開他的雙腿。
李峑絕望地閉上眼,他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為了救人,他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走下去。他放鬆了身體最後一絲抵抗的力道,任由朴烻擺佈。當一根沾著冰涼膏體的手指毫無預兆地刺入他身後緊窒的穴口時,他還是痛得蜷縮起了腳趾,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痛嗎?」朴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殘酷的溫柔,「記住這痛,李峑。記住你是為誰承受這一切。」他擴張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折磨,手指在狹窄的甬道內按壓探索,尋找著能讓身下人崩潰的弱點。
李峑緊咬著下唇,忍受著異物入侵的不適與擴張帶來的脹痛,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直到朴烻的手指終於觸碰到某一點,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失控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哀鳴:「啊——!」
朴烻抽回手指,解開自己的衣帶,釋放出早已灼熱堅挺的慾望。他將李峑的身體翻了過去,讓他趴伏在床榻上。「自己撐起來。」他命令道,聲音因情慾而低沉沙啞。
李峑順從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上半身,細瘦的腰肢深深塌陷,形成一個誘人而屈辱的弓形,將那剛剛被開拓過的、微微顫抖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朴烻眼前。這個姿勢讓他感到無比羞恥,卻也無力反抗。
朴烻跪在他身後,灼熱的堅挺抵住那濕潤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沒有任何緩衝地將自己完全埋入那緊緻火熱的深處。
「呃啊——!」被徹底貫穿的劇痛讓李峑眼前發黑,撐在床上的手臂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維持姿勢。那被強行填滿、撐開的感覺如此清晰而猛烈,讓他有一種將要被撕裂的錯覺。
朴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李峑內裡的緊窒與高溫讓他瘋狂。他沒有急於動作,而是俯下身,胸膛緊貼著李峑弓起的、線條優美的背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牙齒不輕不重地嚙咬著那蒼白皮膚下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節。
「為了別人……你裡面卻咬得我這麼緊……」他在李峑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情慾的沙啞與某種扭曲的滿足感,「你可曾想過,這份極致的收斂,究竟是為了誰?」
李峑被那深入骨髓的充實感和耳邊熾熱的氣息攪得意識昏沉,劇痛過後,被充分擴張的內壁開始適應那驚人的尺寸,甚至因為先前指尖的探索而隱隱泛起空虛的渴求。他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不是為了別人……是、是你……」他哽咽著,順從地回答,聲音破碎不堪。
這個答案取悅了身上的男人。朴烻低笑一聲,開始了律動。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頂撞,每一下都刻意碾過那敏感的一點,引得李峑身體一陣陣痙攣,難以自控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口鼻。
「啊……哈啊……慢、慢一點……」他無力地哀求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撞擊而搖晃,那被反覆摩擦的點帶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堆積,如同浪潮般沖刷著他的理智。
朴烻顯然不會聽從他的哀求。他抓住李峑纖瘦的腰胯,開始加快衝刺的速度與力度。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靜室中迴響,混合著李峑愈發高亢婉轉的呻吟與朴烻粗重的喘息。
「啊……!不……不行了……那裡……太深了……朴烻……大人……!」李峑的意識逐漸被洶湧的快感淹沒,他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承受著一次次有力的撞擊,前端早已抬頭的慾望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錦被上留下深色的痕跡。他原本撐著身體的手臂早已軟麻無力,上半身幾乎完全趴伏下去,只有腰臀仍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掌控,被迫迎合那狂野的節奏。
朴烻沉迷地看著身下這具因他而顫抖、因他而綻放的身體。
李峑清冷俊雅的臉上此刻佈滿情動的紅潮,細長的眉眼氤氳著水汽,眼神迷離失焦,紅腫的唇瓣微張,溢出一聲聲撩人心弦的呻吟與求饒。那頭墨黑的長髮早已散亂,黏附在汗濕的額角與頸側,更添幾分凌虐般的美感。
「你記住,你永遠都屬於誰?」朴烻在又一次兇猛的頂入後,喘息著逼問,動作略緩,卻仍深深埋在他體內,感受著那內壁劇烈的收縮絞緊。
李峑渾身顫慄,快感累積到臨界點卻無法釋放的痛苦折磨著他。他帶著哭腔,順從地重複著對方想聽的話:「只有你……從始至終……只有你……啊……!」
話音未落,朴烻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極致的快感如同煙花在腦海中炸開,李峑緊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前端終於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釋放出來,濁白的液體染污了身下的被褥。與此同時,他感到體內那熾熱的硬物也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熱流洶湧地灌入他身體深處。
朴烻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吼聲,伏在李峑汗濕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著。
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一片泥濘,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麝香氣息。
李峑癱軟在床榻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高潮的餘韻仍未散去,身體內部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觸感與那灼熱液體注入的衝擊。精神上的屈辱、身體的疲憊以及達成目的的虛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眼前一片空茫。
朴烻緩緩退出,看著那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入口微微開合,溢出點點白濁,他伸手抹去,動作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某種難以言明的佔有慾。他扳過李峑的臉,看著那雙失神的淺褐色眸子,語氣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不容置疑:「記住你的承諾。人,我會放。而你,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李峑閉上眼,沒有回應,只有一滴淚,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沒入散亂的墨髮之中。這場以身體為籌碼的交易,他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卻也將自己的靈魂,更深地抵押給了這個危險的男人。絕望與一絲解脫般的麻木,同時將他淹沒。